聽了許寒的話語之後,胡亦非并沒有放松警惕,畢竟這是四千多萬的房産,怎麽可能無緣無故送給你,絕對是有着巨大的代價。
自己身爲女人,唯一具有價值,而許寒在乎的,就隻有自己了。
胡亦非也是具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不是國色天香,根本不是什麽李嘉欣之流,也就不會抱有什麽幻想了。
所以自然是不相信許寒的鬼話,反而是氣呼呼問道:
“到底是有什麽誤會,你說說!”
“我想要你……”許寒說到了這幾個字的時候,立即發現了胡亦非柳眉倒豎,仿佛就是要立即發飙了,立即将剩下的話,加速說完:
“我想要你當我的眼線,監督整個報社,以及其他的公司的情況!”
“就是這麽簡單?!”
胡亦非一聽這話,随即覺得不對,這麽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居然找自己?
“這可是一點兒都不簡單!”
許寒輕聲說道,對着周圍複雜的環境使了使眼色,說道:
“這個地方并不是很偏僻,但絕對是公衆的地方,我如果對你有所想法,絕對會選擇一個對我有利的地方。
以我的智商,真心想要玩弄你,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爲什麽找這麽一個公衆的地方和你說這些,就是要讓你相信,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希望你能夠明白。”
看着許寒這麽坦誠說着,胡亦非心裏面預設的立場,開始了動搖,回想了一下,和許寒認識到現在,給自己的印象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兒,怎麽可能不先摸清楚自己的想法,就要霸王硬上弓,直接給自己送房子?
想到這裏,胡亦非試探性低了一下頭,低聲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除了報社,你要讓我怎麽當你眼線。而且你把房子給我,怎麽保證我以後不會背叛你?”
身處在品流複雜的香江,胡亦非也不是善良小花癡,自然也是知道聽之任之的,而是聽一聽許寒的真心話。
“當然是真的,或許你不知道,我在香江有四個公司,每一個公司目前都是有一個負責人,但是現在我都沒有徹底掌握這些人是不是真心對我,所以關于實際的情況,我需要一個内部人,大家都不會關注的人去幫我進行監督。”
許寒隻好把自己這一段時間,不管是早就是計劃好的寒雲淩空,還是臨時加入進來的白紙基金,都紛紛說了出來。
聽完了許寒的說詞之後,胡亦非心裏面驚訝萬分,真是沒有想到,許寒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已經是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單單就是關于東亞賽事一攤子的事情,估計就有夠忙碌,可是許寒居然在大家看不到的時間裏面完成了這麽多的事情。
胡亦非抽出紙巾,輕輕給許寒的肩膀擦拭剛才灑出的紅酒。
這一幕,更加是被周圍的人看到了。
有些人頓時紛紛猜測了,這肯定是說好了價碼,雙方同意了,仿佛就是說好了價格。
一些女人紛紛警告自己的男伴,千萬不要有樣學樣,小心讓你當太監。
有些男人羨慕和嫉妒看着許寒一眼,随後唯唯諾諾答應了下來,表示自己絕對是不會亂來的。
此時,胡亦非心裏面有些相信許寒所說的話了,同時也對自己不理智和瘋狂的行爲表示了道歉。
不過,在道歉的時候,胡亦非心裏面卻有了一種深藏在心底的失落感。
隻是胡亦非自己沒有察覺而已,反而是轉移話題一般,幫着許寒“掰手指”,說道:
“白紙基金有唐璋負責,逍遙寒工作室有李逍遙負責,寒雲淩空國際版本有李三爺負責,報社現在是我的爸爸搭理,你讓我監督這四個點,對麽?”
“你終于明白我說的話了,真應該開一瓶香槟來慶祝。”
許寒幾乎就是喜極而泣了,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笨笨的小妮子,終于聽懂了自己所說的話語。
“等等,先不說其他三個,單單就是報社就是我老爸負責,你讓我監視我自己的老爸?!”
此時,後知後覺的胡亦非這才明白過來。
看着反應遲鈍的胡亦非,許寒心中更加放心了,看着這個智商和侯靜無差别,但是武力值差了不少的小妮子,讓他來當眼線,幾乎就是完美的計劃。
因爲誰也是想不到會找一個這麽笨笨的女孩當眼線。
此刻,司機小胡再度化身爲眼線小胡了。
“因爲我相信你,你是一個公正正直的人,我并不是讓其去侵犯他人隐私來獲得情報,而是要你每隔一天,就要進行信息彙總和報告。”
許寒看着胡亦非,說出了自己心中早就是揣摩許久的話了:
“剛才你用紅酒潑我,雖說是誤會和假設,但也是說明你依舊是個正直,不會被财富迷失了自己的人,畢竟能夠拒絕幾千萬的人,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人。
既然如此,你爲什麽不可以監視你的老爸。
我并不是讓你背叛老爸,而是當一個類似于一個攝影機的工作,記錄一切,卻從不發表和附屬自己的意見。”
此刻胡亦非微微有些松動了,覺得胡亦非說得好像是有些道理,再次看了看窗外的美景,高樓大廈一個個窗口,都是明亮仿佛就是梵天裏面的星辰,正在閃爍着星光。
心裏面憧憬了一下自己居住在其中某個房間裏面那種恰如其分的氣氛。
頓時,心裏面一陣美滋滋的味道蔓延。
最後一絲的理智讓胡亦非問道:
“你不怕我要了你的房子,我不給你辦事,或者是包庇自己的老爸,來欺騙你?”
難得這時候還有着一定的理智,許寒心中感歎了一下,一臉智珠在握的表情:
“我當然是要考核你,我購買這個房子之後,你會簽署一份協議,你用居住權,但是沒有署名權和買賣權。
隻要你對我保持二十年的忠心,不背叛我,這個房子就會徹底落戶給你。
就算是你不相信我,你也是要相信香江的司法制度吧?”
許寒也不知道自己說得這一份協議,究竟是符不符合相關法律,不過,上次有了幫自己演戲的盧宇鵬,隻要向黎晚秋,借用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原來,你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相信我啊?
不過也對,自己也不是許寒什麽人,這樣的心思缜密的許寒,才是真正的許寒。
胡亦非心裏面掙紮了很久,看着窗外的亮起光亮的大廈,喃喃說道:
“難道,二十年之後,你不害怕背叛你麽?”
一聽這話,許寒不由得哈哈大笑,随即發現餓了這裏是西餐廳,并不是可以大聲喧嘩的中餐廳,而是放低了聲音,但也是充滿了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