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光回來了,來到方秋眉身邊,告訴方秋眉一件令她震驚不已的事情:
劉恩平很有錢,這個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他在深圳有一家規模頗大的公司,雖然人整天不在,但公司直在運作着,且效益頗好。
方秋眉睜着大眼睛望着謝塵光,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頓了許久後,終于開口:“就是說,劉恩平雖然不能動,但外面的人一直在爲他做着活動?他能夠出來,也是錢鋪的路子?”
“相比較來說,你們還是太正統了一點兒,沒有任何心機,如何能夠抵得過他的深深的城府呢?”謝塵光感慨不已。
“是啊,我們太直白了,不會拐彎抹角,無法面對。上一次自以爲可以有一段安穩日子了,誰知道還是算不過人家的心機。”方秋眉垂着頭,無奈地說着心裏想說的。
“不過,眉眉,我既然答應來處理你的事情,就不會讓你沒有收獲。”謝塵光的聲音淡淡的,有些無奈之感,卻沒有推脫之意,“我明兒再去趟深圳,了解下他的公司情況。”
方秋眉流着淚,彎腰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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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焾帶着月月來了,說是程封鸾在家裏忙,沒有過來。
伸手接過月月,方秋眉心裏一陣不安:姨媽在家裏忙,忙什麽呢?該不會是因爲這件事心裏過不去?
“陳叔,姨媽在家裏忙什麽呢?”方秋眉又做随意地問了一句,“我想吃蓮菜丸子,她忙完了做一點吧!”
陳遙焾臉上一陣顔色變化,很快就過去了。
雖然很快,方秋眉還是感覺到了,心裏越發肯定,程封鸾肯定是身體有問題。
方秋眉又對陳遙焾說:“要不,你在這裏守着,我回家去看看?”
可是,陳遙焾卻是推脫:“還是你在這裏吧,想吃蓮菜丸子,我這就回去給你做。”
說完之後,陳遙焾抱過方秋眉懷裏的月月,就離開了醫院。
。。
陳遙焾走後,方秋眉心裏越來越不安,程封鸾到底怎麽了呢?
一方面擔心楚雲間,一方面又擔心程封鸾的身體,方秋眉忽然感覺着,自己真是無能透頂了,自以爲從此後,程封鸾可以在這裏享福的。
誰知道這才剛來,卻又鬧了個擔心受怕的,實在是罪過萬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方秋眉坐卧不安,好不容易等待到金豫和龔安和,他們從公司裏來,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看看程封鸾。
金豫拉住了方秋眉:“我知道你的擔心,不如,我先回去看看?”
正說着,高捷方從賓館裏來了:“眉眉,糊塗啊,給姨媽打個電話啊!”
天啊,方秋眉包裏揣着手機,居然不知道用!
這是鬧的哪一出,方秋眉這腦子,居然把手機給忘了!
撥出程封鸾的号碼,嘟嘟音一直響到底也沒人接聽。
不甘心,一直撥下去,直到第四遍響起很久後,才聽到程封鸾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姨媽,你病了?”方秋眉幾乎是吼叫出來的,沒有再聽程封鸾說話,就挂了電話。
緊接着,龔安和和金豫就趕緊回去,把程封鸾接到醫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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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程封鸾在醫院裏安穩下來,張文武和丁少聰才從公司裏過來。
他們看到程封鸾也住了醫院,很是吃驚。
連日來,又是忙公司,又是跑着查劉恩平的事情,他們也是門都沒進,也不知道程封鸾究竟咋回事了。
幾個人站在程封鸾的病床前,方秋眉把醫生的話告訴他們,他們聽了也是?然不已。
程封鸾因爲心裏有事,又是擔心又是被月月鬧騰,半夜裏跪在冰涼的地上爲楚雲間祈福,涼氣入侵,上了年紀的身體無法招架,自然倒下。
程封鸾倒下,照顧月月的事兒,就落在了陳遙焾一個人身上。
方秋眉真擔心陳遙焾的身體再倒下了,那要如何是好!
陳遙焾一再說自己帶月月沒事,因爲陳月戎就是他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帶孩子有經驗。
陳遙焾越說沒事,方秋眉心裏越是難過。
她抱着陳遙焾渾身顫抖,除了說對不起之外,還能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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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拉說李軒白沒事,讓李軒白帶着月月就好。
可是,月月對李軒白很是陌生,不願意和她接近,這狀況讓人有點懵。
雖然這樣,李軒白還是接受了這個任務,每天都和月月在一起,又是講故事,又是做遊戲,甚至把月月抛起來再接住,半天沒過去,月月就黏在她懷裏離不開了。
陳遙焾看着李軒白微笑,但眉頭擰着,似乎在努力回想。
方秋眉想起來李軒白在陳遙焾面前假小子的情景,無限感慨。
如今的李軒白,秀發束起,裙裾飛揚,舉手投足間乖乖女的模樣,和原來大相徑庭。
陳遙焾最終還是疑惑地問了出來:“我是不是見過你?”
李軒白看着陳遙焾,微笑着解釋:“我就是當年那個帶走丁少聰到伏牛山的李軒白,你當然見過我。”
陳遙焾拍着腦袋:“天啊,你恢複女兒身了,真好,兜兜轉轉,我們還是一家人!”
吉拉望着李軒白:“你把丁少聰帶到伏牛山?真的假的?”
李軒白笑笑:“他們都忙,就我閑,所以,我就多照病号了,再說,我們是醫學世家,更加适合照顧病号了。”
方秋眉聽得這些話,有些戰戰兢兢,唯恐李軒白多嘴多舌,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出來。
沒想到卻聽到吉拉拍起了手:“白白,爲你鼓掌,我就說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有愛心的人了!”
方秋眉籲了一口氣,李軒白看向她的眸子裏,充滿了戲谑,挑了一下眉峰,調皮勁兒,還是原來的模樣。
吉拉正對李軒白鬧着哄着贊着誇着,卻忽然間扭頭對方秋眉說了一句:“楚兄最好醒過來,即使醒不過來,你也要一輩子不離不棄守在他身邊才好!”
方秋眉被這句話纏繞了很久,當下就回應道:“無論他如何,都是我的,我必定會守在他身側,眉間心上,這輩子,都隻能是他!”
吉拉又一次鼓掌:“聽到這樣的話,我才感覺着,這才是楚兄愛着的那個人!”
方秋眉臉一下子紅了,半天都沒有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