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去,什麽情況?這是爲他人做了嫁衣嗎?”
夜靈風見狀還想抓去,但在水靈珠上卻是突然升起一團黑霧,直将他的掌心染黑。
夜靈風大驚,掌心更是傳來劇痛,好家夥,那黑霧中有毒!
對此,夜靈風不得不放棄水靈珠,專心逼毒。
一旁的齊冰自然是第一個注意到了夜靈風的異樣,不免關心問道:“夜兄,那是水靈珠嗎?據說上面蘊含劇毒,必須用天地間最純淨的火焰才能清除,這一點想必夜兄身上的紅蓮業火能做到。”
“多謝提醒。”夜靈風聞言一愣,果然,這齊冰對他還是夠了解的,連他身上的紅蓮業火都知道。
雖然目前的他們是合作關系,心中也是升起了濃濃的忌憚。
畢竟,這齊冰對他太了解了,而他對齊冰卻是一無所知,這樣交談起來未免吃虧。
“不必客氣,我們現在是夥伴,提醒你是應該的。”齊冰聞言淡淡說了一句。
這話倒是真心的,畢竟在這個時候,他是不希望夜靈風出事的,若夜靈風出了事,那對氣運會有影響,他想得到神水劍的成功率也就會降低。
“水靈珠,那是水靈珠,沒想到水靈珠也出現了,水靈珠,誰也别和我搶……”
夜靈風與齊冰皆是知道水靈珠的,但别人也不傻,自然也是一眼認了出來。
更是有人退而求其次,放棄了神水劍而去搶水靈珠。
隻是,連夜靈風都無法将水靈珠束縛,其他人也隻能呵呵了。
果不其然,在一人沖上去想要抓住水靈珠之時,水靈珠上的黑霧轟然翻滾,将那人籠罩在了其中。
隻眨眼間的功夫,便聽一聲慘叫響起,黑霧散去,而那剛才之人也現實的無影無形。
他去了哪裏?
沒有人知道,但可以肯定,那個人已經死了,畢竟在之前那一到凄慘的叫聲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而最清楚的莫過于夜靈風了,畢竟那上面的劇毒,若不是他身懷永恒之火,恐怕面對那水靈珠上的劇毒也是一籌莫展。
有了此人的死狀,也是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畢竟在性命面前,神水劍雖說重要,但如果連命都沒有了,那神水劍與水靈珠也隻能是别人的了。
隻是夜靈風卻暗暗叫苦,水靈珠啊,揣在自己身上還沒捂熱,天如今就飛走了,這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卻是無法訴說。
這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如今,神水劍雖然在天雷的轟擊下碎裂,但有了水靈珠的幫助,衆人自然也是不擔心神水劍會就此毀壞,畢竟是傳說中的神物,怎麽能說毀壞就毀壞呢?
對于這樣的事情,别說他們不能接受,就算上天無法接受。
水這種東西,至善至柔,世人常用水來比喻一個人的品德高尚,上善若水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并且,水利萬物而不争,處衆人所惡,但殊不知,水救衆生,卻黯然消退,這是大德,常人根本無法做到。
同時,這也讓海浪天想起了那頭戴鬥笠之人所說的話。
混元出,水靈哭,神水落,五行輪轉,九州浩劫,這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如今水靈珠已經出現,這哭與落,難道說神水劍無法現世?
