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亦辰叫罵半天,裏面都遲遲沒有任何響應,便提着聖靈劍就準備在度沖殺過去,勢必要劈開那道禁制,往前走了沒幾步,那禁制卻忽然打開了。
一個令自己下不了手的面貌隐隐浮現,但如今看來……這個家夥的氣息明顯比一個時辰前平穩許多,想必能夠将這身軀運用自如。
葉司音啓初也是畏懼,仔細瞧看,發現他竟沒了那份高高在上,不怒而威的氣質。反而又變成被自己一拳砸入牆裏時那個人的氣質。心想……君浩應該也是寄托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如此一來,實力充其量與自己五五開!更何況那小子并沒有所謂的神血,其體質絕對不如這個。
“呵,估計你是畜生轉世,跟個鼻涕蟲一樣黏着我不放,還真以爲我怕了你不成?”葉司音冷冷笑道。
“呵,是在說你自己嗎?隻能依靠别人寄生存活的寄生蟲,連屎殼郎都不如,不好好待在你的破棺材裏睡覺,滾出來幹嘛?勸你最好跟我離開這副軀殼!”東亦辰沒了君浩的幫助,面對絕對的實力壓制,還能夠清楚流利的說出話,以是不易。
“狂妄,我不管你是君浩還是誰,這副軀殼……奪定了!大不了決一死戰,同歸于盡。本想着退一步,沒想到你卻死纏爛打,非要與我爲敵!”葉司音手持蛇戟指着東亦辰。
“那我便幫你添座新墳!”東亦辰單手緊握着聖靈劍。
葉司音目光忽然淩厲起來,轉瞬間就依然消失在原地,唰!右手握住的蛇戟迅猛轉動,掀起陣陣強大的靈光,反應過來後就已自己不過十丈左右。連忙揮動長劍,迎了上去,“铛”的一聲,兩把玄器發出震耳欲聾的碰撞聲。仔細一看,東亦辰的手在劇烈抖動,絕對的實力壓制讓他無可奈何。
葉司音嘗到了甜頭,自然就越發的狂妄。
“君浩那個孬種呢?有本事出來啊!”
挑釁間,就依然刺出數百下,犀利快速的攻擊讓東亦辰無法仿制,此刻自己就猶如木人樁。
乒乒乓乓強大的力量波及的範圍越發廣闊,林中的飛禽走獸往四處逃亡了起來,這些小家夥可能都沒想明白,明明這裏偏僻慌涼卻會遭受攻打。
而這裏不過也是南方的一個小角。
而人自地下打上天空,葉司音越來越主動,力道越來越迅猛。東亦辰則反之,自己感覺到,這個家夥在挑釁,試圖逼出君浩的魂體來。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若能夠有幸,隻是希望君浩在受了幾百甚至幾千年的時光,在度化爲人體。這樣雖然很殘酷,很自私,但是……這也是唯一不讓君浩,因爲自己而失去報仇的機會。
“你難道隻會躲嗎?大老遠的追過來就是這樣?”葉司音隻用單手,雖然這不是自己以前用的武器類型,但用來随便揮舞,對付這個青年還是完全沒問題。
“無論如何,就算是犧牲自己也一定要将這個人從易淩雲的身體驅逐!如果被附體奪取身體的是我,想必無論是兮雨還是淩雲都會這樣吧!”東亦辰渾身的氣焰逐漸強大了起來,手中的劍揮得越發淩厲無比。
而這強大的力量碰撞卻影響到躲在另外一處山洞閉關修煉的白煜等人。
數日前。
邪靈族餘黨本是居住在彌人洞府,卻不曾想影子處理事情的時候,留下了蛛絲馬迹,然後被雲岚一路調查追尋,最終被搗毀老窩。衆邪靈一如既往受到了伯殊爻的打壓,白煜爲幫古馳争取提煉人之精魂與妖之精魂,不得已施展尚未徹底駕馭的術法,遭受到了反噬,就這樣帶着餘下靈黨暫時潛入南方邊境的偏僻之地。等調理好之後,便在尋個安身之處,現如今東方之地是必然不能夠在回了,以雲岚塵宗爲首,打着“誅邪”的旗号組隊對東方之地進行地毯式搜索,任何帶有邪靈的迹象都必須毀滅,以阻止邪靈假以時日在度報複。
洞道口駐紮了幾個邪靈将士,他們察覺到了打鬥迹象便紛紛前往山洞内禀告。
一個尖嘴猴腮的邪靈将士手忙腳亂的跑去洞内,“大……大人不好了!”
