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文武對于老師的安排極力反對。
張文武針對殷老師的話,據理力争:“殷老師,你錯了!這樣的行爲,與父母無關,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自己?”殷老師意外了一下,一雙眸子盯到了張文武的眼睛上,“你一個學生,哪來的票子買這麽多阿爾卑斯奶糖。”
張文武居然笑了,眼眸裏如攜帶了一縷春風般明快:“是這樣的。春節時候,我在街上劈甘蔗,再加下賭注,赢了錢。爲了來到這間教室裏,我打聽到班級裏有多少人,然後帶來的這個!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親近大家罷了!”
張文武完這番話,教室裏又一次安靜下來了。
張文武因爲激動,臉都紅了,胸脯起伏個不停,這樣的解釋,應該不是他本心。
“殷老師,你的優秀來自于你的認真,但你的武斷同樣也來自于你的認真!希望你能夠蹲下身來,看清楚每個學生的心,而不是獨斷專行!還有就是現在剛過完春節,大家歡騰一下,沒什麽不可以吧?”
張文武又解釋了一番,這番言語似乎真的進入了每個學生的内心,大家都停止了交頭接耳,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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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又沉悶了一會兒,陳月戎站起來了:“你雖然是好心,但這裏是教室,是不允許吃糖果的啊!我們放到周末的時候再來享用,好不好?這樣也不擾亂學校紀律。”
“陳月戎,我今就是想讓大家吃掉這塊阿爾卑斯!爲什麽你三番兩次地出來阻撓呢?”
陳月戎還沒坐下,張文武的聲音就悠悠地響起來了。
“沒有爲什麽,就因爲我對這所學校,對這間教室,有深沉的愛。”陳月戎出這句話,慢悠悠地坐下來了,然後又出一句。
一句令很多人聽了都以爲是火上澆油的話:“班級的獎品是我負責采購的,沒有你的事情。别以爲,手機有幾個錢了,就這麽招搖。”
這樣的話語出來,張文武頭低了一陣子,似乎是受到沖擊了。
不過,張文武馬上又擡起來了:“殷老師,今是過完春節的大年初八,我們開學的第一,我就是想讓大家有個喜慶。如果不允許吃,請全部扔進垃圾桶去!”
張文武完,坐下去了,一句話不再了。
教室裏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低迷,如此絕對偏執的做法,從這個新來的張文武身上出現,透露着一股怪異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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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龔安和站起來,看了大家一眼,用很是堅定的語氣:“我以爲,張文武的用意很好,吃一塊糖果也就是兩分鍾的事情,我提議,這回把它解決掉!”
完,龔安和自己率先剝了一塊阿爾卑斯丢進了自己的口中,還對大家開玩笑。
“要不喜歡吃糖的話,可以拿過來我代勞!”
“就是,再放幾,可能就會變味道了!與其扔進垃圾桶裏,不如我們現在給報銷了!這世間任何東西,食色性也,吃還是第一要素,吃進肚子裏,才叫最不浪費!來,動起來,我們繼續過年!吃起來!”
“對!吃起來!不要浪費,我第一個響應!”任何事都有表現欲的丁少聰也開始有了動作。
她好看的手指,剝開一粒阿爾卑斯奶糖,丢進了口鄭
張文武看了過去,丁少聰那一刻的側顔柔和到極緻,張文武的目光裏,閃過一絲溫柔。
丁少聰這一動作,使得幾個男生都開始吃起來,然後女生行動起來了。
最後,陳月戎伏在桌子上,一言不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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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在這場争執中,取得最後的勝利,似乎是陳月戎沒有經曆過的。
再,張文武初進教室,對陳月戎名字的熟悉從哪裏起呢?
這是個謎,在陳月戎心裏發起酵來了。
另一邊,方秋眉把大白兔推向金豫那邊:“拿吃的,最容易買通人心。”
“沒錯,有錢能使鬼推磨。”金豫同意這法,“咱沒錢,咱就不去做那個推磨的鬼了。”
方秋眉低頭笑着,這節課結束。
有錢可以做什麽?走在回家的路上,方秋眉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人心可以用錢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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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了,金豫和方秋眉一起去接開水。
“那個張文武挺帥的,對不?”金豫貼在方秋眉耳邊,悄悄地了一句。
“怎麽?動心了?”方秋眉俏笑着問一聲,一雙桃花眼裏帶着濃濃的笑意。
在她不知道的走廊邊,一雙眼睛正在注視着她。
接了開水回來,金豫又一次提及張文武:“他的身高有一米七了吧?這肯定是我們班級最高的男生了。”
方秋眉沒話,腦海裏卻劃過陳月戎的影子,心裏,陳月戎也有這麽高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方秋眉感覺着耳根子熱了,邪門了,自己竟然會這樣去想。
不動聲色地走着,方秋眉的心事兒,萦繞了一會兒,也就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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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走在路上,方秋眉質問陳月戎:“姐,爲什麽要和張文武對着幹?”
陳月戎吊兒郎當:“沒什麽,看不順眼。”
“看人家花錢你不順眼?”方秋眉的語音裏透着譏諷。
完了,頓了兩秒鍾,方秋眉又補充了一句:“還是你也想這麽花錢?畢竟你也是富家千金呀!”
這話出來後,陳月戎吓了一跳,趕緊側目看看方秋眉的臉。
良久,陳月戎才心翼翼地問一句:“眉眉生氣了?”
方秋眉感覺到了陳月戎的不安,但也是輕抿着唇,一個字也沒有。
“眉眉,你别生氣,我隻是生氣,他的這副有錢饒派頭,其他的沒什麽。你不樂意,我以後再不理會就是。”
陳月戎看到方秋眉生氣,有些理虧,趕緊解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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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解釋之後,兩人才算和平相處起來。
方秋眉想到自己在心裏拿陳月戎和張文武比身高的事兒,耳根又熱一下。
方秋眉用餘光看了看陳月戎:“你覺得,張文武個子高嗎?姐?”
“啊?!”
陳月戎驚訝了一下,随即笑着看向方秋眉:“你在比什麽?眉眉?”
方秋眉耳根子又澀澀起來,輕聲回應:“我就是問問。”
陳月戎嘴角咧着笑:“我知道,我告訴你,他呀,沒有我高。”
方秋眉訝異:“你怎麽這麽肯定?”
陳月戎狡獬地笑笑:“我從座位上,拿他和黑闆比了。”
方秋眉抿着唇不再言語。
陳月戎湊上來,嘿嘿一笑:“眉眉,你放心,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