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聞言不爲所動,隻是冷哼一聲:“待本座今日将你們統統殺光,又有誰會知道呢?再者說,本座何時偷襲于你,是你不小心沾染了本座着毒王鞭上的劇毒?又何來偷襲之說呢?”
“無恥?既然如此,我們便同歸于盡吧,龍門陣開……”老者怒罵一聲。
縱然身中劇毒,但老者并未就此放棄,而是果斷的将充滿黑氣的手一掌斬。
自始至終,老者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随後便是起身,另一隻手光芒就裝,最後彙聚成一點飛向龍頭拐杖。
有了老者所凝聚的靈力光點,龍頭拐杖瞬間金芒大盛,一舉将黑氣驅逐了出去。
夜靈風靜靜躲在哪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二人發現,此時的二人已然到了最後階段,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殃及到四周,夜靈風可不想過早的暴露出來。
龍頭拐杖光芒大盛,重新恢複了尊容,老者見狀一手抓住,猛的向地面一插,頓時一道氣浪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而去,緊接着,夜靈風隻感一道天幕從而降,像是關上了門一般。
“好厲害的陣法!”夜靈風目光閃爍不由驚歎了一聲。
“陣法?不過哪又怎樣,在絕強的實力面前都是虛設。”黑衣人見狀冷哼一聲,不等陣法将他覆蓋便是沖了進去。
老者見狀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這龍門陣又稱龍門四象陣,是沉風村第一任村長所創,在第十代村長手裏更是結合了村子周圍的環境變得更加完美。
陣法一經啓動猶如神龍開口一般,其内四方萬象之靈顯現,化身戰神将敵人滅殺,因此稱龍門四象陣。
老者還愁黑衣人見陣勢強大而不敢進來,這下挺好,自己直接沖了過來,當即隐去了身形消失在陣法中。
然而進入陣法的人不止是他與黑衣人,還有躲在一旁的夜靈風。
老者在隐入陣法之後,陣法内的一切變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然也是發現了夜靈風的行蹤,不由大驚失色。
夜靈風藏而不現,不管是不是與黑衣人一夥的,但其漁翁得利的行爲令他深深感到不恥。
從氣息上來看,夜靈風也一定是修真者,并且比他的修爲還高,隻是不知道與黑衣人相比差多少。
若是可以靈他們二人相鬥。老夫坐收漁翁之力,最後将他們一網打盡,那麽沉風村安矣!
“隻是怎麽才能讓他們兩個人打起來呢?”老者目光閃爍。顯然在思索着禦敵之策。
隻是可憐的夜靈風竟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而且還進入了别人布置好的陷阱中。
再看黑衣人沖進陣法之後,陣法自動運轉,周圍的環境也因此而轉變,由于他是從東方而入,首先遇到的便是青龍。
而青龍屬木,居東方,自然也是綠樹成蔭,參天大樹步步可見,到處都充滿着濃濃的生機。
然而黑衣人卻是很讨厭這樣的感覺,眼見一顆大樹擋住了自己的去路,當即揮手成刀斬斷了擋住自己去路的大樹。
隻聽“咔嚓”一聲,一顆參天大樹應聲而倒,黑衣人見狀身形一錯躲開了大樹的倒塌。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哔哔的聲響從他腳下傳來,緊接着這聲響充滿了整個森林。
黑衣人環視四周,心中疑惑不解,但又沒有什麽發現,隻能繼續向前。
就在此時,一根根樹藤迅速從他腳底鑽過,四面八方,鋪天蓋地。
等他發現的時候想要攻擊,卻發現腳下一緊,一根根樹藤瘋狂的将他拉起,吊在了空中。
沉風村的村長見狀當即運轉陣法,隻見一道道金光閃過,俨然一道道金色的龍卷風一般,夾雜着凜冽的風刃瞬間而至,目标駭然就是黑衣人。
此時的黑衣人已然無法動彈,眼看着鋒利的風刃就要斬向自己怒吼一聲:“該死,真是大意了,給本座破……”
一聲大喝瞬間令的無數樹藤将他松了開來。隻不過樹藤剛一消失,黑衣人還未落地,鋒利的風刃便是接踵而來。
隻聽道道斬擊的聲音傳出,緊接着便見黑衣人面目猙獰,渾身是血的半跪在原地。
“可惡,你最好别讓本座破陣而出。不然定将你粉身碎骨。”身上的疼痛瞬間令的黑衣人清醒了過來,直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陣法之中,敵人在暗,而自己在明。
