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皇子,請您原諒我的粗略,你簡直就是我有生之年見過比小花還玉樹臨風,英俊潇灑的東西……”!說到這裏隻是停頓了一下。
那個王堯見東亦辰誇自己不免哈哈大笑起來,“算你小子有眼光,不過小花是誰?”
東亦辰随後與張兮雨走遠了才大聲喊道:“豬”!
王堯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對對,豬……豬?”等反應過來早已經看不到他們人了,自己隻是氣得原地跺腳。
而與此同時東亦辰那叫一個開心,手上拿着一個精緻的玉佩颠來颠去,被陽光照耀反射出幾道耀眼的光芒,“你說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
“關我屁事,不過你這偷東西的手法越來厲害了”!張兮雨隻是冷冷道。
“切,誰叫他那麽嘚瑟,污言穢語,狗眼看人低,皇子了不起啊跟個白癡一樣的”!随後将玉佩收入懷中以免被發現。
“百年秘制,風味酥糖,酥香可口,一錢三十兩”!一個小販大聲的喊道。
東亦辰聞言瞬間眼裏閃爍着萬丈光芒,蹦蹦哒哒的順着香味來到小販面前,詢問道:“老闆酥糖怎麽賣?”
小販揮揮手淡然道:“不貴不貴,一錢隻需要三十兩”!
“什麽?你怎麽不去搶”!東亦辰聞言差點沒被氣死,一錢也就兩顆糖左右,就要三十兩。
“唉,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們這糖靠近雲岚塵宗靈氣之豐厚之地制作而成,況且這配方還有百年曆史,酥香可口...聽說吃過這東西都能順利進入雲岚塵宗”!随後小販開始各種吹捧。
東亦辰對這酥糖可是沒有一點點抵抗之力,聽着聽着嘴角便也流出了一絲絲口水,一咬牙一跺腳,大喊道:“好!小爺我就賣你個面子,給我來一……一顆,兮雨付錢”!
“我全包了,雙倍價格”!一個冷冷的聲音帶着幾分傲氣傳來,順着聲源看去便瞧見了王堯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小販聞言也是微微一楞,但看那人的衣着打扮,立馬喜笑顔開的點頭,将攤上的所有酥糖給麻利的包裹好。
“東亦辰急切的盯着那些被打包好的酥糖,憤憤道:“憑什麽?明明是我先來的”!
小販隻是一個勁的點頭抱歉。
王堯看着東亦辰那副可望不可即的模樣,不免心中愉快,“哈哈哈,誰叫你罵本皇子的,活該!待會兒的雲岚塵宗比試選拔,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
東亦辰見他那副模樣不免氣得牙癢癢,“我等着你……賞我幾顆糖吃”!說着說着竟然不要臉的給王堯捶起了背,松起了肩膀。
一旁的張兮雨見他這副賤樣,自然知道這家夥又要幹什麽缺德事,隻能是無奈的把頭轉過去。
王堯還是一副得意洋洋惬意享受的樣子,挑了挑眉,嬉笑道:“你這副假意獻殷勤的樣子,讓我很開心,本皇子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賞你幾顆糖”!
東亦辰見狀自然是高興得不亦樂乎,伸手接過後,便拉着張兮雨一溜煙的跑了。直到将他們甩開,尋了一個隐蔽的角落才肯停下來。
“說吧!你又偷了人家什麽東西”!張兮雨不以爲然的說道。
“呸呸呸!這怎麽能叫偷呢!這叫劫富濟貧,劫他的富濟我的貧。隻可惜小爺我沒有生在皇室,否則定要天天潇灑”!東亦辰說着往自己腰間拿出一大把捆綁好的鈔票足足一萬兩,看着手中捆綁好的銀兩,不免有股成就感上湧,嘚瑟道:“跟小爺鬥,我能讓他赤身回去,即是不義之财……”!
“你要捐了?”張兮雨疑惑道。
東亦辰一聽這話,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你瘋了!我要把他全部花了,嘿嘿”!
張兮雨:“……”。
“狗賊,竟然敢在雲岚塵宗的地盤偷拿他人的錢财,還不快點交出來”!一個俏皮愉悅的女生突然喊道。
東亦辰一臉木然的順着聲源看去,便被眼前那個女子面容給深深折服。隻見眼前那位女子氣質如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貴而不嬌,白兮透紅的肌膚,大大的黑色眼睛裏充滿了天真,隻是一條簡簡單單淡藍色發帶便足以讓其鶴立雞群。一身打扮顯得非常俏皮可愛,年紀大約在十八歲模樣。
“狗賊,本姑娘跟你說話呢,還不快點把東西交出來”!眼前那位女子俏皮的伸出手指喊道。
東亦辰摸着後腦勺道:“東西?什麽東西?我這裏隻有一顆愛你的心,你要不要”!
