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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一個迫不及待少年跑過去将手掌割破然後放在白澤雕像上,隻見雕像散發出微弱的黃色光芒。衆長老隻是搖頭。
海山念道”:“雜品土靈脈,下一個”!
見有人打了開弓箭,立馬就有人積極的過去,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女孩跑過來,将手放在上面,血液與石象相互交錯,随後散發出微微強烈一點的藍色光芒。
海山說道:“中品水靈脈,下一個”!
王堯也是立馬激動得一颠一颠的走了過來,将手割破後……白澤石象先是散發出紅色光芒,緊接着又冒出火焰圍繞着其手臂,慢慢的鑽入手掌心。
“不錯,上品火靈脈”!
王堯聞言,立馬又恢複了往日的神氣,走路得便得自信了起來。故意路過東亦辰的面前嘚瑟道:“嘿嘿,上品火靈脈,小子待會兒你可不要弄一個雜品喔,我可是會難過的,哈哈哈。”
東亦辰隻是咧咧嘴笑道:“那你難過吧!”
随後便輪到了雲煙柔,将其手割破之後同樣将手放在了白澤石像上,即刻之間白澤散發出一段美妙無比的音樂,缭繞在雲岚塵宗,聞者則會心情舒暢。
海山隻是搖搖頭,皺眉疑惑道:“這……這是?”
孟微隻是點了點頭回答道:“這是非常稀有的極品音靈脈,它的屬性比較雜亂,但卻又非常獨一,具備着攻防控輔等屬性,擁有音靈脈者顧名思義能夠在樂器這塊取得非常大的成就,古往今來……在雲岚塵宗的三千年曆史中,擁有此靈的人數不過五十人,好好修煉,下一個”!
易淩雲喃喃道:“每三年招選這麽十個人,三千年不就是一萬人嗎?竟然不過五十人的擁有這種靈脈屬性。”
“嘿嘿,你家是收錢的吧?”東亦辰調侃道。
“亦辰兄說笑了,會一點點術法。到我了!”随後易淩雲緩緩走過,将手心割破後,便同樣的放了上去,之後隻是覺得胸前悶熱,體内有一股力量與白澤石像似乎在相互排斥,自己腹中圖藤竟然閃爍着黯淡的黃色光芒。
随後白澤雕像相繼散發出青色以及綠色光芒。(青色是風,綠色是木)
海山則是滿意的點了一下頭,“雖是中等風木靈脈,但是能夠擁有兩種特至的組合靈脈,也算比較稀有,所以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下一個”!
衆長老及宗主似乎感覺到了不對。
“等等!”随後宗主的手掌聚集一股靈力然後迸發而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看似直擊易淩雲卻突然轉彎,往鼎撞去。
咚——
鼎發出了清脆而悠遠的聲音蕩漾在雲岚塵宗裏。
孟微隻是微微皺眉道:“鼎……沒有問題,下一個!”說完便沉思了起來,“奇怪……從剛剛散發的力量以及現象來看應該是上等,但這個光芒卻是中等?”
易淩雲隻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真以爲自己正是什麽邪物,天下之人都要來取自己性命,見沒啥事後,便是緩緩退下。
随後便輪到了張兮雨,隻是稍微猶豫片刻後,便将手心割破,同樣的放在石象上,随即張兮雨竟然變成了兩個,一個如同鏡子一般模仿着另外一個的動作,随着殘影消失,就在衆人以爲結束時,竟然出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隐隐中似乎發生了空間扭曲,張兮雨竟然消失了?
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剛剛……剛剛竟然發生了空間扭曲?”
“兮雨?”東亦辰眉頭緊鎖的四處環顧着,但卻都沒有發現其身影。
海山也是在次爲難:“這……人呢?”
孟微震驚過後也是淡然道:“這是稀有至極的空間神通……雲岚三千年以來隻有開宗祖始擁有過這種靈脈屬性!”
片刻後。張兮雨才在次出現在原地,表情卻是一臉恐懼,剛剛自己去了一個無邊無際漆黑的空間,裏面什麽都沒有,陰森到令人發指。
剛剛一出來便有許多人夾道歡呼,因爲剛剛宗主可說了,雲岚開宗三千年也就是祖始擁有過這種東西,現在不巴結什麽時候巴結?
孟微卻是搖了搖頭,歎道:“唉!可……爲什麽偏偏是于鏡像靈脈組合呢?但凡就是一個雜品空間靈脈,除了鏡像靈脈,它與任何一個屬性結合都不會發生沖突。
鏡像靈脈修煉起來極其麻煩,修煉速度也比平常人較慢,而且修煉之人還容易走火入魔,甚至癡呆,古往今來擁有這種靈脈的人除非自己心性堅定,否則是百不存一,雲岚塵宗千年曆史中隻有一個人把鏡像靈脈修煉到萬靈鏡,不過最後也是慘死在自己手上!現在……還加上個空間神通?可怕……性命堪憂啊!”
