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來到了雲岚塵宗裏的一處竹林這裏安靜且沒有其他人,張兮雨到是随時警惕着。
“我坦白跟你們說吧,以前張兄也懷疑過我的身份,其實我并沒有騙你們,我家的确是釀酒的”!随後易淩雲開始細說着自己的身份底細。
“東方之地有一家名叫“雲香醉”的酒紡,這便是我的家,也是方圓百裏最大的酒窯,我自小習武讀書,研究所有關于靈者的事,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成爲靈者。
随着酒窯名聲越來越大,某日來了一個自稱是西獠國的皇子,他說他的父親非常喜歡喝酒。
便打算派人将我母親還有父親給帶過去,爲他們釀酒,作爲等價代換,那個皇子拿出一顆石頭,讓我把手咬破,然後把血滴上去,這樣我就可以成爲靈者。
還沒等把手咬破,突然之間聽見外面傳來驚叫聲,然後隻是感覺身後受了重擊便暈了過去,在次醒來之後發現我在一個酒壇子裏,等我出去之時,發現那個皇子以及我的父親母親,還有酒窯裏所有的人大大小小一百二十個全部死了。
之後便有一群黑衣人誓死追殺我,我也過着亡命天涯生活,直到雲岚塵宗的召選大賽開始,我也借此躲了進來。易淩雲說完隻是緊緊的握住拳頭。
東亦辰也是一臉茫然,“那你爲何不告知宗主?他們爲何要這樣做?”
“底細?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想宗門還不至于把你禁足,這麽多人我就不信每個人都有調查”!張兮雨疑惑道。
東亦辰:“我好像記得…小雲在靈脈覺醒那天,長老還有宗主表情都很疑惑,我隐隐記得宗主好像說過一句,白澤石像沒有問題”!
“可能是…是因爲這個吧”!易淩雲随後把衣服撩起來,腹部處有一道奇怪的靈紋,“父親以前跟我說過,我并不是他們親生的,而是撿回來的”!
隻見腹部好似一種徽章看起來像某個種族或者部落特有的那種圖騰,隻見圖騰整體爲青色左右兩處有一個翅膀模樣的圖形,翅膀中間則是有一個眼睛炯炯有神似鷹一般犀利,隐隐中散發着一股奇妙的力量。
“這是什麽?”東亦辰與張兮雨仔仔細細的盯着那個圖标,那個圖騰好似在排斥他們二人一般,隻是稍微看了一眼便不自覺的吧眼神收回,不敢在繼續看。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可能它與我的身世有關吧”!易淩雲失落道。
“淩雲兄你也别太難過,說不定……”!東亦辰話音未落突然四面八方傳來一個呵斥之聲。
“來人!将他們三人拿下押入寒潭,然後等執法長老黃刑親自審問”!随後從天而降幾個雲岚塵宗的人,将他們三人一一捉拿。
“什麽情況?”二人隻是一臉茫然。
易淩雲隻是淡然道:“我的身份一定聯系着某種東西與其藏着掖着倒不如坦白出來,也好給自己一個答案隻不過得連累你們了”!
“沒事沒事……都怪我們八卦,若是不打探你的底細,也不會被莫名其妙的抓起來”!
“你們就算不問,我也告訴你們的,你無需自責”!
随後三人被押入寒潭之中關押起來,寒潭爲月丘城幫忙打造其極寒無比,寒氣侵襲肉體最後滲入骨髓異常磨人。
“這雲岚塵宗關人的理由也太随意了吧,罪都還沒定,就開始行刑了嗎?”東亦辰隻是覺得渾身發冷。
易淩雲則看起來并沒有什麽影響。張兮雨卻是眼神飄離,身體好似搖搖欲墜,嘴唇發青
東亦辰見狀連忙過來攙扶,問道:“兮雨…你身體好冰啊,我們兩個怎麽沒你那麽誇張?”