“呸!卑鄙無恥之徒”!女子說完便大步向前,揪着東亦辰的衣領,便伸手往裏面拿出了玉佩以及銀鈔,後又是一腳踢在其裆部,才肯延長離去,“無恥,哼”!
東亦辰隻是疼得滿地打滾,緊緊的捂住裆部下方,倒吸了好幾口冷氣,龇牙咧嘴大喊道:“臭婆娘,這麽狠的嗎?”
“該”!張兮雨白了一眼便也離去。
東亦辰艱難的爬了起來,便又在不遠處瞧見了一隻玉簪,後又順手撿了起來,“哼!拿了小爺我的東西,就用這個抵押吧”!随後也是一瘸一拐的離去。
那位女子拿着手中的銀兩以及玉佩便往王堯那個方向走去,剛走了沒一小會兒便與之碰面,“喂,接着”!說完便坦然的把東西扔給了王堯,後又轉身離去。
王堯也是一臉茫然的接過,定神一看,不免心中怒火中燒,“呵呵,那裏來的臭女人,我的東西怎麽會在身上?”
離去的那位女子,本以爲他還會說幾句客套話,沒想到一上來便罵自己是臭女人,不免憤怒不已,便轉身而過,大喊道:“你才是臭男人呢!剛剛一個模樣長得非常欠揍之人偷的,我幫你送回來,你非但不感謝于我,竟然還要遷怒于我,哼”!
王堯此時面容與剛剛東亦辰無異,也是一臉癡呆的模樣,立馬嬉笑道:“方才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請問你也是參加雲岚的召選大賽嗎,不知我如何才能報答你,在下玉蘭國皇子,若有興趣……”!
“沒興趣,走啦”!女子說完便不以爲然的灑脫離去。
……
而此時雲岚的召選大賽即将開始,雲岚的山角下兩岸種滿數以萬計的千餘年的衫松樹,同樣他們也見證了雲岚塵宗的千年曆史。衫松樹外則是有一面被百座群山包裹着的碩大湖泊“山丘湖”。門口的陡峭的千層梯腳下雖聚滿了千餘人但是卻一點都不顯得擁擠,千層梯共有一千個台階。
台階上一個眉清目秀隐隐中又帶着點書生氣息之人,滿臉笑容的看着千層梯下前來參加選拔的百姓,不免心中有點引以爲豪,笑道:“各位!很高興大家都能積極熱烈的來我雲岚,現在距離比賽還有些時辰,不妨讓我來爲大家簡單介紹一下我們雲岚塵宗的曆史,我是小師兄水月”!
衆人聞言不免紛紛拍手叫好。
水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今日便是雲岚塵宗成立的第三千年整,也是由我們的開宗祖始上清尊者葉思南所創,祖始在兩千年前便以成爲靈神,遨遊神界。其中詳細若是你們有幸加入雲岚便會在日後的課程有所習得。”
衆人也隻是意猶未盡的就此作罷。
随着時間接近巳時,宗門内有兩個人禦劍而出,劍身拖着靈力化成的劍氣,他們二人在天空肆無忌憚的飛舞盤旋,梯下的人則全部都是用羨慕的眼光看着,他們最後停在了千層梯最上面。
其中一個劍眉星目,頭發散批在兩肩卻不淩亂,“我是這次召選大賽的主要負責人海山,現在我宣布規則此次大賽本隻有七個名額,年齡超過二十請回”!
頓時間下面一片喧嘩,這奇葩的規矩讓人摸不着頭腦,隻是短短片刻,便走了差不多兩百餘人,還有差不多八百人虎視眈眈的觊觎着七個名額,甚至部分人便已經開始明争暗鬥,抱怨着雲岚塵宗的名額。
“切,不就是七個嗎?有什麽值得好争辯的。”一個陽光爽朗的聲音從後方大聲的傳出來,瞬間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那個說話之人,其人身上雖散發着一股欠揍的味道但不得不承認他很帥。
東亦辰被這些齊刷刷的眼神盯着,不免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生怕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被人群毆至死。
一旁的張兮雨也是暗自沉笑,“你認慫的樣子的确可愛!”
同樣,也吸引了王堯以及那個女子的目光,兩人準備同時走過來揍他一頓,但女子卻停住了腳步,隻有王堯一個人帶着幾個随從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臭小子挺大的能耐啊?敢偷我東西,你是不是想死”!
“大哥你誰啊?”東亦辰隻是故作一臉無辜,詫異道:“你……不會是暗戀上我了吧?”
“我呸!本皇子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待會兒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王堯隻是咬牙切齒的喊道。
東亦辰平日裏是最恨這種仗勢欺人之人,今日又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蹬鼻子上臉,緩緩後便靠近王堯的耳根低聲道:“咱兩也算扯平了誰也沒虧,别在蹬鼻子上臉,否則别怪小爺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