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身上就隻簡單的穿了一件純白的絲質睡衣,将白膩的雙腿漏在外面,一頭黑色的頭發有些雜亂,被一個粉色的皮筋豎在腦後,雙眼有些迷離,臉上還有長時間被壓着産生的紅暈,但是不難看出這是一個超過九十分的美女。
隻不過鍾文宇見到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對A,要不起。
發現對方是個女人之後鍾文宇就微微将槍口向下偏了一點,同時心裏不由腹诽海關總督,這麽好看的姐姐,您老身體吃得消嗎?
鍾文宇躲的角落本來就是死角,沒開燈的情況下就是一片漆黑,再加上他外附式裝甲的吸光特性,少女根本就沒有發現鍾文宇的存在,自顧自的下樓去了。
鍾文宇等到女孩離開之後就悄悄地進入了這棟别墅的主卧。
幹淨,這是鍾文宇進入這間卧室之後的一感覺,而且看着整整齊齊擺放着的各種卧室用品,鍾文宇莫名的感覺滿足,但是他這次來不是滿足他的強迫症的,見到床上躺了一個十分肥胖的人,和鍾楠給自己的海關總署體型差不多。
鍾文宇心裏十分鄙視這個海關總署的口味,但是下手速度卻是不慢,直接對着那人就扣動了自己手中手槍的扳機。
亞音速子彈加上消音器,這支手槍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人明示被鍾文宇第一顆瞄準心髒的子彈給打得當場斃命,後面隻有輕微的顫抖了。
直到把一個彈夾打完,确保那個躺在床上的人死透了之後鍾文宇才離開了這個房間。
但是不巧的是,鍾文宇剛剛走出卧室,就見到一個穿着白色睡裙的少女一臉驚恐地看着鍾文宇,手上拿着的杯子也下意識的松開。
鍾文宇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見到少女的第一時間就猛撲上去,左手掐住少女雪白的脖頸,右手将空倉挂機的手槍藏在背後,輕輕一撥複位開關,手槍恢複了待激發狀态,隻不過這支手槍裏沒有子彈。
“啊。”少女被鍾文宇掐着脖子狠狠地撞到牆上,下意識的發出一身疼哼。
這時,少女手裏拿着的水杯才落地,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水杯并沒有碎裂,隻是在地上彈了一下将杯子裏的水都撒了出來。
感受着還有些滾燙的槍口頂在自己的腦門上,少女下意識地想要大喊,但是耳邊一句“你要是敢出聲,你這漂亮的腦瓜就要被我開個洞了。”使得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少女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彌漫着水霧,有些驚恐地看着鍾文宇的面甲,雖然面前這個人穿着的外附式裝甲上沒有那種類似于眼睛的東西,但是少女能夠感覺到面甲後方那雙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睛。
鍾文宇見少女這麽配合,也沒有難爲她的想法,緩緩放開了掐着她雪白脖頸的手道;“到房間裏去。”
少女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條清晰的紅印,由此可見鍾文宇下手多麽重,但是少女還是強忍着不适,緩緩地走進了卧室裏。
鍾文宇則是在少女背對自己的瞬間快速的換上了一個新的彈迹
少女聽見背後傳來的武器零件的撞擊聲,下意識地認爲鍾文宇想殺她,立馬抱頭蹲下,同時嘴裏着;“别殺我,我有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少女聲音不大,雖然聲音有些顫抖,但是每個字都吐字清晰,剛好可以讓鍾文宇聽清她在什麽,同時不會讓聲音穿出太遠。
鍾文宇看了抱頭蹲在地上的少女一眼,内心感慨這黃毛丫頭心理素質的強大,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還能這麽冷靜。
但是鍾文宇不是來入室搶劫的,他是來殺饒,不過一些無關的熱鍾文宇也沒有多餘的想法,而且對方還是個漂亮的姐姐。
将少女帶到了卧室裏,将少女的雙手綁在一起,然後随意的丢在了一條凳子上,鍾文宇也拖了一個凳子過來,就坐在了她的面前。
鍾文宇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輕聲道;“我問,你答。我滿意了,就你可以活。”
少女雙眼盯着鍾文宇,但是鍾文宇臉上帶了一個面甲,少女根本就看不清鍾文宇具體是什麽表情,所以無從判斷鍾文宇現在具體的想法,無奈之下少女隻能跟着鍾文宇的想法走了。
“這裏是不是南城區海關總督的家?”
“是。”少女的聲音柔柔軟軟的,第一次聽就讓鍾文宇從心裏升起一股保護欲。
鍾文宇又指了指床上那個死人道;“那是不是海關總督?”
少女看了一眼滿是破洞的被子以及被子上的隆起,眼神有些怪異。
腦海裏差不多就将自己面前的這個饒目的猜得八九不離十了,而且對方的身份自己也差不多猜到了。
但是少女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仿佛嗫嚅似的道;“不是,那隻是我的抱枕……”
按理來這種聲地話語鍾文宇是聽不到的,但是有着外附式裝甲的加成下,鍾文宇聽清了少女的話,他有些不信邪的掀開了蓋住那個‘人’的被子。
出現在鍾文宇面前的是一個可以讓人四肢包括身體都鑽伸進去的乳膠抱枕,粉粉的一坨上面現在密布彈孔,以及被空尖彈撕扯出來的巨大空腔。
鍾文宇有些懵逼,他回頭看了被綁在凳子上的少女一眼,又回頭看着這個被打得滿目瘡痍的抱枕,又看看少女,又看看抱枕。
鍾文宇臉色發黑,他突然有種想将這個少女殺了滅口的沖動,這件事情傳出去什麽的鍾文宇倒是不在意,要是傳到蕾姆耳朵裏,自己在自己媳婦兒面前大概率是擡不起頭來了。
沉默了一陣,鍾文宇将自己内心有些危險的想法壓制了下去,他開口問道;“那海關總署在哪裏?”
少女道;“我就是。”
“你把他地址給我,我就放過……嗯?”少女的話讓鍾文宇目瞪口呆,随後鍾文宇摘下面甲,死死地盯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