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月戎糾結着,如何阻止劉恩平去見方秋眉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咦,兩位怎麽跑這裏來了?有事麽?榮幸願爲代勞哦!”
陳月戎扭頭一看,原來是體育委員龔安和,那個人高馬大的家夥。
一個假期過去,這人已經有一米澳身高,隻是又黑了一些。
陳月戎沒開口,但是劉恩平居然開口了,笑着問:“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們想見見方秋眉,你知道她在哪間教室嗎?”
龔安和呵呵笑着:“我和她一個班,跟我來吧!”
聽到龔安和這麽,陳月戎心裏面頓時咯噔一下,以後三年的時光裏,這龔安和和眉眉接觸的機會不是太多了嗎?
如此心裏想着,陳月戎的眼睛還在四下看着,樹是新的,路面是新的,教學樓是新的,宿舍樓是新的,總之一切都是新的。
進入這裏的學生,應該都是和眉眉一樣的佼佼者吧!
龔安和前邊帶路,拐了兩個彎,就到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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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秋眉走出來,陳月戎嘴角稍微咧了一下,那種喜悅,由内而外地散射着。
劉恩平迎上去,和方秋眉開始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
陳月戎看着,眉頭不受控制地就緊緊皺在一起,一顆心也開始砰砰跳,不知道在預示着什麽。
陳月戎很期待,方秋眉這三年的日子可以平安度過,也深深地希望,這三年的時光裏,在方秋眉身上,不要發生任何的事情。
看着方秋眉那張明媚生動的臉,陳月戎心裏兀自一跳一跳地,下意識地,就飛奔到月眉身邊。
在劉恩平話的間隙裏,陳月戎擁住了方秋眉的雙肩,并且快快地一句:“每一,每一個時刻,我都在期待着見到你哦!好好愛自己!學會照顧自己!周末見!”
然後,陳月戎又推了方秋眉一把:“進教室吧,我們沒事了!”
完,陳月戎轉身,面對着劉恩平:“話也着了,該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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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恩平看着陳月戎的舉止,看着方秋眉離開自己的視線,一張臉苦澀無比。
沉默了一會兒,劉恩平對陳月戎了一句話:“你是個女生,你喜歡方秋眉?”
完之後,劉恩平自己到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很是不可置信。
可是,陳月戎壓根不給他不可置信的機會,拳頭一握,對着劉恩平的胸脯就打了過去。
劉恩平壓根沒防陳月戎會來這一出,當場被打得後退了一步,站穩身子後笑了:“陳月戎,我祝福你!”
陳月戎沒理會,走過去,眯着眼睛了一句:“還不肯走?!”
劉恩平不理會陳月戎的話,自顧自地又來一句:“我祝福你和她多子多孫,富貴綿長可好?”
“你TM真龌龊!”陳月戎爆了一句粗口,又一拳對着劉恩平的胸部揮了過去。
這一拳,陳月戎是想打在劉恩平左側第二根肋骨處的,擺明了想斷他一根肋骨來的。
劉恩平看到拳頭過來,身子往一邊斜了一些,緻使陳月戎的拳頭失了分寸,沒有實現預想的那種念頭。
“放心,我們都會很幸福!”陳月戎一字一闆着這幾個字的時候,又一拳揮了過去。
這聲音,輕洌而短促,但充滿了威脅的力度,使得劉恩平無法再待下去,轉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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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所學校的路上,陳月戎和劉恩平幾乎沒話。
“打了我兩拳,還生氣不?”
陳月戎怎麽也沒想到,劉恩平會主動開口,和自己話,當時就怔了一下,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着劉恩平看。
劉恩平突然靠近了陳月戎,伸手比劃了一下,又一次笑道:“陳月戎,你比我高,女孩子長到一米八,你不覺得怪異嗎?”
劉恩平這話,又令陳月戎呆了一下,看着劉恩平的眼神又多了些審視的味道。
劉恩平抿着嘴唇,看了又看陳月戎的表情,似乎在肯定着什麽。
他先是點頭,而後搖頭:“陳月戎,我真懷疑,你應該是投胎男饒,咋回事成了女人?這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了!”
陳月戎站住了身子,視線下移,停在了劉恩平身上:“你刺激我的苦心,可真是感動地啊,隻是可惜,老爺不會幫你!”
完,陳月戎忽然跨前一步,手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劉恩平的脖子:“我告訴你,劉恩平,無論我是男人還是女人,方秋眉這輩子,都會在我身邊,不會和你有任何交集!”
被陳月戎抓着脖子,劉恩平依然不惱,咧嘴笑着:“呵呵,陳月戎,你會不會把話大了,死了,就會變成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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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眼睛眯了眯,通身散發出一股壓力:“劉恩平,明還想不想出發了?不想的話,我可以幫你!”
劉恩平再次失笑:“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方秋眉從這裏畢業後,你可得把她看好了,守緊了,不然一不心,她就會是我的。”
輕飄飄的語音,卻像一把匕首一樣,紮進了陳月戎的心裏,使得整個眼睛眯得更了些。
還沒有發作,陳月戎就聽到劉恩平又開口:“陳月戎,我還得告訴你一聲,其實,我和你一樣,一見鍾情,喜歡上了方秋眉,不過,你臉皮厚,不管不關貼了過去,這一點,我很佩服。”
陳月戎聽到這些,心口緊了一下,卻聽得劉恩平繼續再:
“現在的方秋眉,還沒長大,我隻會遠遠地望着。以後,等她長大,而你這破敗的身體,能陪她到多久?”
劉恩平似乎把三年内積攢的怨氣,還有委屈與無奈,一下子抛了出來,壓根不給陳月戎反駁的機會,繼續往下:
“所以,陳月戎,成人之後的方秋眉是我的,隻能是我的!而你,隻是個病秧子,不定哪一,你就會躺進醫院裏,再也出不來!”
劉恩平完後,伸手卸掉了陳月戎的力道,慢慢往後退,再次叮囑了一聲:“記着我今的話。”
陳月戎看着劉恩平遠去,蹲下身來,整個人似乎虛脫了一樣,用手捂着臉,開始恸哭,一邊哭,一邊:“眉眉,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