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防禦是足夠強了,但他沒有想到這頭戴鬥笠之人根本就沒打算攻擊他。
之所以散出無幻影也是爲了迷惑海浪天,也好離開這裏。
在他心中,多與海浪天過一招,仿佛都是在浪費時間。
海浪天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但很可惜,他知道的晚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那頭戴鬥笠之人早已消失在原地。
海浪天見狀大怒:“可惡,你最好别讓本城主逮到,不然定叫你生不如死。”
海浪天怒聲咆哮,自然也是引起了周圍之人的注意。
衆人不明所以,但卻沒有人上前去詢問,畢竟,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海浪天的黴頭,那簡直是自找苦吃。
“都看什麽看,本城主告訴你們,這裏沒有神水劍,神水劍已經被剛才那頭戴鬥笠之人給搶走了,你們沒見本城主剛才阻攔嗎?真是一幫愚蠢的家夥,想要神水劍,還不趕快去追?”
海浪天自然也是發現了衆人的目光,心中的憤怒更加嚴重了。
那頭戴鬥笠之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讓他難堪,他若不做點什麽,這輩子恐怕都過不去了。
當即用出了借刀殺人這一招,既然那頭戴鬥笠之人喜歡玩,那他就陪其好好玩玩。
海浪天目光閃爍,已然是将這些人當成了殺死頭戴鬥笠之人的屠刀,而這持刀之人則是他。
聽到了海浪天的怒吼,衆人之中也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那頭戴鬥笠之人。
那人非常神秘,整個人被
寬大黑袍籠罩,且頭戴鬥笠,詭異至極。
神秘一向是最吸引人的,與其在這裏與海浪天争搶,倒不如去追那頭戴鬥笠之人。
畢竟,從頭戴鬥笠之人口中得知,與之相同的劍氣還有三道,三道之後神水劍才會出現。
這說明什麽,說明這一道劍氣根本就不是神水劍,再在這裏耗下去顯然是在浪費時間。
有一人離開,就有第二個人離開,很快,整個城主府回歸平靜,海浪天也是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些人都走了,若是這些人不走,他還真不好對付,畢竟,法不責衆,且他的實力也不是最強的。
身爲一城之主,有時候也是很悲哀的。
隻不過,這道劍氣卻并未消失,這靈海浪天有些疑惑,畢竟算算時間也該消失了。
海浪天不知道,劍氣沒有消失,那是因爲這劍氣上的能量還沒有消耗完,這也是夜靈風故意爲之。
畢竟,城主府的藏寶閣,那肯定是一大塊肥肉,沒點時間真搬不走?
若是時間短了,引起城主府的人懷疑,那就不好玩了。
海浪天仔細打量着半空中的七彩巨劍,他不知道,甚至那位守在藏寶閣外的大乘巅峰修士都不知道,此時已經有人潛入了藏寶閣。
看着面前許多沒有見過的寶物,一時之間,夜靈風竟不知道該如何取舍了。
不過細細想來,他已經得罪了海浪天,已然達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得罪一點是得罪,得罪十點也是得
罪,幹脆得罪到底吧,反正海浪天也不會放棄他身上的寶物,他又何必客氣呢?
但凡是他能夠看的上眼的,或者是不認識覺得有用的,統統被他收進了玄天戒。
此時,二樓已經沒有值得他在逗留的東西了,隻見他身影一晃出現在三樓。
隻不過他剛出現在三樓,便聽咯吱一聲,下意識間躲進了玄天空間。
随即可見無數道細絲向他所在之地襲來,而他早已躲進了玄天空間,這些細絲自然是無法攻擊到他的。
這些細絲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嗤嗤的聲音,沒一會,地面上黑氣環繞,其強大的腐蝕之力顯現無疑。
“好可怕的劇毒,這裏一定有好東西。”夜靈風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氣,後背不免驚起了冷汗。
好在他反應夠快,不然,就算他現在是混元神體,萬毒不侵,可若這毒藥恰好是第一萬零一種呢?