一時間,海浪天不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哈哈,水靈珠出現了,主啊,好強大的能量,水靈之血,這對主上恢複元氣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那頭戴鬥笠之人躲在角落裏,默默地看着空中,隻見他取出了一尊小鼎,頓時一股古老的氣息彌漫四星。
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即将出世的神水劍上,因此,他的動作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但在此時,卻有一人離開了現場,這個人就是李無名,他要去劉家,将劉家毀滅,完成他父親沒有完成的事情。
與此同時,李幽然似乎發現了什麽,目光環視四周,果然發現了李無名的身影,當即追了過去。
“父親,女兒終于找到您了,家族的事情我知道了,如今我回來了,您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李幽然追上了李無名,心中自然激動不已,但她沒有忘記自己所來的目的。
神水劍固然很強,但對她來說卻是可有可無,她是劍修,她的身體就是劍,很顯然,她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
“幽然?”李無名一驚,雖說李無痕告訴他幽然已經來到了神水城,但他還是不希望看到幽然。
畢竟這件事情不應該将她牽扯進來。
當即大喝一聲道:“誰讓你回來的,你走,給我離開這裏,不然我以家主的身份,将你逐出李家,”
“什麽?”李幽然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父親的意思,父親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既然如此,她更不能離開。
當即說道:“既然父親要逐我出李家,那也行,不過在這之前,就讓女兒先還了您的恩情吧。”
“你什麽意思,我既然逐你出家族,你我就已經毫無瓜葛了,你無需還情。”李無名不明所以,也不想與李幽然說太多,他怕說的太多自己會忍不住。
“呵呵,毫無瓜葛,不,我的命是你給的,既然要逐我出家族,那就将我的命留下。”李幽然聞言冷笑了一聲。
的确,她身上流的血,身上的骨,甚至這一身修爲都是李無名給的。
逐她出李家,她不反對,但她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這種血脈相連,這種骨肉親情是無法徹底斷開的。
“李幽然,你怎麽就那麽絕強呢,你這麽做對的起你死去的母親嗎?”
李無名聞言大驚,果然,李幽然還是這麽倔強,對這個女兒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父親,女兒不知道您是因爲什麽要這麽說,但請問您,您對的起我母親嗎?”李幽然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李無名聞言竟無言以對,不免歎了一口氣道:“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如今我李家遭難,爲父是不想你卷進來,你還是離開吧,你與明兒是我李家未來的希望,我不希望你們兩個誰出事。”
“父親,正因如此,我才更應該回來,實話說吧,您是不是要去劉家,我跟您一塊去,随後我們一起出城,再不管這裏的事情。”
李幽然語氣決絕,态度堅定,也不管李無名是否同意,率先飛向劉家。
“幽然,你……”李無名見狀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承擔這一切,當即追了上去。
毫無意外,劉家空虛,絕大多數強者都被劉晉濤叫了過去,爲搶奪神水劍做準備。
可以說,劉晉濤這一次是打算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
在他看來,隻要他能獲得神水劍,就算劉家被毀那也是值得的,畢竟隻要他在,劉家就在。
沒有絲毫意外,李幽然的到來,劉家自然無人抵擋,其中唯一的一位大乘巅峰強者還被劉晉濤叫走了。
甚至看守藏寶閣的人也換成了大乘中期。
當然了,這隻是劉晉濤故意爲之,李家藏寶閣失竊,他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劉家。
因此,早就将劉家所有家當都收進了儲物戒指,自己帶在了身上。
他好歹也是大乘後期修士,縱然面對大乘巅峰修士,即便不是對手,他也能逃走。
“父親,劉家已滅,我們走吧。”将劉家留守此地最後一人殺死,李幽然一甩長劍上的鮮血,收劍回鞘回到李無名面前。
“不,此時想走已經晚了,海浪天已經命人封鎖了城池,隻許進,不許出,我們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李無名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可以說,見到李幽然的實力如此強大,他是感到欣慰的,同時身爲李幽然的父親,他也感到了無力。
都說父親是兒女背後的大山,是可以庇兒女的大樹,然而在此時,他卻幫不到李幽然,反而要李幽然來保護他。
不得不說,他老了,一雙兒女長大了,如果能在此時見到李幽明,那他死也能瞑目了。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李幽然聽罷不由擡頭看了一眼上方的禁空陣法。
許是看出了女兒的想法,李無名當即說道:“不用看了,強大如夜靈風那樣的天才,縱然從禁空陣法内逃出也是受了重傷,幽然,神水劍要出世了,你去争取一下吧,爲父在下面爲你助威。”
這一次看到了李幽然的實力,李無名雖然仍舊擔心,但想來在此地的人沒有能傷到李幽然的。
如今看着空中的神水劍,他也是不甘心。
“父親想要神水劍,好,女兒這就爲您取來。”
李幽然聽罷當即說了一句,随即飛身而起,留下了一臉震驚的李無名。
好大的口氣啊,李幽然這麽說,是真的有把握在這麽多高手面前将神水劍搶走,還是故意說給李無名聽的。
李無名看在眼裏,他也是明白李幽然心思的,也清楚其實力,這種倔強與自信,幾乎與她的母親一模一樣。
“神水劍,我李家要了,不想死的都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