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時候,方秋眉的反應很不對勁兒,一句話不。
吃過早飯,方秋眉站在聞海卿面前,瞪着眼睛看聞海卿:“你是認真的?念念告訴我的沒錯?”
聞海卿扯了一把方秋眉的胳膊:“還你不生氣,這不是生氣了嘛!”
方秋眉僵立在原地,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你告訴我,你着玩的我再走!”
看着方秋眉那認真生氣的模樣,聞海卿一下子忍不住想笑:“好好好,我着玩的,念念也是胡襖,你别放在心上。我啊,就是想拉你出來鍛煉下,來這裏這段時間,發覺你身體素質很差,需要鍛煉。”
“你屬什麽的?”方秋眉忽然間問這個話題。
聞海卿被她問得莫名其妙,就張口回答:“我屬羊的。怎麽了?”
“我屬馬的,比你大,你得叫我姐。”方秋眉正兒八經地盯着聞海卿,“叫我姐。”
啊,這叫什麽事?!
想找女朋友的,結果出來個姐!
聞海卿心裏一萬匹馬兒奔騰:叫還是不叫?
“磨蹭什麽呀,叫姐!你不叫,我以後就不再理你。”方秋眉在旁邊瞪着眼睛,催着聞海卿叫她姐。
聞海卿心裏十萬個不願意,可是,面對這張我他極爲喜歡的眉眼,能不叫嗎?
隻要方秋眉讓聞海卿待在身邊,别叫姐,就是叫阿姨,聞海卿估計也不會計較。
畢竟,方秋眉就是方秋眉,不會因爲聞海卿叫個什麽樣的稱呼而發生改變。
聞海卿内心裏掙紮了幾秒鍾,就走過去,一把攙住方秋眉的手臂,一邊在嘴裏喊着:“姐,咱明兒繼續跑步吧!”
方秋眉莞爾一笑,折身回自己的房間。
。。
簡安約了安安一起用午餐。
安安到達的時候,簡安招手:“安安,這裏!”
安安坐下來,抿了一口杯子裏的清茶,開口問簡安:“老總回來,你終于可以輕松下了!”
簡安歎口氣:“唉,丁總離開這幾年,張總的日子一直不好過,誰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的情形呢!”
安安望着簡安:“那個方秋眉現在情形如何?”
“怎麽?對她格外關注,爲什麽?”簡安很好奇安安的态度。
“沒有,隻是覺得她太苦了!”安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簡安不知道方秋眉的經曆,也不知道安安這話的緣由,對于其中的内幕充滿了好奇。
安安笑笑:“你慢慢觀察吧!”
簡安望安安盤子裏夾了一口菜:“吃吧,多吃點兒,吃胖點兒才好!”
“好。”安安應了一聲,低頭吃起東西來。
。。
又一個清晨到來,三個人依舊一起去跑步。
在方秋眉的安排下,三人前後跟随着,沒有以前的三人并排走的情況。
因爲距離有些遠了,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交談的必要,十分安靜地跑完了半時。
返回,三人在區門口停下來。
門外邊,有兩家早點店,平時的早點用的饅頭或者油條包子,都在這裏拿。
方秋眉看看那裏,不話。
聞海卿随即明白,這丫頭當姐上瘾啊,當即就開口:“姐,你要吃哪種餅或者包子?”
方秋眉的眉眼彎彎:“我要香菇,武哥酸菜,其他的,自己決定吧。”
于是,聞海卿屁颠屁颠地過去買。
可沒想到,待他去買的時候,楚雲間已經買好提了過來。
聞海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沒買錯吧?眉眉要吃香菇的包子!”
楚雲間看都不看,冷哼了一聲,向方秋眉走去。
聞海卿聽到楚雲間:“眉眉,楚哥哥把包子買好了!”
“楚哥哥?”聞海卿對這稱呼瞬間迷亂,“我做弟弟,你做哥哥?這是什麽節奏?”
聞海卿以爲,在方秋眉的家裏,是不是沒有弟妹?在這裏,武哥是哥,月戎是姐,朱猙也是姐,隻有她,一直是被呵護着的妹妹。
如今,要做聞海卿的姐,肯定有原因,這個原因會是什麽呢?
聞海卿思考着,跟在兩人身後,回到家裏。
。。
張文武已經把豆漿盛好,放在餐桌上,等着他們回來。
楚雲間走過去,把包子放在餐桌上,在旁邊看報紙的張文武,看着一起回來的三人,笑笑:“洗手,吃飯了!”
吃過飯後,張文武看着聞海卿,笑着問:“戰果如何?”
“認了個姐。”聞海卿苦笑。
“那也不錯,比遇到一塊冰好得多。”張文武笑笑,“祝賀你開業大吉!
。。
一大早過來的朱猙,聽到了張文武的話,走過來看着張文武問:“什麽開業大吉?”
然後又轉到聞海卿這邊來:“你要開公司嗎?”
聞海卿搖搖頭,笑笑沒有話、
張文武在那邊解釋:“沒有誰開業,我們在笑話呢!”
“哦,你們笑話?來,我們也聽聽?”方秋眉一邊揭開餐桌上盤子裏扣的菜,一邊問張文武。
“吃飯吧,邊吃邊講。”張文武着,拿起包子開始吃。
張文武吃飯比較快,三兩口就解決掉了,然後離開座位,準備去聰透了。
。。
朱猙看着張文武要走,趕緊追問:“武哥,笑話呢?”
“吃飯吧,以後再講。”張文武拉開門,已經走出去了。
看着張文武走出去,聞海卿安下心來。
剛才是真的擔心,張文武把他的認親行爲抖露出去,再怎麽,也是一件隻有他和方秋眉知道的秘密啊!
“上海美術展今兒開始,我去看看,你們有同行的嗎?”朱猙看他們早飯,站起來問道。
“我得去上圖查資料,你自己去吧。”方秋眉還在慢慢地吃飯。
聞海卿也慢慢吃,沒有話。
看着朱猙離開,聞海卿看着方秋眉笑:“姐,我陪你去上圖。”
方秋眉低頭吃飯,不肯再話。
楚雲間倒開口:“屁孩兒一個,去上圖幹什麽?再,你不還得上班麽?”
聞海卿歎口氣,的确,自己還得上班,陪着方秋眉去上圖的,隻能是楚雲間。
第一次,聞海卿鄙視自己,爲什麽早一點不知道創業,這會兒如果是老闆的話,不就可以不用上班了?
聞海卿看向楚雲間,眼底裏掠過一絲不爲人知的痛楚。
楚雲間看着聞海卿走出門去上班,嘴角露出一抹歡喜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