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升是個說作就作的人,說完後立刻回身對尉項揮手:“尉項,趕緊送我回孤族,也好盡早禀報主事人,不能讓西顔家等急了。”
這下不隻西顔秀,就連最能說的西顔珉瑁都差點哭了。
西顔家什麽時候色誘你了?你自己說的好不好?我們既然沒色誘你,你來提你奶奶個親?還等急了?誰急?
尉項的心就在嗓子眼吊着呢,此時聽見隴升的話,立刻啓動藍極光艦就要調頭走人。
去不去孤族是一件事,先脫離了這裏再說。
可是他還沒走,就聽見一聲嬌斥:“你站住!我甯可死都不會嫁給你的!”
“什麽?”隴升滿臉驚訝:“這麽好的事情,你爲什麽要死?”
西顔珉瑁卻忽然也說道:“隴升仙魔王别急着走,就算你看中我們西顔秀,也得問問我們西顔家的意思吧?”
隴升臉色更加奇怪:“人你們都送來了,西顔家還有什麽别的意思?難道說還要送嫁妝?你放心珉瑁仙帝,孤族不敢說富甲雲魔系,但是也不會跟西顔家索要嫁妝的,你們完全不必擔心。”
西顔珉瑁差點嚎出來:我們什麽時候說要送嫁妝了?
他沒嚎出來,卻聽見西顔秀一聲厲喊:“隴升!你這個敗類,畜生,我西顔秀就代表我個人,跟你孤族開戰,你拿命來!”
說着話,忽然大槍再次祭出,一槍怼向藍極光艦。
隴升卻背着手看着對方癫狂般的一槍怼來,絲毫不以爲意:“娘子你不要這樣,你既然想跟孤族開戰,我們孤族也不能欺負你,畢竟你已經是孤族的準娘子,我就代表孤族單槍赴會,跟你大戰三百回合,過幾年就會有一個寶寶生出來。”
原來他說的大戰三百回合是别的意思,而且還說要單槍赴會。
姬武完全看呆了,隴升的心思沉淪在西顔秀身上,他們這些人被西顔家的四位仙帝差點逼到絕境。
如果不是姬武後來挺身而出,尉項早崩潰了。
可是隴升剛醒過來立刻就是一個神颠覆,不但颠覆了事情的本質,也颠覆了姬武對他的看法。
更要命的是人家三言兩語就騙了個道侶回來,而且天資絕美,冠蓋三界。
姬武沒看見過纨绔子弟,土豪惡霸是如何欺男霸女的,但是隴升今天真給他上了一課,甚至他覺得自己終于可以脫掉天下第一卑鄙無恥這頂帽子,給隴升戴上。
就算姬武也做不到如此無恥,直接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逼良爲娼,呃——最後這個詞似乎不準确。
但是沒關系,别人知道姬武想表達什麽就可以,反正他讀書少,也不會有人怪他。
月影如甚至都忘了自己眼鼻嘴流血的事情,這一幕太熟悉,她這輩子第二次被人颠覆三觀,第一次是遇見姬武。
西顔秀的大槍直接怼在藍極光艦上,艦身護陣強大,這一槍奈何不得。
怪不得隴升如此惬意的雙手背負,毫不在意。
艦身被鬥大的槍頭怼的一陣搖晃,速度卻驟然加快,居然是借助大槍的力量忽然極速行駛。
隴升隔着護陣搖頭:“娘子,你不用着急幫我趕路,我會盡快趕回孤族,安排提親的相關事宜,絕不讓娘子久等。”
西顔秀已經氣瘋了:“我急你媽呀!”
“轟”的一槍又紮下,艦身又是一陣劇烈搖晃。
姬武擔心了:“别再紮我的艦,你們兩口子打架,怎麽能拿我的東西撒氣?”
隴升卻說道:“可是我娘親在下界就坐化了,要不然醜媳婦早晚見公婆,你還真該見一見的。”
西顔秀再也無力刺出第三槍,一口鮮血噴出,手指着隴升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姬武居然搖頭歎息:“一看就是賢惠媳婦,聽說公婆已經坐化,立刻傷心的吐出血來。”
西顔秀哪還能再忍住,又一口血噴出,臉色慘白,人在空中搖搖欲墜。
隴升竟然流出兩滴眼淚:“後宮萬數佳麗,哪有一個如此孝女?等我們成親後,我必敬之爲第一夫人。”
說完這句話突然看向姬武:“看來跟着你真沒錯,還沒到銀星系就喜得如此佳偶。”
誰知道這時尉項忽然傳音給他:“隴升師兄,我們還沒脫離危險,你别高興太早了。”
隴升一臉驚訝:“什麽危險?現場不是還有西顔家的四位仙帝麽?他們怎麽能允許有人威脅西顔家的準女婿。”
尉項駕駛的藍極光艦一陣顫抖,沒辦法,尉項真忍不住,差點癱倒在地。
西顔家的四個仙帝眼看隴升等人要離開自己感應範圍,西顔俊忍不住罵道:“想不到孤族的隴升如此無恥!”
