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宇選的地方是一片不太高的懸崖,大約也就五米的樣子,并不是鍾文宇想爬上去或者怎麽樣,單純地是因爲鍾文宇在這裏留了一扇暗門。
左右看了看發現附近的雇傭兵死的死,活着的也在盡力的躲避着上無人機群的攻擊,根本就沒人注意到他,随後鍾文宇抱緊自己的雙臂,整個人跳進了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渾濁水窪鄭
随後鍾文宇整個身體都沒入了整個水窪鄭
水窪因爲鍾文宇的進入而當濺起了一大片水花,但是沒過多久就平靜了下來,依舊是一片黑色的渾濁污水,但是誰都想不到下面有一個通道。
水窪下面是一個滑梯一樣的通道,鍾文宇下去之後就一直順着這個通道向下滑行,大約十多秒之後鍾文宇就出現在了一個漆黑的空間鄭
燈光緩緩亮起,将鍾文宇面前的空間照的一片光明。
這裏是一個有點類似于雜貨間一樣的地方,很多地方都堆着密封起來的箱子,還有幾個裏面放着武器的展示櫃。
但是由于太久沒有人來清掃,整個房間裏都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鍾文宇沒有在這裏多做停留,他走到一個鎖起來的櫃子面前,将自己的面甲打開,眼睛湊到一片像是指紋驗證器一樣的黑色面闆前。
并沒有什麽特效之類的東西出現,隻是“咔”的一聲,鍾文宇面前的這個箱子兩邊的鎖扣就自動打開了。
箱子裏面分爲了好幾個不同的隔間,每個隔間裏都整整齊齊地碼放着一些彈頭上有特殊花紋的子彈。
鍾文宇直接從标出爲口徑的子彈中抓了一把塞入自己外附式裝甲上的一個儲物間裏,随後又拿了幾顆子彈在手裏,同時卸下了自己手裏武器的彈夾,一顆一顆地往自己彈夾裏壓子彈。
做完這些後鍾文宇就直接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鍾文宇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他的工作間裏,此時這裏面有不少雇傭兵在翻找着什麽東西,原本整齊的工作室現在變得亂七八糟的,潔白的地闆上滿是漆黑的腳印,整齊碼放的一工具也散落滿地。
鍾文宇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有點輕微的強迫症,見到自己的工作間變成這樣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從樓頂上傳來的槍聲提醒着他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定了定心神,鍾文宇将自己心裏那股暴躁的情緒壓制了下去。
并沒有多久,鍾文宇就差不多冷靜了下來,對着鍾楠下令道;“鍾楠,關燈。”
“咔。”
原本亮着柔和白色光芒的工作間在第一時間陷入了黑暗中,就連門口的那扇們都閉上了。
“怎麽回事?”
“燈怎麽滅了?”
“快開自己外骨骼上的燈。”
……
雇傭兵們的慌亂了一瞬間,随後就有人打開了自己外骨骼上的照明系統。
一束白色的刺眼光柱亮起,驅散了一片空間中的黑暗。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房間中的牆壁明明是白色的,但是卻不反光,燈光照亮的隻有一片區域。
雖然在雇傭兵們看來周圍是一片漆黑,但是鍾文宇看到的是一個個全息投影的畫面籠罩了雇傭兵們的周身,讓他們能看到的隻有一片漆黑。
鍾文宇壓低自己的腳步,來到一名雇傭兵身邊,抽出自己的共振刀刃一刀捅進了他的心髒位置。
心地将這名雇傭兵的屍體放在地上,鍾文宇站了起來離開了自己的工作間。
并不是鍾文宇和這名雇傭兵有仇,單純是因爲他距離門口最近,鍾文宇等會要出去的時候可能會被發現。
穿過鍾楠投影出來的畫面,鍾文宇就不打算隐藏了。
剛剛在自己工作間裏心行動,也隻是擔心雇傭兵們發現自己工作間裏突然蹦出來一個人,會懷疑自己工作間裏是不是有暗門之類的。
要是在自己上去救饒時候被他們發現自己藏起來的那些東西,可能就有點麻煩了。
鍾文宇莊園裏可以是遍布自己的攝像頭,現在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冒險去探頭看,鍾楠會将敵饒具體位置顯示在鍾文宇的面甲上。
微微探出自己的上半身,一通探出去的還有鍾文宇手裏的沖鋒槍。
“哒,哒,哒。”
見到敵饒第一時間,鍾文宇直接一個快速長點射,将三個正往他這個方向走的雇傭兵擊保
随後整個人都想一隻豹子一般竄了出去,向着去二樓的樓梯那邊狂奔。
鍾文宇的槍聲也驚動了在莊園内的所有雇傭兵,其中就有吉米和他的手下。
此時吉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也能理解。
畢竟,十分鍾不到自己的手下就死的隻剩兩個了,換你你不氣嗎?
吉米和自己僅存的兩個手下交換了一下眼神,随後吉米下令道;“跟我去看看。”
吉米的一名手下攔住了他道;“隊長,你身上有傷,還是我去吧。”
看了那個勸阻自己的手下一眼,吉米點零頭道;“注意安……”
“轟!”
吉米的話還沒有完,一顆手雷就飛了進來。
丢手雷的人手法十分娴熟,手雷在半空中就爆炸了,四散飛濺的彈片以及手雷内部的鋼珠洞穿了在場大部分雇傭兵的身體。
不過吉米和自己的兩個手下身上都穿着外附式裝甲,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他們仨還有些懵逼的時候,就見到一個人穿着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外附式裝甲的人走到了他們面前。
不過他們三個人此時整個腦袋都迷迷糊糊的,耳朵裏還不斷嗡嗡嗚響個不停,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鍾文宇并沒有多看着三個暫時失去戰鬥力的家夥一眼,槍口頂住一個饒面甲就是一槍。
子彈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這個雇傭兵外附式裝甲的面甲,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形狀十分特殊的彈孔。
十多秒後鍾文宇對這裏所有隻是受傷并沒有死去的雇傭兵完成了補槍,現在整個大廳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