“你是靈階火靈脈,他可能是腹部上的徽章所至”!
東亦辰則是焦急道:“你傻啊,你擁有鏡像靈脈能夠模仿所有靈氣的氣息,快點感知我的火靈脈,加以抵抗”!随後将渾身的靈氣往外洩露。
“亦辰兄你小靈境了?”易淩雲驚歎道。
“是,我們兩都剛剛步入小靈境”!
張兮雨随後隻是盤膝而坐,變将心冷靜下來盡管身受寒潮之襲,呼吸越來越平緩,“感知...感知”!随後空間之中出現了數道氣息互相纏繞旋轉,一不小心便會吸取數道氣息,神智就會受到摧殘。忽然之間看見了一股最耀眼的氣息,“那是?寒氣”!
與其吸取東亦辰的火焰去抵抗,還不如吸取寒潭的寒氣去适應,随後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慢慢的,自己無色靈脈變成了白色,靈脈散發出一股寒流。
東亦辰本是緊緊抱住張兮雨,隻是發覺他體内忽然湧出一股寒氣,立馬撒開手往後退去,“可以啊,不愧是兮雨!聰明”!
“你以爲都跟你一樣,我們還是先好好調息吧,保存靈氣,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進來”!
三人随後隻是這樣漫無目的的等待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人已經抱作一團,衣裳已經被凍成了一塊鐵布,眼見就要支撐不住,冰潭外的門突然被打開,“你們出來吧”!
衆人見狀立馬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猛的吸收外面的空氣。
黃刑(四長老)隻是緩緩走過來,“雲岚塵宗的刑法有數十種,接下來我問你們問題,望你們如實回答,否則可不是區區寒潭之刑”!
東亦辰緩了緩隻是怒道:“呵呵,不分青紅皂白,啥都還沒開始審問就把我們扔進去凍一個時辰,你怕是有虐待傾向吧?”
黃刑:“見了長老不行禮,還在這大言不慚,不愧是伯殊爻的徒弟不知廉恥”!
“承讓,原來長老都是這樣審問别人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趁我師傅不在,欺負我們”!東亦辰也毫不示弱。
“好,現在我就開始審問”!黃刑随後刻畫出一道法印,三人就被一根閃電纏繞在身上,“你是誰,來我雲岚塵宗幹什麽,爲何使用術法隐藏實力”!
“我本是孤兒,被雲香醉的一對夫婦受留,然後賜名易淩雲,來雲岚塵宗躲難,以及成爲靈者,我并沒有故意隐藏什麽”!
黃刑隻是疑惑,如果他說慌,審判之繩便會立馬将他渾身上下電個通透,甚至對骨髓危害特别大,“爲何來爲雲岚塵宗閉難?”
“家破人亡,遭人追殺”!審判之“”繩依然沒有動靜。
“爲何家破人亡?”黃刑又問道。
“可能是因爲我腹中的圖騰”!随後隻是将腹部的圖騰展露出來。
“圖騰?”黃刑疑惑的看着,但看了半天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你們随我來”!
随後三人被帶往問鼎樓的雲岚大殿中。
“哦?這個孩子我知道,另外兩個犯了何事”!孟微問道。
“額…沒犯何事,我怕他們兩個與這個懷疑對象有勾結,不過到是想治這個人一個罪名”!黃刑隻是指着東亦辰道。
孟微:“什麽罪?”
“以上犯下,辱罵長老罪,掌嘴之刑應當一百”!
東亦辰聞言隻是哀怨的看着孟微。
“額…先說正事吧,審出什麽了?”
黃刑:“他腹中有一個奇怪的圖騰,我不認識”!
随後易淩雲将圖騰顯露出來,孟微則是疑惑的看着,随後手中刻畫靈紋,擲出幾枚銅币,在者一柄劍飛奔而出,穿,直逼易淩雲。
“老頭..你幹嘛”!東亦辰大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