西顔笑伸出一隻手托住西顔秀,西顔秀努力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淚水瞬間滑落:“二姑奶奶,我不要嫁給那個牲口。”
西顔笑微微一笑:“秀兒不用擔心,孤族敢派人來提親,我親手砍了他們的腦袋。”
西顔秀的眼淚流的更多:“謝謝二姑奶奶。”話說完,人已經昏厥過去。
西顔珉瑁搖搖頭:“她急個什麽勁?我們怎麽可能會把家族中如此優秀的後代送給一個不要臉的人?”
想不到西顔奉卻皺皺眉:“隴升對自己所有道侶一向寵愛,如果沒有礦場被盜的事情,秀兒嫁給他未必是壞事。”
其他三人瞬間看向他,想不到西顔家居然還有人同意這種事情?這跟搶親有什麽不一樣?
西顔奉看着其他三人詫異的目光,冷笑一聲:“可是種種迹象表明,對方就是盜我礦場的兇手,還想毀我西顔家女兒,以爲裝瘋賣傻就能躲過去麽?”
話說完,身影立刻變的模糊,瞬間消失當場。
西顔笑把西顔秀交給四周的礦場守衛,對其他二位仙帝點點頭:“秀兒說對方有一個隐藏高階女修士,級别不清楚,不能讓大哥吃虧,我們去幫他。”
說完三人也同時消失。
西顔珉瑁邊飛邊說道:“難道真要跟隴升動手?”
西顔俊憋了一肚子氣:“隻要他肯交出盜賊,不再提聯姻的事,可以不難爲他。”
西顔珉瑁卻遲疑着說道:“讓隴升交出盜賊不難,可是讓他收回聯姻的話,恐怕不容易辦到。”
西顔俊怒哼一聲:“還能真便宜了這個畜生不成?”
西顔珉瑁長歎口氣:“隻是說不容易辦到,不是說不能辦到,隻是,要委屈隴升一下了。”
“你什麽意思?”西顔笑驚訝的問道。
“我?當然是把他抓回西顔家軟禁起來。”西顔珉瑁冷冷答道。
西顔笑哆嗦了一下:“那恐怕真要跟孤族開戰了?”
西顔珉瑁笑呵呵說道:“我們把隴升請回家族内,以禮相待,敬之爲上賓,孤族有什麽理由跟我們開戰?”
“軟禁了族中重要人員,你再以禮相待,孤族會信你麽?”
西顔珉瑁狡黠的笑了:“不是我們限制了他的自由,是他自己沉迷女色,不肯回去,怪誰啊?讓秀兒每天去看他一次,告訴他不要走,就行了。”
“這主意不錯。”西顔俊也笑了:“這樣一來,孤族真沒理由跟我們開戰。”
西顔笑卻說道:“你們以爲隴升真是一個跟你倆一樣的傻子麽?他是情癡,不是白癡。”
兩人臉色瞬間一綠:“師姐你說該怎麽辦?”
西顔笑哼了一聲:“直接告訴他,我們西顔家不可能會把女兒嫁給他這種人,讓他死了這條心,同時在他交出盜賊後,我們還要會同雲沙族去孤族問罪,問問他們爲什麽要盜竊這種戰略物質?難道是想破壞雲魔系在銀星系世俗的布局麽?”
西顔俊點點頭:“我也覺得直接了當好些,省的被他再給繞進去。”
西顔珉瑁忽然說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隴升身邊那小子身内有兩套修煉系統。”
西顔笑卻說道:“不止是他,還有那兩隻獸寵,也絕不是凡物,那隻熊怕是眼看就快飛升了吧?那隻蜂分明是螯蜂,來曆不俗。”
西顔珉瑁遲疑着說道:“我聽到傳說,熊不能飛升,難道那小子有什麽過人之處?”
西顔笑接口:“能被隴升看中,确實應該有過人之處,那艘藍極光艦也是倭族的寶貝,居然這麽随意拿出來使用,難道真是給隴升用的?”
“啊?”西顔珉瑁和西顔俊同時一愣:“那應該給誰用的?”
西顔笑再次冷笑一聲:“我聽說隴升在路上被倭族人阻擋,有一個美麗的蒙面女仙人一招擊退了三個仙君,同時把隴升打成重傷,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秀兒說的那個,你們怎麽看?”
西顔珉瑁恭謹的說道:“這個消息我真不知道,如果确有其事,恐怕真是這樣。”
西顔俊轉了轉眼珠:“難道倭族的藍極光艦就是專門給那個女人用的?”
西顔笑卻擺擺手:“其中的奧妙就不是我們能猜中的,我們也沒必要猜,隻要肯定隴升他們就是盜賊,咬死不放就可以。”
就在他們邊飛邊聊的時候,藍極光艦已經被西顔奉再次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