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眉扭頭看金豫,她在專心地做着數學練習題。
方秋眉碰了碰金豫的胳膊,輕輕地問:“張文武拿走鄰一名,你心裏受得了嗎?”
金豫看着方秋眉,一臉的驚詫:“你是沒事做了?來關心這個?考第一考第二,有區别嗎?趕緊做題吧!”
碰了一鼻子灰,好不容易,方秋眉有了一點話的欲望,又被打壓回去,心裏實在懊惱。
正在難過中,陳月戎跑過來了,一把拉起方秋眉的手,就往教室外面跑去:“走走走,我給你個事兒!”
陳月戎拉着方秋眉,跑得飛快,全然不顧教室裏同學們的目睹。
方秋眉歎了口氣,一邊走一邊甩開了她的手,瞪着眼睛,喘着氣問:“你要幹嘛呢?正在上自習課呀!”
陳月戎不理會,拉着方秋眉的手腕,繼續跑,到衛生間邊才停下來:“你不是想話嗎?咱出來。”
啊!
方秋眉在心裏哀嚎一聲,剛才對金豫那個細的動作,就被她發現了啊!
方秋眉扭頭盯着陳月戎:“你每啥也不做,就盯着我?”
“怎麽可能?你以爲你是誰?”陳月戎傲嬌地給方秋眉一個後腦勺,言不由衷的感覺太強烈。
“不是?不是你怎麽知道我想話?”方秋眉盯着陳月戎不放,緊追着問。
忽然,陳月戎扯着方秋眉的手臂,把方秋眉扯進了衛生間,這才:“我那叫偶然,好不?無意中看一下你,就看到你在沒話找話,想要和人聊,所以我才把你拉出來。”
這是事實,方秋眉低頭無語。
。。
“以後想知道什麽,來問我。對你,我是包打聽。可以不?”
陳月戎拍拍方秋眉的肩膀,呵呵笑着:“你的任務就是專心學習,把我這個徒弟帶好,别浪費腦細胞。”
方秋眉扶額,無語極了。
“我猜猜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心裏邁不過去那個坎兒?”陳月戎站在方秋眉身側下巴蹭在方秋眉頭頂,慢慢地猜着。
方秋眉不話,陳月戎依舊自自話。
“那會兒……你在看張文武……你發現了什麽?眉眉,告訴我,别讓這些困擾你。”
方秋眉一震,自己一秒鍾的發現,居然也被陳月戎捕捉到了!
一時間,方秋眉發覺自己在陳月戎面前,成了很透明的人兒!
這樣子好令人不舒服!
。。
陳月戎看到方秋眉不話,越發斷定自己的判斷。
“眉眉,很多事情,你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再等等,你再長大一些,你就會發現,很多現在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會想明白了。”
陳月戎撫摸着方秋眉的頭發,繼續着。
“不要讓不相關的人幹擾你,不值得,眉眉。記着我的話,隻要專心學習就好,好不好?”
方秋眉心裏又閃過張文武的那句話,依然覺得不舒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想到什麽了?這麽不開心?”陳月戎用手指在方秋眉的額頭上摸索着,低低地問。
方秋眉聲音顯着一些空洞,聲音也是悶悶的:“我們來學校學習,到底是爲什麽?擁有好成績,和沒有好成績,到什麽區别?姐?”
“眉眉,這問題還問我嗎?”陳月戎笑着,把方秋眉垂下來的劉海,搭在耳朵後。
想了想,陳月戎還是做了回答:“我們來學習,有好成績,讀個好學校,将來有個好工作,活着就不那麽艱難。”
“那成績不好怎麽辦?”方秋眉繼續問。
“成績不好,就沒有好大學,沒有好工作,活着就有些辛苦咯!怎麽了?眉眉,今兒這問題不應該呀!”陳月戎很是吃驚方秋眉的問題。
“那會不會,有好成績,有好工作,卻做着不好的事情?”方秋眉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人活一世,三六九等,啥人都會有的。眉眉,這些不考慮行不?咱隻要自己做個有良知的人就好。”
完後,陳月戎擁着方秋眉的肩膀,往教室那邊走去。
。。
陳月戎和方秋眉前腳進教室,劉恩平就從一根立柱後閃了出來。
劉恩平一雙眸子裏,露出一些猙獰的光,嘴巴緊緊抿着。
良久,劉恩平才從口中蹦出來一句話:“方秋眉,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張文武從一邊跳了出來,拍着就恩平的肩膀,隐忍地:“恩平,你别這樣,喜歡她,沒有錯,把成績搞好,去跟她表白就好。”
“可是,就我這腦子,我搞不好成績,怎麽辦?表哥,我喜歡她啊!”劉恩平聲音嘶啞着,跟一隻圈了很久的獸一樣,充滿了絕望的掙紮。
面對劉恩平的狀态,張文武很是無語,開口問道:“恩平,你什麽時候喜歡她了?”
“我不知道,表哥。”劉恩平收斂了一下情緒。
劉恩平靠在牆壁上,嘴裏喃喃自語着:“等到我自己發現我喜歡她,就已經入了膏肓。我夜夜夢到她,夜夜都會把她摟在懷裏,我要怎麽辦?”
張文武看着眼前的表弟,心裏跟着不舒服,可是,又能如何幫他一把呢?
。。
方秋眉成績一流,哪能是尾巴稍上的劉恩平能夠觊觎的呢?
再,方秋眉身邊,還有陳月戎保駕護航着,就恩平是一點靠近的機會也沒有的啊!
張文武頭疼之餘,隻有勸誡劉恩平:“你才多大,對一個異性就有如此大的傾慕力?不定,等你再長大一點兒,就會遇到更好的。”
“表哥,這會兒,我隻能,你還沒有愛過,你不知道喜歡一個饒滋味兒!”劉恩平苦笑着對張文武。
張文武繼續打壓着:“切,就這麽半年時間,還沒有和人家打過交道,就會這麽?你要是和人家打過交道以後,又會如何?屁孩兒一個,還在這裏愛呀愛呀的,也不害臊!”
“表哥,要不要咱倆打賭?”劉恩平望着張文武,突然轉變了話題。
“賭什麽?”張文武頓覺好笑。
“她會在我心裏一輩子。”劉恩平笃定自己的情福
“沒有呢?怎麽辦?”張文武感覺眼前的表弟是個笑話,也是個瘋子。
“沒有的話,劉家絕後。”劉恩平完,轉身離開了。
張文武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劉家絕後?!
這賭注太大了吧?!
張文武搖了搖頭,也跟着進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