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靈風緩緩向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很快就來到了柳千邪所說的第一處可疑之地。
此刻,夜靈風傲立在一快巨石之上,環視四周,卻是絲毫沒有感到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而至于柳千邪所說的結界也是沒有碰到。
若是有結界倒還好說,雖然觸動了結界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份會暴露,但至少可以讓他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隻是,夜靈風在此地駐足良久,眼看天色漸暗,已然沒有了耐性,借着夜色向第二處可疑之地奔去。
而就在他離開之後,隻見空中一道亮光劃過,一道道波紋四起,緊接着便見一名身着血幽門服飾之人出現在原地。
隻見他目光閃爍,面上帶着一絲詭笑,當即取出了一塊令牌道:“大長老,夜靈風已經離開了幽魂崖,下一個目标不是冥血潭就是煉骨湖,接下來該怎麽做,還請長老指示。”
那人說罷,其目光看向了夜靈風所走方向,臉上的神情也是松緩了不少。
“原地待命。”沒過多久,令牌内響起了一道聲音,若是夜靈風聽到,定會聽出這是大長老的聲音。
血幽門人與大長老之間的交談,夜靈風顯然是不知道的,而此時的他已然是出現在了一處有着湖泊的峽谷之中。
不過與其說是湖,倒不如說是水潭。
但爲什麽夜靈風會看成湖呢?那是因爲此湖看不到盡頭,給人第一瞬間的反應,就是很大,很寬廣。
隻不過,他雖然仍舊沒有觸碰到結界,卻也是能夠看出這裏并不是他所要找的冥血潭。
夜靈風無奈搖頭,失望的離開了。
而就在他離開之後,湖水翻滾,露出了一堆堆騙人的白骨漂浮在上面,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自累累白骨之中顯現了出來。
夜靈風不知道,他若是再等上一等,或許就會有新的發現。
隻是,他等不及啊!
此時的他接連來到兩處可疑之地,都未能找到冥血潭的位置,那就意味着他更不可能找到血滴子的下落。
而找不到血滴子的下落,那也就意味着,他永遠也休想救出老鬼。
漸漸地,他打算傳音給柳千邪,看看他那一邊是否就是冥血潭所在。
然而就在此時,他還未傳音給柳千邪,便見一道人影疾速向他而來。
夜靈風大驚,當即隐匿身形,而随着身影越來越接近他,夜靈風定眼一看,臉色大變,這不是柳千邪還能是誰。
隻是柳千邪不是應該在他相反的地方嗎?怎麽會在此時出現在這裏?
不過,雖然心中有懷疑,但夜靈風并未表現出來,而是直接現身出來攔住了他。
柳千邪見狀急忙喊道:“快走,這裏危險……”
“什麽?”夜靈風聞言一愣,當真是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是他這一愣神的功夫,四周突然出現了一道道血幽門人的身影,其中駭然有他所見過的風痕與玲幽。
“讓你走你不走,這下
被包圍了。你說怎麽辦吧。”柳千邪見狀一臉無語,其說話之際,更是劇烈咳嗽了起來。
夜靈風見狀眉頭緊皺,不由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中了埋伏,這血幽門的人真敢動手啊。本少主若是能活着出去,定帶人他踏平這裏。”
柳千邪聞言很是氣憤的說道,然而因爲他說話時太過激動,更是牽引了傷勢,若不是夜靈風及時扶住,險些倒在地上。
“是誰将你傷成這樣的?”夜靈風見狀,心中亦是憤怒異常。
此時的他已然将柳千邪當成了自己的夥伴,而如今,他重傷在自己面前,叫他如何能不憤怒?