張兮雨聞言隻是覺得有點恍然,心裏也是暗自嘀咕,“此兩種靈脈有這麽難修嗎?”
旁邊剛剛那些巴結的人,也立馬突然發出哄笑聲,“哈哈哈,說到底還不如一個雜品靈脈,至少能夠保證自己不會癡呆或者是一命嗚呼,對不對?”!此話一處立馬傳來各種各樣的嘲笑聲。
随後終于輪到了萬衆矚目的東亦辰,部分長老雖對他憎惡至極,但畢竟是宗主看上的人,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點期待。
東亦辰則兩腮微紅,笑道:“雖然哥……玉樹臨風,風流倜傥,英俊潇灑但你們也不要這樣盯着人家看好不好啦!”
沈無瞧他那副似曾相識的賤樣,隻是咬牙切齒低聲道:“你看你看……瞧他這嘚瑟的模樣,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四長老陳恒之也是不屑道:“都說了,這自戀程度跟六長老有得一比”!
卿卿隻是怒道:“你說什麽呢?你就是嫉妒本姑娘我這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外貌!”
陳恒之也是無奈歎道:“行行行,是我嫉妒你,羨慕你!”
卿卿聞言隻是小嘴撅起,表示不屑,“别以爲這樣我就會喜歡你,呸!”
“我……我!”陳恒之隻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心髒,不敢繼續多言。“”
東亦辰剛來到了四方鼎前,剛準備把手割破。遠出卻襲來了一股靈力湧動,一道青色的光芒在空中閃耀着,轟!那坨青色的光芒落地,激蕩起了漫天塵埃,通過這漫天塵埃,隐隐的看見了一個人……此人如同君王降臨,随着塵埃完全散去,衆人才完全看清楚他的面容,伯殊爻!
沈無望着眼前這個人便立馬緊緊的咬住腮幫,握住的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的暗道:“伯殊爻……你好好待在登風山不好嗎?爲何要下來礙我的眼?”
伯殊爻隻是面無表情的看着東亦辰,以及微微斜視打量了一下張兮雨。
“這家夥是誰啊?出場方式竟然有點……小帥!看這眼神不會是暗戀上小爺我了吧?”東亦辰隻是一直盯着那個白衣男子上下打量。
“你到底割不割啊,别浪費大家時間好嗎?”旁邊傳來抱怨聲,才把東亦辰拉過了魂來。
“抱……抱歉!”随後東亦辰在衆人催促下,隻是急急忙忙的将左手手心割破,卻不曾知道這柄首鋒利無比,在加上用力過度,立馬這個血便是狂流不止。衆人見狀也是無語。東亦辰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這麽多血應該能覺醒個好點的靈脈。”随後便将左手輕輕的放在白澤石像上,立馬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往自己手心鑽入,身體擁有從未有過的舒暢,手掌上的傷竟然也神奇般的愈合了。
脈搏上突然出現一根清晰可見的血管,血管好似被火燒了一般,灼熱無比,恍然間整個身體直接被火焰包裹。
緩緩中……
整個人好像瞬間進入了一個漆黑的世界,一道強烈的白光從自己腹中綻放,将這片漆黑的世界給照亮開來。慢慢的,整個世界隻有白茫茫一片,忽然間盡頭處燃起了火焰,火焰越來越強大,越來越耀眼,如同天上的太陽那樣。
随後清醒過來,喃喃自語道:“這就是靈者的力量嗎?”
海山見狀隻是驚歎道:“靈……靈品的光火靈脈”!
什麽?他竟然擁有兩種特有屬性,還是……還是靈品的?
王堯也是搖頭,暗道:“看來……以後還是得繼續仰仗着他!”
沈無卻忽然高聲,肆虐道:“呵呵,兩條靈品靈脈固然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但……我沒記錯的話,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活不過三年就會七孔流血然後内髒被攪拌成碎渣,又或者無法聚氣無法聚靈,淪爲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又或者是短命鬼?”!
俗話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東亦辰原本喜悅的神情立馬變成了凝重。
張兮雨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這個開朗活潑的人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表情,絕望!
易淩雲則在一旁安慰,道:“亦辰兄你别太難過,千年難得一遇的體質總會出現奇迹”!
随着衆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切!我還以爲是什麽東西呢,原來隻是狐假虎威啊。
哈哈哈,隻能嘚瑟三年,我如果有這靈脈死了都能瞑目,知足吧!
王堯竟然又可笑的從灰頭土臉,變成了趾高氣昂,冷冷道:“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那筆錢留着給你買副好一點的棺材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