很明顯,就算自己仗着修爲高深也是要吃虧的。
不過在此時,那些樹藤嗅到了血腥味,不受控制的向着黑衣人襲來。
這一次,黑衣人豈會讓它們如願,揮手打出一道匹練,可架不住森林中衆多的樹藤以及風刃席卷,黑衣人抵擋不住,身子再一次被吊在空中。
“連這樣的攻擊都殺不死你,看來隻能這樣了。”見這樣都無法将無法傷害黑衣人,老者當即運轉陣法。
這一次,在黑衣人的周圍不再隻是樹藤以及風刃,有的還有還有漫天的冰刀。
不過這一次黑衣人好像有所防備,根本沒有等到冰刀逼近便是一舉撐破了樹藤。更是一掌擊退了面前的風刃。
首當其沖的便是北方靈獸所攜帶的冰刀,冰刀所至,寒冰一片,無盡的冰寒之感覺直逼人心。
饒是黑衣人這樣冷漠無比的人在這一股冰寒的感覺下都感覺有些渺小。
一直等第一塊冰刀斬向他時。黑衣人瞬間驚醒,大喝一聲竟然直接震碎了白虎的虛影,随後便是身子一躍向空中。
周圍的環境再次轉變,黑衣人環視四周,頓時一股炙熱的感覺撲面而來,黑衣人一愣冷笑了一聲道:“四靈獸嗎?老頭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四靈獸固然強大,可憑你本事就想同時召喚四靈獸,真是癡心妄想,看本座怎麽破陣将你們統統殺死,以洩本座今日之苦……”
四靈之上朱雀,屬火居天地之南,一經出現便是烈火炎炎,黑衣人身上本來有傷,遇到火焰焚燒自然疼痛無比。
并且朱雀之火可以焚燒一切,乃天地之火,直燒的黑衣人極速逃竄。
黑衣人大怒,打開襲來的火焰朱雀,憤怒不已。
隻見此刻,他臉上的面巾已然被焚燒,露出了原有的容貌。
“陰山?”夜靈風一驚,此人正是與他有過一次争鬥的鬼王宗長老陰山。
隻是不知道他臉上是怎麽回事?竟然有一塊明顯的劍傷。難怪要帶着面巾,原來是爲了遮醜。
隻感一陣風吹過,陰山隻感臉上一涼,才發現臉上的面巾被毀,伸手摸了一下臉上的疤痕頓時大怒。
舉起手中的毒王鞭便是一頓亂抽,而化虛期的修爲也被他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
一時間,龍門四象陣内一片狼藉。四靈獸的虛影隻不過一道殘存的靈識,連本身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很快鞭被陰山擊敗。
此時畫面一轉,龍門四象陣沒有了四靈坐鎮,陰山勢如破竹,一舉打破了龍門,看到了不得不現身的沉風村村長。
“本座給過你機會,然而你卻沒有珍惜,既然你不肯交出流風鈴,那本座便自己找,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死。”
陰山面目猙獰,說話間幾乎是用牙齒咬出來的,可見其憤怒至極。
龍門陣破,老者無處藏身,此刻面對暴怒的陰山,更是緊張無比。
如今最厲害的依仗也失去了作用,老者緊緊握住龍頭拐杖,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就算是死老夫也不會讓你如意給老夫爆……”老者怒吼一聲,猛的将全部靈力注入了龍頭拐杖之中。
隻見拐杖頂端的龍頭上光芒一閃,龍頭張開了口猛然從嘴裏吐出了一顆珠子,老者見狀一把抓在手裏。
望着手中泛着金光的珠子,老者目光堅定不移,就連臉上的神情也是顯得決絕,當即捏碎了珠子。
“轟轟轟……”
隻聽陣陣爆炸聲響起,一道接着一道,放眼望去,陣中依然被爆炸所引起的白煙阻擋看不清楚。
“啊啊啊!該死,本座今日就算不要流風鈴也要将你沉風村屠殺殆盡,殺……”
“殺”字落下,陰山周身黑氣騰騰,猛的一伸展雙臂,隻見陣陣黑霧從其體内遠處,緊接着便聽到陣陣的鬼泣之音。
夜靈風定眼一看,每一團黑霧中都有一渾濁的影子,雖然不勞煩其猙獰的樣子,但光其掙紮的表現可以看出,這是陰山所殺之人的魂魄所化。
夜靈風見狀有些意外,沒想到多日不見,陰山的修爲比之前強了不少,很顯然又殘害了不少人。
“真是豈有此理,我要不要出手呢?”夜靈風暗罵一聲,顯然在思索着彼此之間的利與弊。
絲毫不擔心陰山的實力有多強,因爲在柳絮城時夜靈風就可以以元嬰之境将其擊敗,更别說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化虛?
隻不過他與沉風村之人毫不相識,而且沉風村神秘至極,若他貿然出手,隻怕會被認爲與陰山一夥的人。
縱然他沒有搶奪流風鈴的意思,但人心難測,難保沉風村村長不會懷疑。
那樣得不償失,經曆了這麽多,他又怎會做那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