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靈風……”
“羽天巽,你找死……”
就在夜靈風被狂風席卷之後,兩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向着狂風飛去。
隻不過在臨近風暴之時,其中一道身影便是迅速繞過風暴,向着風暴後方的羽天巽攻去。
這一道聲音自然是劍淩天所喊,同樣,那進入風暴之人也是劍淩天。
至于這第二道聲音,自然也就是魔帝了,而攻向羽天巽之人也正是魔帝。
若說魔帝不想要玄天界碑那是假的,但他畢竟認爲魔宗之主,身份在那裏擺着呢,要他去搶,他還是拉不下那個臉的。
而他選擇了與人皇相差不多的辦法,先在夜靈風哪裏留下好印象,況且,他同樣也是非常看好
但羽天巽卻是這麽做了,就算羽天巽不覺得無恥,他也覺得非常可恥,畢竟與這樣的人同一個境界,讓他感到不恥。
“心念生,你真是多管閑事,熱臉貼冷屁股,人家根本不鳥你,你說你圖啥,真是丢人。”
羽天巽見狀不敢大意,這畢竟是魔帝,魔宗之主,其心欲無痕的威力可不是夜靈風所施展的能比的。
“哼,就沖你這句話,今日帝便讓你在你的弟子面前丢盡臉面。”魔帝一聽大怒,不再多言,當下便是施展出了心欲無痕。
“呵,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來吧……”羽天巽輕呵一聲,不敢小觑,當即笑喚出帶到旋風抵擋。
而魔帝也是知道心欲無痕不能傷到羽天巽的,随即取出了
一柄散發着幽暗流光的短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二人的修爲相差不多,短時間内自然也是無法分出勝負的。
人皇任道天目光閃爍,不由将目光投向狂風之内。
隻見狂風之内,風聲陣陣,雷電轟鳴,夜靈風的身體已然支撐不住,周身隻剩下了一道劍元護着。
但就是如此,也是光芒暗淡,随時都有可能消散的樣子。
劍淩天看在眼裏,不由驚奇,之前聽夜靈軒說夜靈風在劍道造詣上比他還高,當時他還不相信。
畢竟,他精心培養夜靈軒多年,難道還比不上一個隻修煉了三年的小子?
但現在他相信了,劍氣爲身,劍心爲骨,劍意爲神,若不是在劍道上有着非凡理解之人,斷是無法做到的。
且夜靈風擁有劍心,這已經是令很多劍修望之不及的了。
隻不過夜靈風的劍心卻不是赤子劍心,也不是劍膽琴心,而是獨屬于他自己的劍心,這已經是一種新的劍道了。
不過也正是因爲有這一道劍元的存在,也讓他有了機會救下夜靈風。
因爲在他體内也有劍元,且比夜靈風體内的更爲菁純。
隻見他輕輕擡手,單單白光隐現向着夜靈風體内飄去。
随即發出一道劍氣将夜靈風護住。
“羽天巽,你三番兩次挑戰老夫的底線,既然你執意如此,那老夫今日就将你徹底留在這裏,魔帝,你讓開,讓我來。”
将夜靈風保護好,劍淩天迎風而上,直化一柄沖
天長劍,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将狂風擊潰,随即來到了二人戰鬥的地方。
魔帝與羽天巽,這二人修爲相差不多,且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哪怕是生死決鬥,也未必能将對方殺死。
因此,二人之間忽有受傷,但想要分出勝負,鬼知道要等什麽時候。
聽到劍淩天的聲音,魔帝一掌拍出,魔氣翻滾,煞氣沖天,直将羽天巽擊退。
随即落在劍淩道:“劍兄,這老鳥人的修爲比起當年提升了不少,你要小心了。”
“多謝魔帝提醒,對付他,還不至于那麽謹慎。”
劍淩天聞言謝了一句,狂,非常狂,說這話之時,劍淩天身上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狂傲劍意。
劍氣沖天,劍意環繞。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就是一柄劍,是真正達到了人劍合一地步的,
“哼,人族就會以多欺少,打不過就要車輪戰,本神真替你們感到可恥啊。”羽天巽見狀不敢大意。
想當年,劍淩天那一劍仍是讓他感到刻骨銘心,而他也正是敗了那一劍之下。
雖然時至今日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他的修爲也提升了,但心裏已經有了陰影,此時面對仍是感到心悸。
“等你死了,你就不會覺得可恥了,來吧,讓老夫看看你這些年長進了多少,淩天一劍……”
劍淩天沒有多說,而是直接出了一劍。
沒錯,就是出了一劍,看上去極爲普通,且速度極慢,看上去可以輕易躲開的
挽樣子。
可就是這普通的一劍,卻是令羽天巽瞳孔一緊,不免驚呼一聲:“又是這一招,劍淩天,你覺得本神還會吃你這一招的虧嗎?告訴你,本神是不會被你用同一招打敗的。”
