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靈風問完了驚訝了一聲,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面前的柔弱女子竟然如此聰明,當真是美麗與智慧并存。
不過上天在這一方面卻是公平的,給了她美麗的外貌與超人的智慧,卻也給了她脆弱的身體,可以說她美麗的容貌與超人的智慧都是用她的生命來換取的。
既然被猜出了身份,夜靈風自然也不會繼續隐瞞,畢竟,亮出身份好辦事,都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再隐瞞那就不對了。
随即,夜靈風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的确不是普通人,不過遇上你卻是純屬巧合,也是我們有緣,同樣也是你命不該絕。”
“呵呵,命不該絕嗎?我還不如死了。”蕭小姐聞言苦笑了一聲,說話之際,眼中已然湧現出淚光。
“哦?此話何意?”夜靈風聞言一愣,據他所知,這蕭家一直爲了蕭小姐的病四處奔波,若不是家底厚一些,恐怕真經不起折騰。
而蕭小姐的父母也的确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爲了女兒的病可以說是散盡了家财。
“你能幫我嗎?如果你能幫我我便告訴你,如果不能,你還是走吧,别将你的命給搭進去了。”
蕭小姐聞言沒有直接回答夜靈風的問題,而是在試探夜靈風的實力,她雖然很想讓夜靈風幫她,但沒實力卻是不行的。
而夜靈風聽後,真是被此女的善良給打敗了,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着别人的安危,這還真是善良
惹的禍,太善良了,就這樣的人,相信讓壞人殺,壞人也下不去手。
心中有愧,心中有愧啊!
這不由讓夜靈風想起了慕琴雪,慕琴雪也是這麽的善良,但慕琴雪與此女不同。
慕琴雪的善良是因人而異,而此女卻是沒有節制,不管什麽人都以善良而待,這樣不好。
而現在,就是一個很明顯的教訓。
夜靈風看在眼裏,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當然,我來就是爲了幫你,不然你覺得我大半夜溜進一位少女的房間,能做什麽事呢?”
“呵,你這人倒挺有意思,也罷,我就告訴你,但如果有危險,你可以立即離開,不用管我們。”
蕭小姐聞言輕笑了一聲,随即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夜靈風,并再三囑咐,夜靈風要先保護自己。
夜靈風聞言目光閃爍,不免陷入了沉思,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昨天下去,蕭小姐一行人在回到蕭家之後,果然如夜靈風所料,那白先生與蕭管事一起交手将蕭家家主蕭不才制伏,逼他交出水靈珠,不然就殺死他的女兒。
蕭不才聞言吃驚不已,他蕭家擁有水靈珠,這本是一個秘密,那是除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人知道的。
但看到蕭不理一臉堅定的神色,他明白了,一定是自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知道了什麽。
蕭不理是他的的義弟,說是義弟,但蕭不才對蕭不理的感情卻遠超義弟,甚至已經超過了親弟弟。
不僅讓他
幫忙管理家族,更是給予了很大的權力,可以說在整個蕭家,除了他這個家主,地位最高的就是他這個管事蕭不理了。
可蕭不才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會背叛他,對,就是背叛。
“大哥,你對我好,這一點我始終記着呢,但你要知道,我志不在此,蕭家太小了,我還想往上走,我知道你會答應的,對嗎?”
事到如今,蕭不理也不裝了,畢竟他已經勝券在握,現如今,整個蕭家内,蕭不才的人已經被他清理幹淨了,可以說現在的蕭家除了在名義上是蕭不才的,暗地裏卻是他說了算。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他還不敢對蕭不才出手,他所仰仗的還是白先生。
雖然在之前,他曾懷疑過白先生,但在此時,他隻有與白先生聯手才能獲得水靈珠。
一旦獲得水靈珠,那水靈珠也就是他的了,至于白先生?
哼哼,盡管白先生是修仙者,但他行走江湖多年,對于修仙者也十分了解。
畢竟,修仙者并非神秘無比,像一些低階修士,還是會與他們普通人混迹在一起的。
據他所知,這白先生本名白永年,毫無背景,乃是一名散修,且修爲不高。
沒有背景,隻是一名散修,他會害怕嗎?
