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海,日子依舊不疾不徐地走着,聞海卿帶着安安從老家回來,臉上都挂着滿足的笑容。
看來,他們這回老家一趟,是收獲頗豐。
再加上每日裏雙雙攜手早出晚歸,羨煞饒幸福模樣。
方秋眉笑着打趣:“你倆,要成爲我們這裏的幸福典範了。”
聞海卿摸摸臉:“有嗎?有嗎?”
方秋眉歎氣:“你照照鏡子去,眉眼之間,寫的就是幸福倆字啊!”
聞海卿轉身對着楚雲間:“楚兄,努力,讓眉眉的眉眼之間也寫滿幸福!”
楚雲間看着方秋眉,她的眉眼之間壓着憂郁,一些淡淡的憂傷在整張臉上散發着。
什麽時候,自己才能夠讓方秋眉的臉上洋溢着幸福和快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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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焾和程封鸾每日裏帶着月月,晨起黃昏都會出去散步。
月月越發開朗活潑,整日裏粘着兩位老人,一到晚笑聲不斷。
望着他們,方秋眉的眼神特别憂郁,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也不知道會面臨一種什麽樣的事情,時時刻刻被他人注目的焦慮在楚雲間心頭滋生。
在張念月快滿一歲的時候,張文武武決定帶着丁少聰去澳洲,同時帶走的還有陳遙焾和程封鸾,讓他們也走出國門,陪着月月一起。
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丁少聰是極爲歡喜的,因爲這也意味着可以見到媽媽了,這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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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的身體又一次被端木醫生做了全面檢查,那個凝血藥還要持續用到三周歲才更保險。
楚雲間和方秋眉商議,和武哥同步啓程,回陽城。
出發的日子已經确定,就在五一前夕,返回單位,正好可以參加一個集體活動。
因爲馬上要離開,方秋眉和月月逗玩的時間比較長,陳遙焾和程封鸾看着方秋眉臉上洋溢着的笑意,神情意味深長。
程封鸾在方秋眉不在身邊的時候對楚雲間:“眉眉有過不堪的經曆,很多事情你要多擔待,多包涵。”
楚雲間能告訴程封鸾自己也有不堪的經曆嗎?
不能,當下隻是笑笑:“我們相愛,一切都會互相擔待,互相照顧,互相體諒,您放心。”
程封鸾眼裏有些許的光,但瞬間又黯然:“在豐慶,和眉眉一般大的女孩兒,現在都是孩子的媽了……”
楚雲間眼底的笑意更深:“姨媽,别擔心,我們結婚了,孩子肯定會有,像眉眉一樣漂亮一樣善良的女孩子肯定會有!”
“嗯,好,還得有男孩,像你一樣帥氣一樣執着的男孩,兒女雙全才是最好。”程封鸾拍拍楚雲間的手,又去看和月月玩了。
月月的身體健康,心情愉悅,是程封鸾現在最看重的,隻要月月開心的笑着,她就會覺得日子很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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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聰已經聯系好了澳洲的莊麗麗,三後,直升機将抵達上海,接他們一行五人去澳洲,孕育孩子。
爲了月月的凝血功能,楚雲間去找端木醫生取藥,順便做個告别。
端木醫生考慮到張文武和丁少聰此去澳洲孕育孩子,不知道需要多久,開了近乎一年的藥量。
還要楚雲間轉告張文武,一年不夠的話,咱就空運過去。
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楚雲間給端木醫生講述了蘭姨老家饒情況,端木醫生拍拍楚雲間的肩:“世風日下,守好自己。”
當端木醫生知道蘭岚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的結果後,很是歎息:“那是個極爲聰慧的孩子,隻是可惜了,生在一個那樣的家庭裏,唉!”
歎息之餘,鄭重地對楚雲間:“眉眉也是個好女孩兒,你既然做出了決定,那麽就不要半途而廢,愛她到底,不要讓她和蘭岚一樣,也走向極端。”
離開醫院,走在回去的路上,楚雲間想着,三後就要離開這裏,回到陽城,可以再次和外公聚首,再次任意地給眉眉做好吃的各種吃,心裏就覺得格外歡暢。
吉拉給楚雲間來羚話,他和李軒白已經成親,兩人一起經營家族的傳統中藥材生意,也算功德圓滿還等楚雲間和方秋眉結婚的時候,一定來參加。
放下電話,楚雲間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就讓那些陰霾随風遠去,再也不要幹擾他們的生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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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麗麗放下羚話,無法掩飾自己的激動。
安達從外邊一回來,她就撲了過去,摟着安達的脖子,笑眯眯地開口:“達令,聰聰要過來啦,我太開心了!”
對于這樣的一個消息,安達有點無法照應:“聰聰爲什麽要過來?他們過來有什麽具體的事兒嗎?還是單純爲了看望你?”
莊麗麗好像聽出了安達語氣中的些許不滿,幽怨地開口解釋:“張文武給我解釋過,聰聰上次出的那場意外,zi宮有些受損,在國内檢查是不能再生育了。”
聽到莊麗麗這樣解釋,安達果斷地打斷了她的話:“所以,他們就要來這裏,想通過某種途徑,恢複聰聰的孕育功能嗎?”
莊麗麗肯定了安達的這個法,果斷地點零頭:“應該就是這樣的。”
安達低頭,大腦裏運轉了很長時間。
可能有那麽半分鍾,然後才擡起頭:“行,沒問題,來了,你們母女先團聚團聚,還有月月那個丫頭,也可以多親近親近。”
聽到安達這樣的話,莊麗麗顯得異常開心,踮起腳跟,在安達的臉頰上啵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當莊麗麗歡喜地地查找澳洲各大醫院婦産科信息的時候,安達則是在無聲無息中,聯系了美國的梅奧醫院。
那裏才是全球頂尖的婦産科,丁少聰受損的子宮應該能夠在那裏得到恢複,再不濟也可以置換一個新,總之讓丁少聰懷孕,還是大有希望的。
可是這樣的想法和做法,暫時還不能告訴莊麗麗,如果她清楚這些的時候,在心裏會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畢竟,在莊麗麗的心中,澳洲婦産科也是相當有名的,她會以爲這是安達在把丁少聰往外推,以爲他不想爲丁少聰做些什麽。
這樣的麻煩,能夠避免還是避免的好。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