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兮雨随後手聚靈氣,緩緩的感知周圍的木系靈氣,随着靈氣鑽入身體手掌發出綠色光芒,随手一揮林婆婆周圍便出現一根木藤将其纏繞,緊接着又刻畫出一道靈紋,此靈紋正是以前摸索審判之繩的的審判之紋。林婆婆被束縛之後隻是拼命的掙紮張開血盆大口哀嚎着。随後又轉身來到了東亦辰身邊,“别動,傷口有毒”!
東亦辰無奈打趣道:“我去,林婆婆開真是好牙口啊,一把年紀了牙齒竟然還這麽鋒利,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普通人怎麽能随随便便就把我們皮膚給咬破?”
張兮雨回答道:“看林婆婆的情況應該是受這空氣裏的妖邪之氣影響,索性傷口毒性不打,我已經處理好了”!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林婆婆”!停止了哭泣飯忽然祈求道。“她都是爲了救我才會這樣子的,林婆婆已經一個月沒有吃過東西了”!
“什麽?”二人聞言表示震驚。“飯飯發生了什麽?能不能跟亦辰哥哥好好說說”!
飯飯擦了擦自己的鼻涕道:“那天,我在林間裏與小贊哥哥一起玩耍,忽然看見溪邊躺了一個人我們便準備上前查看,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突然站了起來對我們龇牙咧嘴眼睛裏還散發着黑氣,小贊哥哥一向比較膽小直接被吓暈了過去,我便準備開始逃跑,那個人卻依然不依不饒的追趕着我,我便拼了命的跑路連頭都不敢回……恰巧被趕集回來的林婆婆發現之後便把我藏了起來,她一個人獨自去面對那個怪人之後便消失了兩天兩夜才一個人回來,但從那以後脾氣開始便得暴躁不愛說話不吃不喝”!
東亦辰震驚的道:“嗯……竟有此事?”随後便開始在林婆婆四周環繞起來,手上的血腥之味時不時刺激着她。“如果是邪氣入體,一個普通人身體會出現什麽?”
張兮雨聞言頓時間恍然大悟:“一個人若是邪氣入體不管是間接性傳染還是直接傳染,她的脈象以及身體的各項氣息一定會發生改變”!
“嗯,既然這樣那就對不住了林婆婆”!随後東亦辰拿出一塊布料将其嘴巴堵住以免她咬人,“兮雨你的感知能力最強,你來吧”!
張兮雨聞言便來到了林婆婆身後,雙指凝聚一股靈氣注入其天靈讓靈氣在她體内遊走,随着靈氣的不斷注入眉頭也越來越皺,片刻之後恍然道:“果然她體内有妖邪之氣但非常微弱,至于邪氣的來源應該是她手上抓傷”!随後将其衣袖纏了上去,果不其然立馬漏出了記得抓痕,抓痕結痂明顯已經有些許時日其傷痕上面還散發森森黑氣。
東亦辰見狀立馬拿出一瓶藥來就準備往上面倒,但卻被張兮雨攔了下來,“你攔我幹嘛”!
張兮雨卻嫌棄道:“你是豬腦子嗎?此毒已經有些許時日,病急也不能亂用藥萬一适得其反怎麽辦,這玉清藥治一些新傷新病還行,但是治這個……”!
東亦辰摸着後腦勺尬然道:“嘿嘿,這不是一時情急蠻給忘了,據師傅他老人家所寫的靈草綱木來看,有三樣東西能夠祛除這種輕微的妖邪之氣,山靈草、川之根、晨之松”!
張兮雨回答道:“嗯,不過……這些東西一般都生長在靈氣純潔之地,若是有邪氣侵入這些東西便會瞬間枯萎失去藥性”!
東亦辰歎道:“對啊……更何況我們根本不會練藥,這個東西的藥性根本發揮不出來”!
“眼下我們應該把青沐召喊過來,我們幾個就她會制藥,更何況還擁有與生俱來的治愈能力”!
東亦辰聞言沒好氣的嘀咕道:“好吧好吧,你自己告訴她,某些人明明就是想她了”!
“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沒…沒什麽”!
随後張兮雨也幻化出一隻飛鶴,并往裏面告訴了其中的原委……
而此時東亦辰所幻化的信鶴已經飛到了伯殊爻的身邊,還是那個陰暗潮濕陰氣極重的密室,一隻靈鶴在自己的眼前撲騰着翅膀,可能是因爲這裏面的陰氣太重所緻,靈鶴若隐若現好像随時都要消失一般。隻是無奈的搖搖頭歎道:“這才下山幾天就要向爲師求救?”
随後靈鶴裏面發出東亦辰的口訊:“師傅…師傅,大事不好了!今日我們回到了河陽鎮發現這裏的靈氣呈黃色甚至還包涵了一點點妖邪之氣,現如今鎮上出現了一個神秘勢力名叫神魂教……現在鎮上的人都是怪怪的,您快來看看吧……晚點您就見不到你的寶貝徒弟了”!
