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轉飛仙第二卷風緣心劍第七百零三章劍門開白雲天不慌不忙的說着,很顯然,對于重建宗門之事,白雲天絕對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好,需要我做什麽師兄盡管開口。”青雲尊者則是沒有什麽精神顯然還在爲夜靈風之事過意不去。
白雲天見狀也隻是搖了搖頭,很無奈的樣子,該說的他也說了,該做的他也做了,他實在不知道接下來,除了重建白雲宗他還能做什麽。
當即說道:“走吧……”
話音落下,白雲天率先前行,因爲她知道青雲尊者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果不其然,青雲尊者在見到白雲天率先起飛吼,滿含愧疚的目光終于是移開了夜靈風消失的地方,跟了上去。
青雲尊者與白雲天離開了,此地沉寂,毫無生氣,有的隻是一片狼藉與大戰之後殘留的氣息與天雷留下的暴虐之力。
很快,天際一道道各種顔色的光芒正快速的向着這一片廢墟逼近。
那是修士飛行之時在體外形成的遁光,每一道都是速度奇快,且争先恐後,大有要在速度上怔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然而當他們在來到這裏之後,入眼的狀況卻是讓他們大爲失望。
本來這裏發生了如此大的轟動,這些人本以爲是什麽天材地寶出世,可來到這裏,哪裏有什麽寶物,分明就是有人在這裏戰鬥之後所毀壞至此的。
隻見這些身着各色服飾,很顯然并不是同一個門派的,其中還有散修,皆是一個個大失所望。
旋即,便是一些散修快速離開了,還有的散修顯然與這些門派中人相識,紛紛上前打招呼。
其中最吸引人的當屬一位身穿八卦道袍的不知是門派中人還是散修的少年了。
隻見他身後背着一個竹筐,顯然是爲采藥而準備的。
不過修士采藥很顯然采的都是靈藥,以竹筐承載,肯定是不行的,真是難以得知,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隻見目光環視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認識之人,果然,在一衆人群中被他找到了認識的人,不過卻并不是很熟悉。
隻是在一次拍賣會上做過交易,不過修士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要麽修爲高,可以一起探險,要麽有特長,比如煉器,制藥,畫符,布陣之類的,都能夠得到其他修士的接近與青睐。
很顯然,這一類人絕對要比前者更容易組隊一起去探險,畢竟這樣的人往往修爲不高,且特長能夠幫助到其他隊友,最重要是,如果在探險中發生了争執,一切的話語權還是在修爲高的人手中。
所以,他們喜歡與這些人一起組隊探險,不爲别的,隻因爲對方好欺負。
很快,衆人便是發現了這位背着簍筐的少年修士,其中更有那位與之相識的修士。
這位修士呢,他就厲害了,是附近宗門中比較厲害的一派,雲海閣的弟子。
此人姓張,名謙庸,乃是一名化虛修士,此次跟随一衆師兄弟本在山林追殺一隻犀牛妖獸,卻沒想到這裏發生了如此大的動靜。
但凡天有異象,不是什麽天材地寶出現,就是哪一位驚材絕豔的天才現世,若是運氣好的話,撿上一件寶物,這無異于天上掉餡餅。
若是沒有寶物,而能與出世的天才交好,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畢竟在天才成長起來之後很厲害的,但天才還未強大之時,卻與他們一樣,同樣需要幫助,同樣需要大量的資源。
那麽,如果在這個時候選擇去投資,那麽在将來,等到這個天才完全成長起來之後,那麽你得到的,遠遠會比付出的多出無數倍。
所以,當有天才出現之時,各大門派才會互相争搶,不爲别的,隻爲天才在成長起來之後,能夠成爲宗門的頂梁柱。
但若是這位天才不肯加入,那麽他們便會将這位天才視爲敵人,眼中釘肉中刺,将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即便自己得不到,那麽别人也休想得到。
因此,能夠結交一位天才朋友,那絕對是要比撿上一件天材地寶要劃算的多。
不過在張謙庸到來之後不僅沒有遇到稀有的天材地寶,也沒有碰上罕見的天才修士,這令他一度沮喪無比。
然而在他目光環視之下,卻是意外之下看到了曾有一面之緣的背着簍筐的修士,這不由令他眼前一亮。
要知道自從上次在一處坊市遇見簍筐修士之後,并從其手中買到了一些丹藥之後,張謙庸無一不在時時刻刻想着簍筐修士手中的丹藥。
隻不過很可惜,他曾在坊市周圍等過簍筐修士,然而簍筐修士卻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就是徹底消失了一樣,他在坊市周圍苦等三日也未見其蹤影。
這令他苦惱不已,當即不再等待,打算從其他方面尋找簍筐修士。
隻是這簍筐修士好像本就不屬于這裏一般,不管他如何打聽,都是沒有簍筐修士的音訊。
漸漸地,他已然不再惦記,誰能想到今日的他,簡直是柳暗花明,竟在這裏遇到了簍筐修士。
這一次,簍筐修士既然被他遇到了,若是此次不能将簍筐修士留下,天知道下一次再遇見會是什麽時候。
“嘿嘿,小子,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高超的煉丹本領。”
張謙庸目光閃爍,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當即自人群中飛出,迎上了簍筐少年,笑着問道:“這位道友,好巧啊,沒想到可以在這裏碰上道友,記得上次從道友這裏購買的丹藥,那絕對是張某見過功效最好的丹藥,不知道友這裏可否還有存貨,讓于張某一些?”
