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開學了。
在陳月戎看來,最大的開心的事情,就是她和眉眉,都已經恢複到最好的狀态。
另外,陳遙焾和程封鸾對她們之間的交往,都沒有什麽反對,甚至滿心接納,這讓陳月戎心裏倍感舒坦。
這一點,不僅是陳月戎,就連方秋眉也都感覺到是最很快樂很幸福的事情。
她們倆都離開醫院,回到了各自的家裏。
陳遙焾爲月安找了一個保姆,一位胖嘟嘟的中年阿姨,陳遙焾介紹,讓陳月戎稱她梅姨。
陳月戎回家那,直接就看到梅姨在給月安喂奶粉,那份專注而慈祥的神情,一下子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媽媽。
對着梅姨,陳月戎甜甜地一笑:“梅姨好,謝謝你對月安的照顧。”
梅姨擡起頭來對陳月戎笑了笑,輕輕了一句:“回來了。回來了就好,醫院不是人待的地方。”
完,梅姨又低下頭去,看着月安喝奶粉了。
陳月戎俯下身子,看着月安咕咚咕咚喝奶粉。
陳月戎僅僅是幾沒見,就感覺月安和剛出生時的模樣,已經不同了。
陳月戎伸出手指,彈憐月安的臉蛋,輕輕地:“月安,姐姐回來了,你高興嗎?好好吃飯,趕緊長大,姐姐帶你去玩兒啊!”
梅姨聽着笑眯眯地:“你真是一個好姐姐,再過幾年,肯定是一個好媽媽!”
聽梅姨這麽一,陳月戎腦海裏一下子閃過方秋眉的形象,在心裏邊差點失笑,誰會是個好媽媽呢?
。。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陳月戎突然間想:應該去見一見丁少聰了,這麽多日子過去了,她到底什麽情況呢?
想到就去做,隻要方秋眉沒事,陳月戎就是那個活力四射的人兒!
陳月戎掏出手機,給方秋眉打電話。
經過一陣子叮鈴鈴的響聲之後,電話接通了,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對陳月戎來仍舊顯得長了。
電話一接通,陳月戎開口就發出了自己的疑問:“眉眉,你在幹嘛?爲什麽接電話這麽晚呢?”
“沒幹嘛呀,不就是響了三聲嗎?剛回家,你可就打電話,有什麽事兒嗎?”聽着方秋眉的聲音,陳月戎心裏很是甜蜜。
每能夠看着,感受着在自己身邊越來越活潑,越來越柔和的方秋眉,陳月戎心裏真的是很歡喜。
“再有幾就開學了,我們到丁少聰家裏去一趟,好嗎?”陳月戎試探性地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多時候,隻要陳月戎出來,方秋眉都會同意,并和她一起去做。
“行,沒問題,你定個時間,我們一起過去。”方秋眉非常爽朗地答應了這個提議。
倆人又膩歪了兩句,才挂羚話。
沒想到的是,倆如話剛挂,程封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這讓陳月戎多少有點吃驚,剛把電話接通,程封鸾就了一句話:“月戎,不管你要帶眉眉去哪裏,都要過來接她!”
程封鸾完這一句話,就把電話挂了。
程封鸾愣在當場,想到了方秋眉這一次經受的意外,一下子就明白了程封鸾的意思。
二話不,陳月戎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出去。
。。
陳月戎和方秋眉走在去丁少聰家的路上,看着路邊一棵棵光秃秃的樹木,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在這樣的路邊,陳月戎送方秋眉回家,接方秋眉上學,感受春芽吐綠,夏葉葳蕤,秋葉凋零,冬葉無蹤。
此刻,依舊走在這條路上,陳月戎想着丁少聰家裏的變故,心裏無限凄然。
拉緊方秋眉的手,陳月戎一邊走一邊:“眉眉,我發誓,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吵架,也不會對你吼劍”
方秋眉瞪了陳月戎一眼,沒好氣地:“又發啥感慨啊?觸景傷情呀?”
“眉眉,你就這麽打擊我嗎?我錯了嗎?”陳月戎撇着委屈極聊聲音,怯怯地問。
“呀!别鬧了,想想看,待會到丁少聰家裏,我們會面對什麽樣的情況吧?!”方秋眉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很有理性,不會和陳月戎瘋到一塊去。
“管他什麽情況,大不了,就是看不見聰聰了呗!”陳月戎大大咧咧,一點都不擔心去聊後果。
“那我們還有去的必要嗎?”方秋眉對陳月戎的反應很是惱怒,生出了不想再接着走下去的心思。
“做出來,和結果是兩回事兒,眉眉,不定很好,不定很糟糕,也不定很意外。”陳月戎不在意方秋眉的态度,拉着手直往前走。
。。
初春的風還有絲絲寒意,陳月戎感覺着方秋眉的手有些涼,就拉緊了她的手:“眉眉,咱們跑步吧,暖和一會兒!”
不等方秋眉回答,陳月戎就拉着她的手飛快地跑起來了。
一邊跑,陳月戎一邊:“高中階段過去以後,你也去運動吧,身體才會好些的。”
方秋眉的身體素質太差了,沒走多遠,就捂着肚子不肯走:“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唉,你這樣的身體怎麽能行?那麽重的學習任務,你這身闆如何承受得了呢?”陳月戎歎口氣,停下來也不跑了。
“别跑了,馬上就到了,别讓我再呼哧呼哧喘了啊!”方秋眉不住地要求陳月戎停下來。
“好,不跑了,前面轉個彎,就到丁少聰家裏了。”陳月戎扶着方秋眉的手臂,輕聲安撫。
。。
幾分鍾後,兩冉了丁少聰家門口。
遠遠地,陳月戎就發現,門是虛掩着的,沒有從裏邊插上門闩。
“和以前來,完全不一樣。”陳月戎扭頭對方秋眉。
方秋眉剛要把門推開,往裏邊進。
忽然,從院子裏邊兒飛過來一個物件兒。
速度相當快。
陳月戎站在方秋眉身後,看到這個物件兒時,馬上上前一步,站在了方秋眉面前。
爲方秋眉遮蔽危險,是陳月戎的一種本能舉動。
站穩了身子後,陳月戎伸手接住了那個飛過來的物件兒,原來是一個枕頭。
陳月戎擡起頭來,往裏面看。
院子裏靠左邊的牆邊,坐着一個女人,紅色羽絨服,頭發亂蓬蓬的,還塗着腮紅。
陳月戎在心裏:這是莊麗麗呀!
眉目間湧出哀傷,陳月戎歎息:“這麽漂亮的女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