伯殊爻聞言隻是不以爲然的幻化出一隻飛鶴,念道:“神魂教?不是一處山溝溝裏的十八流教派嗎,教中常年沒有收入更沒有什麽弟子,平日裏最多也是靠挂羊頭賣狗肉來欺騙一下大爺大媽,區區小門下派爲師可沒什麽功夫搭理你,更何況你們此次下山曆練如果依靠我就算是作弊要扣靈石俸祿的……乖徒弟你死了之後等我抽出時間一定會爲你報仇”!随後便注入一道靈氣在飛鶴裏面。“看來我也不能在繼續與某些人耗下去了”!話音一落便是雙眼微閉,三魂七魄全部鑽出體内隻留下一副軀殼懸挂在上面……
沈無在白煜的幫助下“以修改長老權限,以及更新長老之印爲理由”順利将所有人的長老之印悉數繳獲,沒有了長老印的那些長老就等同于隻有一副軀殼并沒有任何權利。
“該死還差一個”!沈無看着手上的五枚長老印怒道。
“可是伯殊爻的長老印?”!白煜問道。
沈無點頭道:“是,看來得去一趟陰靈之地了”!
白煜隻是搖晃着手指頭道:“不不不,你不是前幾日給我安排了一件好差事嗎?現在算了……你們的刑法長老已經收到信息了”!
“嗯?”就在沈無還在疑惑之時,四方問鼎樓便傳了信息,速讓所有長老全部在大殿集合。後知後覺的一路小跑來到了雲岚大殿,隻見除了伯殊爻以外所有的長老已經悉數到場。
“孟副宗主,按照您的要求調查伯殊爻所居住的登風山我們發現他私藏了許多禁書,其中有屬于雲岚的也有不屬于的,以及……還發現了大量的邪靈族的聚邪鈴、邪靈戰矛甚至還發現了千年前已經絕迹了的血靈族符箓”!
“什麽!把東西都給我拿上來”!孟穆在被身無的操縱下隻是大發雷霆。
随後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全部被幫上了大殿,大殿中人目光一緻的看向那些寶箱,要知道聚邪鈴這種東西可以吸收天地之邪氣然後煉制出邪靈,邪靈少許修煉便可以成爲邪靈族的戰士在加上那一箱一箱的戰矛,是個傻子都能清楚準備這些是要用來幹嘛的,以及私藏禁術以及血靈族的東西,以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死罪。衆人隻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東西,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爲他祈求?爲他開脫?誰不怕死!更何況現在已經是鐵證如山。
“可惡,早就說過伯殊爻不能留,百年前你們一個一個的爲的祈求,與妖物相戀相守而且不惜爲了一己之私殘害那麽多正義之士,現在有私藏這麽多禁術武器他是想造反嗎?可憐我大哥剛剛閉關沒多久就鬧出這麽一個幺蛾子,刑法長老請問伯殊爻的罪行也當如何判定”!
“額……”!黃刑話音未落便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
隻聞外面的侍衛弟子高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宗門闖入邪靈族之人奔着囚禁三長老的地方去了啊”!
“什麽?”衆長老聞言立馬追趕了出去,便立馬聽見了外面乒乒乓乓的兵器敲打聲,隻見外面有着大概二三十個黑衣人一路過關斬将直逼伯殊爻那邊,其中還有一個黑衣人高喊道:“兄弟們誓死也有把伯教主救出來”!
孟穆隻是怒目的看着遠方怒道:“豈有此理,這伯殊爻真當我宗無人了是嗎?衆人聽令擊殺所有黑衣人”!命令一下幾位長老也沒有絲毫怠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将那幾十個黑衣人悉數秒殺。
沈無忽然道:“副宗主,你現在還要繼續袒護他伯殊爻嗎?還有你們幾個長老到現在爲止還要繼續爲他辯護什麽?”
“這……”!卿卿隻是搖搖頭,盡管内心還是不相信但眼前的這一幕幕自己無法無視。
黃刑見此也隻是恨得牙癢癢,自己身爲刑法長老最恨的就是勾結邪魔外道一罪,怒道:“伯殊爻罪孽沈重就算一死也無法洗脫,五條罪名加起來足以實行宗門最高刑法‘輪回之刑’以示懲罰”!
何爲輪回之刑?輪回之刑爲雲岚塵宗最高的一種刑法,将受刑之人關押至月丘城的極寒之巅然後在将他身體所有的骨骼全部定上散靈釘,直至七七四十九天并且保證他不能死,最後在将散靈釘以及魂魄取出放入輪回之囚,輪回之囚裏能夠感受到生老病死之苦,受盡一切愛恨情仇的折磨,在散靈釘的加持下他們輪回後不是惡疾纏身就是一輩子都是廢物,不管怎麽樣最後都是受盡世間之苦而死,受刑之人除非陣法被毀否則千世萬世都是這樣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