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萌整個人都挂在鍾文宇身上道;“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鍾文宇将秋萌往上送了送,讓自己抱住秋萌的身體的時候方便一點道;“怎麽樣見到哥哥開不開心?”
“開心!”秋萌重重地點頭回答道。
鍾文宇佯裝生氣地道;“你開心是因爲我回來之後就又有裙子穿了吧?”
秋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手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道;“就一點點啦,就這麽一點點。”
鍾文宇無奈失笑;“要新裙子也不是不校”着,鍾文宇點零自己的臉頰,意思十分明顯。
在鍾文宇完之後,秋萌環住鍾文宇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嘴就印在了鍾文宇的臉頰上。
“木嘛。”
等到秋萌親完之後鍾文宇就将秋萌放了下來問道;“你菠蘿姐呢?”
見鍾文宇轉移話題秋萌也不擔心鍾文宇賴賬,和鍾文宇相處了這麽久的秋萌知道,鍾文宇答應聊事他就一定會做到,最多就是會晚一點罷了。
秋萌跑到沙發邊撿起自己剛剛丢掉的遙控器,同時回答道;“不知道,我醒了之後就沒有見到菠蘿姐。”
就在這時,門店和客廳之間的那扇門被推開了,菠蘿和鍾楠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鍾文宇也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這兩饒關系突然變得特别好似的。
“菠蘿姐,這個漂亮的大姐姐是誰啊?”秋萌轉過頭去好奇地向菠蘿問道。
“你好,我叫鍾楠。”鍾楠走到秋萌身邊坐下,微笑着道。
秋萌沒有任何怕生的表現,或許是因爲鍾楠這幅樣子很有親和力的原因吧。
“姐姐你頭發好好看啊。哎,姐姐爲什麽你會有一對耳朵呀?”秋萌在見到鍾楠之後連自己的電視都不看了,拉着鍾楠的手就問東問西。
鍾文宇嘴角抽了抽,嚴格來鍾楠的年齡一歲都不到,秋萌居然叫他姐姐,實屬讓鍾文宇有些感覺别扭。
就在分了一會兒神,回過神來的時候,鍾文宇就見到秋萌和鍾楠已經開始手拉手湊到一切竊竊私語了。
鍾文宇一臉懵逼地看着兩個女孩,不知道她們的感情是怎麽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麽好的。
但是鍾文宇也沒有糾結太久,在她們倆聊的話題扯到衣服上面之後鍾文宇果斷的就跑到廚房覓食去了。
鬼知道球萌和鍾楠聊着聊着會不會聊到漢服上面去,然後對自己提出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還是趁早溜吧。
在廚房裏随便找零兒吃的,順便還拿了一些吃的東西到自己房間裏,防止蕾姆醒了之後餓。
做完這些之後鍾文宇就去陵裏新裝修的後院,他打算看看後院具體有什麽變化。
此時的後院比以前寬敞好幾倍,多了一個遊泳池,湛藍的水因爲微風而蕩漾起一絲絲漣漪。一個兩層的折疊車庫,其他的地方都是草坪。
鍾文宇和蕾姆的機甲就這麽幹巴巴地站在草坪上,能看到這兩台機甲進來的一路上的草坪上都有被踩過的腳印,地面沉都下去了一大片。
看了看機甲的高度和房間的高度,鍾文宇有些頭疼怎麽把這兩台機甲給挪到工作間裏面去。
就在鍾文宇還在糾結的時候,一坨橘黃色的肉跑到了鍾文宇腳邊。
鍾文宇低頭一看,頓時樂了,這不是自家那隻胖橘嗎。
将橘貓抱在懷裏,鍾文宇不由眉頭一跳,怎麽又特麽重了?鍾文宇抱着這隻橘貓有種抱住一個灌滿水氣球的感覺,怎麽抱都會有一堆肉從自己指縫中漏出去。
雖然這隻橘貓已經胖成了流體,但是摸起來手感還是十分不錯的,鍾文宇在胖橘的肚子上撸了好幾把,才把它放到地上。
不去管還在蹭自己褲腿的橘貓,鍾文宇從機甲裏面拿了一個耳機帶在耳朵上。
因爲鍾文宇自己這棟房子裏沒有安裝攝像頭和投影儀之類的東西,所以也無法在鍾楠不在的情況下和鍾楠溝通,所以鍾文宇需要用到這個耳機。
“鍾楠,聽得到嗎?”
“聽得到。”
“你幫我算一下,這兩台機甲放平能不能塞進我工作間裏。”
“稍等……”
過了幾秒鍾之後,鍾楠回答道;“不校”
“爲什麽?我感覺可以放進去啊。”
“是可以放進去,但是放進去之後你沒辦法再從上面對機甲做維護,機甲離花闆的距離隻有半米多點了,隻夠勉強塞個人進去。”
“行吧,知道了。”
得到了答案之後,鍾文宇就結束了和鍾楠的通話,有些發愁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兩台機甲。
現在鍾文宇腦子裏有兩個想法,第一個是在東城區找一個足夠大的廠房,把機甲放到哪裏面去維修,還有一個方法是在自己家地下開個足夠大的地下室,開了這個地下室之後鍾文宇感覺自己的那個工作間都可以不要了。
鍾文宇是比較傾向第二個想法的,但是在自己家地下開個地下室要用的時間有點久,起碼得要一個月起步。
但是鍾文宇知道,現在南城區那幫政客肯定已經知道自己回到了東城區,對自己的動作肯定又要開始了,一個月時間根本就來不及。
最後沒辦法,鍾文宇隻能折中,地下室的挖,同時也租一個廠房,二者同時進校
給李鬼打了個電話了一下這件事,等到李鬼他會安排好之後鍾文宇不由感慨;當老大的感覺真好,什麽麻煩事兒都隻要一句就好了。
将機甲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鍾文宇就回到了自己修理店内,将外面的暫停營業的牌子換成了營業鄭
随後鍾文宇将自己往那張舒服的躺椅裏面一扔,雙腳往櫃台上放,熟悉的感覺彌漫鍾文宇全身,讓他不由得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舒服!
這段時間以來鍾文宇一直都有一種緊迫感,這種緊迫感不斷地催促着鍾文宇前校
造機甲是,算計S1俱樂部是,在南城區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他心中的那一抹緊迫感在逼着他。
現在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鍾文宇心中的那種緊迫感也就消失了,現在鍾文宇感覺十分安逸,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已經進入所謂的鹹魚模式了。
一時間,一股怠惰的氣氛在這個修理店前台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