“是老夫,夜靈風,我們又見面了。”
柳千邪還未說話,便見一道流光劃破夜空,出現在衆人前面,其一頭白發,素衣緊裝,絲毫看不出哪裏有任何的蒼老之色。
“是你,老匹夫,你是怎麽知道的。”夜靈風聽罷,一眼便是認出了來人,這說話的人不是血幽門大長老還能是誰。
“孽障,給老夫說話放尊重點,不然叫你生不如死。”大長老聞言臉色鐵青,當口呵道。
“哼,老匹夫老匹夫……”夜靈風聞言冷哼了一聲,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罵的更歡了。
“無恥小二,住口!”大長老聞言怒火沖天,當下便是一掌拍出。
雖然夜靈風嘴上功夫不錯,但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見大長老出手迅猛,想要抵擋卻是有心無力,閃躲更是不可能。
不過,輸人不輸陣,夜靈風開口說道:“老匹夫,就這點能耐嗎?虧你還活了大把年紀,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啊,夜靈風,老夫誓殺你……”大長老聞言,其心中的憤怒已然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當你下令衆人一起攻擊夜靈風。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
面對大長老的雷霆一擊與衆人的步步緊逼,夜靈風當即施展出了移形換位之術,強大的空間撕扯之力,是硬生生将一名血幽弟子換到了他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大長老的雷霆一擊也是來臨,那名血幽弟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想到,夜靈風會來這麽一手。
面對大長老的雷霆一擊,那名弟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隻聽一聲慘叫,緊接着便聽一聲轟鳴,便見那名血幽弟子的身形在大長老一擊之下硬生生被轟成了粉碎。
夜靈風見狀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慶幸自己沒有腦子一熱去抵擋,也幸虧自己會移形換位之術。
都說修煉之道,貪多嚼不談,須專一修行,循序漸進,不可見異思遷,看上哪個學哪個。
但此時,這些在夜靈風看來全是扯淡,若他不會移形換位之術,剛才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呢?
看來行走江湖,闖蕩修真界,還是要集百家之長,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畢竟,技多不壓身嘛。
隻是,大長老的攻擊是躲開了,但夜靈風的舉動也着實引起了血幽門人的集體憤怒,更是集中了火力攻向夜靈風。
夜靈風不敢大意,事到如今,他的行蹤暴露,已然是到了攤牌的時候,因此,他不能閃躲,更不能躲進玄天空間。
如果每次遇到危險他就躲進玄天空間,那麽,這一次,他不僅無法救出老鬼,甚至無法走出血幽門。
所以,面對衆人的攻擊他必須面對。
然而就當他準備發起攻擊時,身後的柳千邪卻是突然出手,一掌拍向他的後背。
這一掌可以說是毫無征兆的偷襲,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柳千邪會向他出手,那麽,柳千邪向他出手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此人根本不是柳千邪。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麽多,因爲衆人的攻擊已經快來臨。
四周血氣彌漫,更有數道血氣化成的牢籠向着他籠罩而來,其後更是數十道血箭以及那具有強烈切割之意的十字劍氣。
夜靈風避無可避,當即祭出了魔劍,劍刃風暴走起,爲他抵擋了不少攻擊,更是利用破劍術的濺射效果連傷數人。
大長老見狀駭然出手,隻聽他大喝一聲道:“小子,挺能打的嗎,看老夫血之牢籠……”
大長老這一擊可謂是鑽了夜靈風的空子,眼下的他是雙拳難敵四手。已然是沒有了餘力去抵擋大長老的攻擊,被血之牢籠困住。
“衆弟子聽令,先停手,此子已經被老夫困住,今日是插翅難逃。”
大長老見狀,當即擡手示意衆人停手。
“可惡!”夜靈風見狀,掙紮了幾下,那圍繞自己的血絲卻是未見分毫,對此,夜靈風怒罵了一聲,其臉色陰沉,目光閃爍,顯然是在思索着眼下的形式。
“夜靈風,你膽子不小啊,竟敢隻身闖入我血幽門,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長老見夜靈風想要破開自己的血之牢籠,不由冷笑了一聲,随即緩步上前,對着夜靈風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老匹夫,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麽,且你的修爲還比我高處那麽多,如今隻是将我困住便洋洋自得,真不害臊。”
此時的夜靈風雖然被血之牢籠所困,但他卻是不服輸,在氣勢上這一塊兒,那絕對是拿捏的死死的,更是在這一刻化身嘴強王者,直令一衆血幽門人面紅耳赤,氣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是啊,夜靈風說的對啊!
在場之人中,修爲最低的也有問道初期,而最高的顯然就是大長老了,大乘中期,這樣的修爲,足以橫掃各大門派了。
然而他們足足三十多人,卻還用偷襲的手段,加上圍攻,最後還是大長老出手才将夜靈風困住。
并且,就這還被夜靈風傷了數人,此時,真的沒什麽好得意的。
“怎麽?你不服氣?”大長老聞言也是有些擡不起頭。
不過他身爲一門大長老,豈是夜靈風三言兩語就能懾服的?
“換你你會嗎?真是一群無恥之徒,難怪隻能待在這樣的地方,如果你将我放開,你信不信,我一招就能秒了你。”夜靈風聞言冷哼了一聲,是連損帶罵,最後更是用出了屢試不爽的激将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