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漫長的等待之後,楚雲間終于從檢查室裏出來了。
方秋眉走過去扶住了楚雲間,适時趕來的張文武則和丁少聰一起去見醫生。
楚雲間不能夠說話,方秋眉也就什麽都不說。
隻是緊緊地一手攥着楚雲間的手,一手扶在楚雲間的臂彎裏,牽着他一步一步,走回病房。
在VIP病房裏,楚雲間在椅子上坐定後,方秋眉就迫不及待地盯着他的眼睛問:“告訴我,這個檢查是不是很痛苦?”
楚雲間笑着搖了搖頭,用手指在方秋眉的手心裏快速地滑動:“很多電線,系滿了身上的各個部位,聽到很多電流在身上來回流動,一點也沒疼。”
“身上通電呀?”方秋眉驚訝于楚雲間的叙述,嘴巴張得大大地,顯示出吃驚,“我感覺那是很疼的呀,你真的不疼嗎?”
楚雲間又一下子把方秋眉抱在懷裏,用手指在方秋眉後背上劃着:“不疼,就是不能動。想着你在外邊等待,我就心慌。”
感受着楚雲間的心跳,方秋眉偎在他的懷裏,不再說話。
剛才楚雲間說,她等在外面,他就心慌。
她有些感同身受,楚雲間在裏面,她在外面,也是心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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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張文武就帶着丁少聰一起,回到病房來了。
看到他們進來,方秋眉立馬從楚雲間懷裏探起身來。
看到張文武臉上洋溢着笑意,方秋眉就在想,楚雲間的聲音,肯定不會永遠消失。
這會兒的失聲,肯定是暫時的,說不定明天就有聲音了,說不定明年就有聲音了!
方秋眉一個人想想笑笑,笑笑又想想,跟個傻子似地,自個兒在樂呵着。
丁少聰走過來,伸手在方秋眉額頭上彈了個栗子:“你中邪了呢!”
方秋眉揉着頭,嘟着嘴埋怨:“不是你的頭,你不疼啊!”
張文武走過來,刮了一下方秋眉的鼻子:“醫生說,可以出院,讓他時時刻刻保持好好心情,聲音會有一天會回來的。”
“真的?”方秋眉有些忘乎所以的抓緊了張文武的手,又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真的可以出院了嗎?他的聲音真的可以回來嗎?”
張文武聳聳肩,不再理會方秋眉。
丁少聰掰開了方秋眉的手:“我們去辦出院手續,你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回家。”
待張文武和丁少聰離開,方秋眉又一把抓住楚雲間的手:“楚哥哥,楚哥哥,我們能回家了!”
楚雲間看着驚喜異常的方秋眉,輕輕拍着她的手背,手指一下又一下,在方秋眉手心劃拉着幾個字:“領證哦!”
方秋眉的臉一下子又發燙,楚雲間失去了聲音,心思倒是越發明朗起來,有什麽事兒,就這麽直接地表達出來了,沒有了原來的含蓄婉轉,甚至是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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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拉和李軒白也來了,方秋眉笑着迎上去,對吉拉說:“楚哥哥沒事,今天出院哦!”
李軒白用手指戳了一下方秋眉的腦門兒:“瞧你,高興勁兒上眉梢了!”
吉拉看着方秋眉:“上次我哥給我打電話,說楚兄一出院,你們就去領證,是真的嗎?”
方秋眉還沒反應過來,拉卡是怎麽知道的這事兒,楚雲間就站到了吉拉的面前,使勁兒地點點頭。
吉拉深深地看了方秋眉一眼:“好!楚兄的相關手續,我這就去處理過來,你們在這裏把手續辦了也好。”
“哎,你倆呢?”方秋眉對着李軒白盈盈笑,“證領了嗎?”
“領了領了,上次我們回到伏牛山就把證領了,不然,我家人那邊沒法交待了。”李軒白依舊是心直口快地回答了方秋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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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去的路上,方秋眉又一次提到了集體婚禮的事情:“一直在想着集體婚禮,沒想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什麽時候才能兌現啊?”
“眉眉,你還在想着這事兒啊?”李軒白接着方秋眉的話題,顯出詫異,“不過,想想那個情景,也是好美的呢!”
張文武情緒極好,看着身邊的丁少聰,笑起來,大聲地說:“好美了,咱就惦記着,哪一天人齊了,咱就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集體婚禮。”
丁少聰臉有些微紅,明顯的羞澀呈現在臉上。
丁少聰的羞澀,被張文武看得一清二楚。
當下,張文武就轉過頭來,深深地凝視丁少聰,很久都沒說話。
在丁少聰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張文武開口了:“聰聰,從十三歲遇到你,如今多少年了?”
丁少聰面上又是一紅:“多少年又怎麽了?”
“你要反悔?!”張文武眸子裏映出不悅的光,語氣有些緊張。
丁少聰莫名奇妙:“什麽叫我要反悔?你這是斷章取義!”
語氣頗有些惡狠狠地,眼睛刀子一樣,剜了張文武一眼。
張文武嘴角抽了抽,轉瞬又上揚,走到丁少聰身邊,手臂一揮,就把丁少聰攔腰抱起,看也不看别人一樣,大踏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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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走,楚雲間和吉拉,方秋眉和李軒白都對視一下,笑起來,這張文武愛丁少聰,真不是虛妄!
李軒白碰了碰方秋眉的胳膊:“眉眉,你說,今兒回去,武哥會不會做一次霸王?”
方秋眉笑着回應:“你是說強上弓?”
李軒白想到自己和吉拉的事情,想到自己腹中的那顆卵子,當下一笑:“我懂了!”
伸出兩個大拇指,往一塊碰了碰:“他們倆,應該早合二爲一了吧?”
方秋眉點頭:“聰聰的身體,兩個人都很擔心,就在準備去澳洲,做全面檢查,最好要自己孕育孩子呢!”
吉拉抛過來一句:“那是必須的!”
楚雲間不能開口,臉上挂着淡淡的笑,視線一直落在方秋眉的面頰上。
這樣的狀态,讓吉拉覺得自己和李軒白十足的燈泡狀态,很不自在。
走過去伸手拉了一把李軒白:“走,我給你說個事兒!”
也不管李軒白啥反應,自顧自地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方秋眉看着兩人離開自己的身邊,很是不解:“兩人幹嘛呢?神神秘秘的?”
楚雲間走過來,一看方秋眉的臉色,就知道她的直白,當下就側下自己的腦袋,對着方秋眉的唇,輕輕啄了一下。
那意思很是明顯:“知道爲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