當然不會,早在之前,也許是爲了以防萬一,他曾用一塊石頭在一名修仙者那裏換來了一瓶毒藥。
據那名修仙者所言,面對築基以下的修士,他可以保命了
,甚至可以殺死修仙者。
雖然他不知道築基是什麽意思,但眼前的白永年明顯還沒有到築基期,還在他的承受之内。
有白永年幫助,他不相信蕭不才不答應,畢竟,修仙者的手段他知道一些,據說修仙者體内的靈識可以穿透人心,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麽,這一點他一直在提防着,但蕭不才不知道。
如果蕭不才不答應,那他也隻能來硬的了。
因此,蕭不才如果想活命,最好還是乖乖将水靈珠告訴他,不然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是蕭不才的妻子,第二個就是蕭不才的女兒。
他相信蕭不才會說的,因爲蕭不才對自己女兒的愛,他看在眼裏。
但他錯了,這一次,蕭不才卻沒有答應,這讓蕭不理不由一驚,随即讓人帶來了蕭不才的妻子。
見自己的妻子被人推來,蕭不才心痛不已,不由大喊:“蕭不理,你這個畜生,他是你大嫂,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将你從一群強盜手中救出的嗎?你難道忘記是誰幫你張羅娶妻,你難道忘了……”
“夠了,這些都是你們自願的,我可沒有求你們,識相的交出水靈珠,不然就别怪我虛無情了。”
“才哥,不要,不要管我,一定要保護我們的女兒……”
蕭氏看上去也是一名剛烈女子,雖然年過四十,但因爲年少習武的原因,身材保持的很好,其容貌也是相當出衆,如今看來不過三十,如果不是已爲人妻,他
蕭不理倒是可以考慮。
可這一切來的太快了,蕭氏話音剛落便是掙開了兩名大漢的束縛,毅然沖向密室的牆壁,隻聽砰的一聲,蕭氏的身子軟軟倒了下去,其額頭一個鮮紅的血迹,鮮血直流,已然斷氣。
“馨兒,馨兒……”蕭不才見狀大吼了一聲,一口鮮血被他吐了出來。
“蕭不理,你這個畜生,他是你大嫂,你竟然逼死了他,你最好放開我,不然最好現在殺了我,否則,我蕭不才定将你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看到自己心愛的馨兒躺在地上,蕭不才的心在滴血,他大吼了一聲,想過去試圖将他的馨兒喚醒。
可他被蕭不理用繩索束縛,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不是我,我并非要殺她,是她自己非要撞的,這怎麽能怪我呢?”
見蕭氏一頭撞在了牆上,蕭不理也是吃驚,可這并非他所願,對于這個大嫂,他心中的感激可是要比蕭不才要重。
可他錯了嗎?不,他沒有錯,一切都是因爲蕭不才。
想到這裏,蕭不理的底氣也是足了不少,不由大喝一聲道:“是你,蕭不才,是你親手殺了她的,如果你告訴我水靈珠的下落,她根本不會死,所以是你害了她,怪不别人。”
“呵呵,是我害了她?蕭不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麽就沒有看出你竟是忘恩負義之徒,不僅忘恩負義,還會颠倒黑白,若是我知道,當初就應該讓那群強盜殺了
你。”
蕭不才冷笑了一聲,心中懊悔不已,水靈珠乃聖潔之物,他自然不會将水靈珠交給這樣一個心術不正之人的。
“哈,實話告訴你吧,當初的那群強盜此刻就在蕭家,你可能不知道,我來到蕭家,爲的就是今天,所以,我們之間不存在什麽感情,我隻要水靈珠,不然,我是真的不想對亦瑤那丫頭下手,她的善良讓我心中有愧,但是,你如果不配合,我也隻能命人動手了,來人哪,将亦瑤小姐帶進來。”
蕭不理聞言冷笑了一聲,向蕭不才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什麽?你說你跟那群強盜是一夥兒的?”蕭不才震驚,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看着蕭不理。
然而,蕭不理沒有回答他,因爲此時在門口出現了一位少女,在她身後站着兩名大漢。
對于蕭亦瑤,蕭不理自然是不會爲難的,并未将她捆綁,更沒有讓人碰她,但關鍵是她必須配合自己。
蕭亦瑤很聽話,最起碼在沒有見到自己父母之前是這樣的。
此時,見自己的的父親被綁在一把椅子上無法動彈,想來這些人是趁着他父親練功時才得逞的。
不然,憑借自己父親的武功,就憑蕭不理這些人根本不行。
一開始,蕭亦瑤還算鎮定,至少自己的父親還活着,隻要活着就還有機會。
但在看到自己母親躺在地上,頭上全是鮮血的時候,蕭亦瑤挺不住了,直接沖了過去大喊道:“母
親,母親你不要死,你不要丢下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