那他豈不是要死翹翹了?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事情發生的,畢竟這種事情小心一點是能避免的,大可不必去嘗試。
不過他明白一個道理,越是危險,前方就越有最重要的東西。
這是人的本能,若他是這藏寶閣的主人,也會将最重要的東西小心保護起來。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催動玄天界碑向前走去,根本無視三樓的禁制,夜靈風成功來到了藏寶閣三樓所在。
隻不過讓他好奇的是,這城主府藏寶閣三層空曠一片,
竟隻有一樣物品。
那就是在最中心一座高台之上的玉瓶。
那瓶子裏究竟裝着什麽,竟讓城主府的人如此重視?”夜靈風不明所以,也是沒敢走出玄天空間。
畢竟在這藏寶閣三層,到處都充滿着詭異,随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
意外并不可怕,他怕的是驚動外面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畢竟,他可不想落下一個小偷的罵名,雖然這樣的方法獲利極快,但也不想成爲人人喊打的小偷。
這樣的事情,一兩次足以,不能太多,夜靈風是深知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他可不想因此而毀了自己的名聲。
“快,快去将那瓶子取來,那裏面裝着的是再生水。”
就在夜靈風小心翼翼催動玄天界碑向那高台靠近之時,玄老突然出現,一臉驚喜的盯着那高台上的玉瓶催促道。
“什麽?再生水?”夜靈風聞言也是大吃一驚,因爲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
畢竟這可是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東西,誰能想到會在神水城城主府的藏寶閣内找到呢?
隻是他心中疑惑啊,那玉瓶分明就是密封着的,他都感受不到任何氣息,玄老是如何知道的?
當即問道:“玄老,你怎麽知道那裏面的就是再生水?”
“我當然知道,因爲我的靈魂已經差不多恢複了,即便那玉瓶上有封印,我依然能感覺到,好了,趕快别廢話了,先拿到手再說。”
玄老聞言簡
單皆解釋一句,随即催促,似乎生怕即将到手的再生水給跑了。
因爲這再生水對他實在是太重要了,他也沒有想到在人間界竟會有這樣的神物,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夜靈風聞言也沒有再問,畢竟他也非常激動,因爲這再生水是幫助玄老恢複肉身最爲主要的三種物品,試問他怎麽能不激動呢?
很快,這一人一魂在玄天界碑的幫助下成功來到了高台,夜靈風想也沒想便是開啓玄天空間,将玉瓶收了進來。
可不等夜靈風高興,隻聽轟的一聲,那之前放着玉瓶的高台直接化成了粉碎。
與此同時,整個藏寶閣也是發生了劇烈顫動,看這架勢,這藏藏閣是要塌了。
“快走,此地有絕頂強者,即便你躲在玄天空間也有可能被發現。”
夜靈風自然不會質疑玄老的話,畢竟玄老沒有騙他的理由,也不管這藏寶閣是否會塌,總之這一現象很快就會引起城主府強者的注意,他可不想被人抓個正着。
夜靈風剛離開,便有一道身影出現在高台崩塌之處,隻見此人面露兇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善茬。
隻見他看了一眼崩塌的高台,身子猛然顫抖了幾下,随即大吼了一聲:“誰,究竟是誰,海浪天,你這個逆子,給老子滾過來。”
說着,這道身影已然出現在了藏寶閣之外。
而那名一直守在藏寶閣外的大乘巅峰修士在見到此人之後,臉上不免露出了畏懼
之意。
藏寶閣發生異況,他也是知道了,可還不等他去,這道身影便是出現了。
隻見他小心翼翼上前行禮道:“老城主,屬下失職,沒能看好藏寶閣,還請您息怒。”
原來此人是神水城上一任城主,海葬天,那修爲自然不凡,也難怪能讓一名大乘巅峰修士對其如此畏敬。
“你該死!”海葬天看了一眼面前之人冷冷的說道。
“是,老城主,還請您給屬下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那名大乘巅峰修士聞言額頭冷汗直流。
他的修爲在整個人間已經算是頂尖了,可在面對海葬天之時,卻仍舊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那麽,他的修爲究竟是達到了怎樣恐怖的境地呢?
“既如此,那還不趕快去找。”海葬天自然也是不會真的要那名大乘巅峰修士的命。
畢竟是大乘巅峰,想要陪養這樣一個人,那可是要花費很多時間與資源的,甚至,就算具備了這些條件,也不一定能培養出來,
況且,就算殺了此人,這損失也回不來,還不如留着此人的命爲其效力。
隻是這樣的代價貌似有些大。
“是是,屬下這就去找。”那名大乘巅峰修士聞言急忙閃身離去,他還是真怕這海葬天會真的殺了他。
與此同時,海浪天也時急匆匆趕來,看到海葬天,當即行禮說道:“父親,您出關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很明顯,海浪天光顧着研究那七彩巨劍了,顯
然還不知道自家藏寶閣已經被人盜空了,竟還問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真是一種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