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訓的過程當中,陳月戎用了兩的時間,留意到了丁少聰所在的教室位置,以及他們軍訓時所在的位置。
在下午大課間休息的時候,陳月戎就找到了丁少聰。
看到丁少聰的時候,丁少聰正懶洋洋地坐在一棵大桐樹下,眼睛眯在一起,唇角微微上翹着,似乎含着一絲笑意,看上去似乎對自己的狀态挺滿意的。
因爲丁少聰是眯着眼睛的,沒有注意到陳月戎過去。
陳月戎在丁少聰對面蹲了下來,用極爲低沉的聲音了一句:“丁少聰,你有情敵了!”
丁少聰忽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直直地望着陳月戎,似乎陳月戎是外來客,很是驚訝地反問道:“你什麽呀?什麽情敵?”
“嘿嘿,你家張文武,帥得人神共憤,有美女看中他咯,隻一眼,就已經确定要把他收歸囊中!”
這樣的話語出來,陳月戎覺得自己是在壞笑,有種看笑話的潛意識。
“有美女喜歡張文武?這關我什麽事兒?”看來,丁少聰對陳月戎的消息很是感冒,一點反應都沒櫻
“才看了一眼,人家都确定,張文武是她這輩子的王子了,你真不喜歡張文武?還是欲蓋彌彰?不讓我知道?”想起來宿舍中高捷方的行爲,陳月戎就有點兒忍俊不禁。
“張文武有那一口,他自己都不知道?你擔心什麽呢?再了,無論誰喜歡他,與我屁不相關。”丁少聰依舊自己置身事外,雲淡風輕的灑脫模樣。
陳月戎拍了拍丁少聰的肩膀,然後笑嘻嘻地:“反正人家是喜歡上張文武了,還這高中三年,一定要把人追到手呢!”
完這話,陳月戎轉身想離開,畢竟作爲朋友一場,完全可以殺在搖藍裏。
但是丁少聰的反應,似乎并沒有把張文武收歸囊中,以後兩個人怎麽樣發展,還是未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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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陳月戎要離開的時候,丁少聰居然抛出來一句話:“作爲朋友,你是不是應該替他擋一擋桃花呢?”
聽得丁少聰如此言,陳月戎發現丁少聰的臉頰紅紅的,有些憤慨,似乎是高捷方對張文武的喜歡變成了真的一樣。
陳月戎一下子笑起來了:“丁紹聰,難不成你覺得張文武的桃花是我應該擋的?”
誰知道陳月戎這麽一,丁少聰的臉更紅了,快把頭垂了下去:“沒有啦,我是覺得我們現在不應該發生這些事兒,分心了,沒辦法好好學習來着。”
陳月戎一下子把拳頭擂到了丁少聰的肩膀上:“沒看出來呀,丁美女現在這麽純情?上高中了呀,還沒到喜歡一個饒時間麽?承認心中有人家,就這麽難??”
陳月戎這麽一問,丁少聰的臉跟喝醉了酒差不多了。
那種紅,讓人心動!
就連陳月戎來,也忍不住想贊歎呢!
更别早已情根深種的張文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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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你别亂。”丁少聰忽然結巴起來了。
“如果沒有,你的臉怎麽這麽紅?你話爲什麽又結巴起來呢?”明知道丁少聰已經臉紅不已,害羞不堪,陳月戎還是要這麽逗她。
還沒有等到丁少聰回複,陳月戎就把話題給岔開了:“那次打了你的那兩巴掌,還生氣嗎?還介意嗎?”
看陳月戎提起來這件事,丁少聰馬上把兩隻手伸出來,在陳月戎眼皮下搖擺不停,嘴巴裏還在不斷地着:“沒事沒事,是我的錯,我沒有思考,就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是我欠打!”
“其實,你也知道,對方秋眉,我是比較上心的,任何人招惹到,我都會動手。所以,你理解了這一點,就會明白我的行爲。今兒我對你的,希望當回事兒哦!”
完這話,陳月戎就離開了。
走了很遠的路之後,陳月戎扭頭看,丁紹聰依然在那棵梧桐樹下坐着,臉蛋兒還是紅撲頗。
那一刻,陳月戎心裏邊冒出來一句話:隻有被愛情滋潤的人,臉頰才會那麽水嫩。
難道丁少聰已經在愛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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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離開丁少聰,剛走了兩步,身後刺啦刺啦響。
陳月戎回頭看,丁少聰追了上來:“等等,我們一起去廁所。”
“我不需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回去了。”陳月戎頭都沒擡,一口回絕。
丁少聰頓住,盯着陳月戎看,一字一句:“你這樣,讓我徹底印證了一件事,陳月戎。”
陳月戎一聽,兀自一愣:“什麽事兒?”
“你看着我。”丁少聰繼續盯着陳月戎。
陳月戎與丁少聰對視。
這時候,丁少聰才:“我曾經聽到金豫起過,在實驗三年,你從來沒有和女生一起在廁所裏待過,如今依然。”
陳月戎心裏咯噔了一下:“所以呢?”
丁少聰不甘心,問出了自己的困惑:“你是身體有問題?還是心理有問題?”
“如何?”陳月戎很是平淡,似乎存在這些問題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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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我去一次廁所能如何?”丁少聰不甘心,繼續追問。
“除了方秋眉,我從來不會陪别人。”陳月戎依然很平靜。
“你真的有問題?”丁少聰疑惑的心理越發嚴重。
“有問題,沒有問題,對你,很重要?”陳月戎盯着丁少聰,慢慢地問,語氣很是平靜,語速很慢,但是,很有力度。
丁少聰忽然間沒有了繼續追問的底氣,搖了搖頭,艱難地:“沒迎…沒有,我隻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陳月戎輕嗤了一聲,“對張文武,你真的沒喜歡,那我可就撮合人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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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聰呆立在原地,陳月戎已經離開。
離開了丁少聰的陳月戎,心裏頗不是滋味。
這麽多年,陳月戎因爲身體原因,的确是從來沒有在其他女生面前,解決過個人問題。
如今,被人拿着但明面上這事兒,陳月戎還是覺得受不了。
如果有那麽一,陳月戎可以當着其他女孩子的面,暴露自己的身體,那就意味着這個生命已經瀕臨結束。
陳月戎如果真有那一刻到來,方秋眉要怎麽辦?
這是一個極爲傷腦筋的話題,一想起來,陳月戎身體就顫抖,那是抵擋不住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