“是嗎?有些人生來就已經注定,第一次被打敗将永無翻身之地。”劍淩天冷笑了一聲,并不想與羽天巽做太多口舌之争。
而是雙手背負,傲立雲端,冷冷的看着羽天巽,他倒要看看羽天巽如何抵擋他這一招。
而羽天巽雖然嘴上嗎般說着,但心裏卻是比誰都緊張,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注視着劍氣的走向。
可他茫然了,劍淩天這一劍,肉眼是可以清楚看到的,但這一劍所帶來的壓力卻是來自四面八方的。
如果認爲這一劍就是沖着自己而來的,那就大錯特錯了,上一次他就是這樣判斷而導緻最終落敗的。
這一次他絕不允許自己再在這一招之下落敗,畢竟,吃一塹,長一智,人不能讓你你一根繩子絆倒兩次。
隻見他雙手掐訣,身後驚現七彩羽翼,霎時間,狂風大作将他層層包裹,他就不您了,在他如此防禦狀态下,劍淩天的這一劍還能傷到他。
然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即便他将防禦做到了極緻,也沒能抵擋這一劍的來臨。
“不,這怎麽可能,本神不服……”
他不知道,這一劍看上去速度極慢,但這隻是看上去,實際上,這一劍的速度已經超
過了時間,已經是跳出了時空的界限。
之所以看上去很慢,那是因爲羽天巽還在這個空間,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這裏,自然也是無法看到那超脫時空之外的劍氣了。
打個比方,這就好比一個人的速度快到了極緻留下的殘影一般,以至于對手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爲還在原地。
羽天巽并不知道這個,這也是爲什麽劍淩結局早已注定了的原因。
“老夫早就說過,不要逼老夫向你出手,老夫出手你将付出慘痛的代價。”
劍淩天聞言見狀,身形一晃出現在羽天巽面前,手中滅神劍猛然揮出,直斬下了羽天巽一條手臂。
“啊,你敢斷我手臂,劍淩天,今日本神就是拼上整個羽族,也要出這口惡氣,毀滅之羽,出來吧……”
面對劍淩天來勢洶洶一劍,羽天巽自是無法躲開,被斬去一臂,面目瞬間變的猙獰,也是不顧傷勢,毅然取出一片黑色的羽毛。
沒錯,就是黑色的羽毛。
羽天巽稱其爲毀滅之羽,果然是名不虛傳,此羽一出,其恐怖的毀滅之力瞬間彌漫四周。
饒是在場幾人都是人間最強修爲,也是臉色一變。
然而,這還隻是剛剛出現,羽天巽還未完全啓動,若是啓動,那後果不敢設想。
“哼,威脅老夫嗎?沒用的,老夫連他一個人都保護不了,天下衆生與老夫何幹,你盡管使用毀滅之羽,斬……”
劍淩天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毀滅之羽他是知道的,隻不過他不相信羽天巽敢用。
畢竟,這可是毀滅之羽,其上擁有整個羽族的力量,這樣的力量足以毀滅世間,此時用來對付他一個人,卻是有些不值。
但對于他來說卻是值了,用他一個人重傷的代價來換整個羽族的滅亡,這買賣很劃算的。
“什麽?可惡!”羽天巽見狀大驚,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劍淩天竟然會爲了一個弱小的修士而不管天下衆生,他是萬萬沒想到啊。
他祭出毀滅之羽,也是想吓退劍淩天的,可誰能想到,劍淩天如此偏激。
如今的他已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了。
“這可如何是好?”面對劍淩天這絕強一劍,羽天巽面色難看,不免一咬牙決定啓動毀滅之羽。
畢竟,劍淩天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他是躲不掉的,同樣也是抵擋不住的。
面對這種情況,他也隻能魚死網破了。
然而就在此時,人皇突然出現在二人中間,發出了一股令二人都爲之一驚的力量。
隻見他手一塊大印,其上金光閃閃,古老的符文充滿了令人膜拜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人皇殿的至寶,也是從第一代人皇那裏流傳下來的,名做人皇印。
以天地衆生之力,皇者血脈,鎮壓世間一切敢于反抗人皇的力量。
“二位且慢動手,可否聽本皇一言。”
雖然祭出了人皇印,但人皇卻并未向二人出手,隻是抵擋。
“任道天,你是要阻止
老夫嗎?他差點了殺了夜靈風。”劍淩天聞言眉頭緊皺,人皇對他來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皇手中的人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