洞内異常寬敞,白煜、玉濁、古馳三人都在裏面進行調息養傷。
“何事如此慌張?沒看見我們在調息嗎?”白煜刷先睜開眼睛問道。
“外面……外面有兩個人在打鬥,看起來實力都不弱!”将士禀告道。
“人?那人長什麽樣?”白煜警惕道。現如今邪靈兵團着實還不夠強大,需要等個一段時間,等隊伍強大之後,在複活邪主,屆時才有不用躲躲藏藏的資本。更何況古馳的邪體還未徹底凝聚鍛造,想要鍛造一副純正的邪體之身,少說也得十年之久,肉身鍛造好之後,其實力可以說是絲毫不懼怕伯殊爻這個老怪物。
“一人四翼,手持七尺蛇戟,蛇戟妖媚無比,另外一個渾身火焰缭繞,手拿火劍,能夠幻化出蓮花以及火蟒!他們年紀看起來相仿!”士兵說道。
“四翼?手持蛇戟?火蟒……蓮花?”白煜深思一番,道:“手持火劍的那個小子該不會是東亦辰吧?”
此話一出,原本安心修煉的古馳頓時也睜開了眼睛,因受青沐蒙騙,一直以爲紫珠不能夠強行取出來,所以才沒有對他下手,不然早就殺了他,取出紫珠。對付這個家夥如今暫時隻能讓他主動把紫珠交出來,但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事實!
“白煜你傷可好?”
“禀大人,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嗯,你出去瞧瞧,确認一下他二人的身份,若那子真的是東亦辰你且助他一臂之力!紫珠沒有順利奪取之前,且不能讓他死掉!”
“遵命!”白煜說完便準備獨自前往。
“記住佩戴面具,切不可在暴露你的面貌!”古馳提醒道。
“嗯!”
此刻青年身上明顯有着許多血痕,都是被武器所刺出來的,衣裳也已經破爛不堪,握劍的手,拼命抖動,輕輕的喘了幾口粗氣,以免被别人發現。但在外人看來,這隻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明顯有些力不從心,精疲力盡。
葉司音将蛇戟抗在肩膀上面,呵呵笑道:“君浩……你若再不出來,這小子就要被我打死了,早知道你們如此垃圾,我也不會逃跑!”這會兒,别提多開心,想象着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就快要被自己打死,就渾身是勁。
“對付你,我……我一個人,就……就夠了!”東亦辰神色自若,現在到沒了起初那份害怕之意,竟那個将生死抛之腦後,又何不放手一搏呢?
“呵呵,倒要看看你有些什麽本事,不過……若是肯從我胯下鑽過去,倒是可以考慮留你全屍!”葉司音雙手交叉,一臉不屑的嘴臉馬上就出來了,“想當初你在神界爲了摯愛不惜卑躬屈膝,爲大家夥忙裏忙外,殊不知隻是把你當做一條狗而已,一條來路不明的野狗,你連自己養了幾百年的畜生都可以将它生吞,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現如今将神魂寄生在這麽一個廢物的身上,你可真是長臉了啊!”
青年望着那副幹淨的身軀住進了一個惡心的靈魂便覺得惡心,他的言語也令自己怒火中燒。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瞧見你如此狼狽面孔,啧啧啧!”葉司音拉開跨,拍了拍腿,譏諷道:“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鑽過去!”
“呵呵!”東亦辰冷笑一聲。
“那就别怪我不給面子!”葉司音嬉笑的神情頓時殺意四起,踏出三步整個人便躍了起來,手中握着的蛇戟蓄力刺過去,看起來狠辣無比。
“生死未定!”東亦辰大斥一句,轉身踏出,呵道:“聖火·爆裂!”即刻間,整個人的力量迅猛暴漲。
轟!眶!
戟與劍相互碰撞産生出了強大力量,四周的樹木被這忽然掀起的靈力波動徹底摧殘,而白煜此刻也剛好順着山崖爬上了上去,便瞧見二人的殊死搏鬥。“東亦辰……易淩雲?怎麽回事?他二人看起來爲何如此大的怨?”不明白事情原委的白煜自然會詫異,要知道以前東亦辰那個小子可是煞費苦心才将易淩雲從陰雷山救了回去,整個過程可謂是九死一生,如此感情爲何會刀刃相見?
“他二人的實力!怎麽會……”白煜頓時瞪大了眼睛,就算是親眼所見也還是不能相信這個事實,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不見,這實力竟然暴漲到變态極緻,那個易淩雲以前明明被奪取了許多帝鴻之力,爲何實力到達了人靈境八重?
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年紀比你小的人說他是你爸爸,而事實證明,他竟然真的确是。
試問這樣說出去誰信?
驚愕過後,也慢慢清醒了過來。仔細便會發現,易淩雲跟起初不一樣,剛開始激發他的帝鴻之力時,不過雙翼,現在卻有四翼,身體裏散發的氣息也是怪怪的,似像非像。所以最後還是決定在觀察一番,他們到底在玩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