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個假期就結束了。
明方秋眉就要和程封鸾一起前往慶州,開始另一段求學的日子。
最後一個晚上了,方秋眉和陳月戎商量着,要做一頓豐盛點兒的晚餐,來答謝父母這段日子的辛苦付出,也是對明日去學校的告别。
從陳月戎到來家裏開始,是陳月戎帶着方秋眉一起做晚飯。
實際上,方秋眉是一頓晚飯也沒有做過,隻是在廚房裏陪着陳月戎罷了。
如今,快要開學了,無論怎麽樣,方秋眉也得做一頓飯出來才對。
兩個少女懷着這麽一點心絲,一起去找程封麗。
“媽,今晚的飯,我們倆做吧!明兒我們就要上學去,一頓晚飯也沒有幫着做,這實在是不對的。再你不讓我做做,一旦哪一姨出去,留下我一人在家,我咋怎麽辦?還不得餓肚子呀!”
第一次,在母親面前,方秋眉輕輕地解釋着,滿滿一副撒嬌的姿态。
陳月戎也随着附和:“就是呀,嬸子,我在家裏經常做飯給自己吃,沒問題的,今晚的飯我倆做,你就等着吃晚飯吧!”
陳月戎一邊着,一邊把程封麗往門外推:“你去外面轉轉,看看地裏的麥子長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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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眉的母親,程封麗,是那種從不把情緒挂在臉上的人,在這裏住的時間長了,陳月戎也了解了一些,不再畏懼和害怕了,直接推着往門外去了。
頃刻間,廚房裏就剩下陳月戎和方秋眉兩個人了。
陳月戎看看廚房裏,還有的那些蔬菜,在心裏盤算着該做什麽菜出來。
看了一陣子,陳月戎一句話也沒有,估計在心裏盤算着吧。
方秋眉在旁邊輕輕問:“你準備做什麽菜出來?”
“你幫我打下手,眉眉?”陳月戎擡眼問吩咐。
方秋眉脫口而出:“肯定呀,早就好的呀!需要做什麽?我一定做。”
“你找找大蒜在哪兒?剝點大蒜,再剝兩棵大蔥出來!”陳月戎這樣吩咐。
方秋眉問都沒問,直接就去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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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在廚房裏忙碌起來了,拿起白菜,:“酸辣白菜。”
陳月戎扭頭又在櫥櫃裏看,問方秋眉:“這需要辣椒,不知道屋裏有沒有?”
方秋眉聽到,一邊剝大蔥,一邊在旁邊皺着眉頭:“陳月戎,我不吃辣的。”
陳月戎頭也沒擡,回應道:“不是很辣,特别有味道。再不吃辣椒的人也會愛上它的!”
“好吧,那你做酸辣白菜。”
方秋眉無奈地接受了,嘴巴裏卻在嘟噜着,“你就是來改造我的嘛!不喜歡:什麽,你就偏要我做什麽!”
陳月戎剝了幾片白菜幫子出來,放在案闆上,平着刀,斜切了一些片片出來。
陳月戎又拿起土豆,轉着圈看看:“是土豆絲好?還是土豆片好?眉眉,你喜歡吃土豆絲還是土豆片啊?”
“你喜歡什麽就來什麽,隻要不辣,其他的我不在乎。”方秋眉一邊扒着找紅尖椒,一邊回答。
“眉眉,我們要準備幾個菜?四個?六個?還是八個爲好?”陳月戎手裏拿着蓮菜棒子,這麽開口問。
“你随便。想做幾個就做幾個。”方秋眉依舊很随意地接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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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辣的,那咱這個蓮菜,就來個甜的了。”
陳月戎着,把蓮菜伸給了方秋眉:“這個任務你來完成,把蓮菜皮削掉,再切成比較大的蓮菜塊。”
完,陳月戎又拿起一大棵芹菜,給方秋眉遞了過來:“掰開,然後抽筋出來,再切成斜段。”
接下來,陳月戎離開廚房,去了正間,把保暖瓶拎了過來:“還要燙個木耳出來,木耳芹菜,最好的搭配。”
“還有蒜苔。”陳月戎從櫥櫃裏拿出一把蒜苔,也遞給方秋眉,“這個把後邊的尾巴掐掉,就可以了。”
“不要太多了,多了吃不完呢!”方秋眉聽她了這麽多,在旁邊輕輕提醒着。
“嗯,我們五個人,差不多可以吃完。酸辣白菜一個,土豆一個,糖爆蓮菜一個,芹菜木耳肉片一個,蒜苔肉絲一個,五個菜了。再做個啥呢?”陳月戎掰着指頭在數菜。
陳月戎站那數着,同時在櫥櫃裏看着,在盤算着做什麽菜出來。忽然,她眼睛一亮:“對了,就它了!幹煸魚塊吧!每份菜做大點,六個菜就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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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陳月戎開始做菜了。
酸辣白菜,濃重的爆辣椒油煙味兒,炝得方秋眉眼淚瞬間就出來,尖叫一聲就往門外蹿去。
方秋眉站在院子裏咳個不停,一邊咳一邊喊叫:“真受不了,爲嘛要吃這樣的菜?簡直是受罪嘛!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不要吃酸辣白菜!”
陳月眉在廚房裏看着方秋眉的樣子,哈哈大笑:“不經曆廚房?你的人生如何開始?這些油煙味,比起人生的折磨,不是巫見大巫麽?”
趁着方秋眉在外面咳的功夫,陳月戎已經炒好了幾個菜,還有最後一個幹煸魚塊沒處理。
陳月戎朝外面揚聲喊:“眉眉,眉眉,你再把這個幹煸魚塊聞一下,你那咳嗽就好了!”
方秋眉聽話地往廚房跑,一邊咳一邊問:“真的假的?一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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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眉進到廚房,還沒有站穩,一股魚肉的香味竄進鼻子裏了,頓時,咳了一半的那個聲音就消失于無形。
方秋眉驚訝地看着鍋裏,鍋裏冒着淡淡的煙,沒有一點油,幾個魚塊在鍋裏幹擦,被鍋裏的灼熱烘烤着。
看着鍋裏幹擦的魚塊,方秋眉吃驚地問:“這魚塊還可以這麽處理着吃?”
陳月戎笑了:“怎麽?沒見過呀,你們平時的魚塊都是咋吃的啊?”
“我們都是油炸,或者直接兌了水和調料炖。”到吃的,方秋眉很是沒有底氣,不像到學習上,那可是眉飛色舞。
“那,你們吃魚頭嗎?在你們家裏,我一直沒有看到魚頭呢!”陳月戎追問了一句。
“魚頭?”方秋眉驚訝極了,“在我們家,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做熟的魚頭……”
“啊,好東西到你們家,可真是受委屈!魚頭估計都被扔了,不過,沒事,回頭我都做給你吃。”
陳月戎做了個誇張的表情,繼續往鍋裏添加調料,以及水,不一會兒,魚香的氣息就彌漫了整個屋子。
倆人剛把幾個菜端上桌,程封麗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