“啊!原來是張道友阿,上一次的丹藥沒有了,在下此次前來也是碰碰運氣,看有沒有稀世的草藥,畢竟煉丹需要的珍貴藥材,沒有藥草,就算再好的煉藥師,也是空有一身本領而無處施展,張道友,實在抱歉。”
簍筐少年見狀下意識間向後退了一步,不知怎的,他此次見到這張姓修士,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讓一向謹慎的他瞬間對張姓修士警惕了起來。
張謙庸聞言點了點頭,當即右手一揮,一個儲物袋出現在他手中,并遞給了簍筐少年。
“原來是這樣啊,那不知道友需要什麽藥材,張某倒是可以讓出一些,隻不過希望道友在煉成之後分給張某一些就好。”
簍筐少年見狀眼前不由一亮,臉上更是露出了喜色,隻不過他并未伸手去接這丹藥,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啊。
畢竟他與張謙庸隻見過一面,而人家就給他珍稀的藥草,俗話說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他自然要謹慎一些。
然而他雖然未去接着儲物袋,但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盯着,不肯移動半點。
若說在這世上什麽最吸引煉藥師,那麽毫無疑問就是珍惜的藥草了。
“張道友,這恐怕不好吧,在下雖在煉丹一道上有些領悟,但總覺學藝不精,不敢托大,由此,隻怕辜負張道友的美意了。”
“哎,道友說的哪裏話,需知你的丹藥是張某見過功效最好的,道友還是不要謙虛才好,隻是張某還未知道友師承何門,高姓大名?”
“在下王少陵,乃一介散修,不敢誇大,所以道友就不要爲難在下了,既然這裏沒有藥草,在下便告辭了,若是有緣,在下再與道友交易也不晚。”
簍筐少年聞言,想來告訴對方姓名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自己也不是出名的人,就算對方有意追查自己,隻怕也是會如大海撈針。
隻不過說話歸說話,王少陵更是做出了要離開的舉動,但他的一雙眼睛仍是在張謙庸的儲物袋上,不肯轉開。
張謙庸聞言自然也是看出了王少陵對藥草的癡迷,當即說道:“王道友,且慢,不管道友如何說,這藥草張某既已送出,便不再收回,如果王道友不肯收下,那麽張某也隻能将其丢棄了。”
“什麽?這怎麽行?”王少陵聞言,這張謙庸的舉動簡直是暴殄天物,對他來說絕對是極大的奢侈。
當即從張謙庸手中将儲物袋搶了過來說道:“既然如此,這藥草在下便收了,如此便是多謝張兄了。”
“如此最好。”張謙庸見狀點了點頭。
隻是在這不經意間,一道寒光卻是自張謙庸眼底閃過。
當然,這一點,王少陵自然是沒有發現。
因爲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儲物袋中了。
雖然他爲人謹慎,心中對張謙庸也是起了疑心,但在這藥草面前,他完完全全成了一名煉藥師。
在查看了一下儲物袋中藥草的種類以及數量之後,王少陵心中竊喜,顯然沒想到此次能夠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當即說道:“張兄,沒想到你也是愛收集藥草之人,這儲物袋中的藥草種類簡直令小弟大開眼界,憑借這其中的藥草,不出一月,小弟定能煉制成功一爐凝神丹,屆時,張兄可到天峰山下的聚靈齋找小弟,到時,聚神丹定會分給張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