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秘境後,徐俊直接就倒頭睡下了。
好累,感覺身體被掏空。
不知道這個和小雨的腿有沒有關系。
在去往秘境的路上,慕晚晴先是給林小雨打了個電話,在得到徐俊隻是太累并沒有受傷的回複後,她們也是長松了一口氣。
李雲輝守在秘境入口處,他是跟着徐俊他們回來的,坐着武裝直升機。
但因爲無法進入秘境,所以他就在秘境入口處降落了。
看着慕晚晴和慕清秋毫不費力的直接就沖進了秘境,李雲輝在眨巴了幾下眼睛後,便也試着往秘境裏面走了兩步。
然後沒有意外的,被攔下了。
他在秘境的防護罩上,碰了鼻子。
揉揉有些發酸的鼻子,李雲輝心下腹诽。
呵,男人。
對待自己的女人,果然就和對待兄弟不一樣。
她們就能自由出入,而我…
哼!
是的,李雲輝已經自動的把自己當成了徐俊的兄弟。
沒看他對我說話有多随便嗎?
若是小雨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不是兄弟,誰會這麽跟你說話?
你說是吧?
嗯,是!
軟骨噬金蟲在大家注意力都被外面的煉獄場景吸引後,就悄悄的離開了比賽場地。
它現在又變成了柳無恙的樣子,爲了領手環。
嘩嘩嘩!
大雨中,林震天依然站在原地。
周圍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嚎哭聲。
都是各家族的小輩,在追悼自家的族老。
宗門弟子相對比較安靜。
仰天望着漫天的雨滴,林震天眼神中的冷厲,似要刺破蒼穹。
雙拳緊握,徐俊!
啊!
轟!
四溢的真氣,将瓢潑的雨水震蕩排開。
如驚濤拍浪,洶湧暴狂。
“小雪,發布紅色青鸾令,我要請鐵長老,出關!”
鐵長老,鐵斷山。
鐵血堂上任堂主,境界-斂神境,修爲比之青鸾宗的現任宗主還高。
在青鸾宗,是屬于鎮宗泰鬥級的人物。
看來這一次,林震天要動真格的了。
沈明朝也聽到了林震天的話。
鐵斷山嗎?
目光閃動,應該是爲了請出來對付我吧?
呵!
淡然一笑,轉身離開。
你以爲隻要拖住我就行了嗎?
眼睛不經意的望向了柳無恙離開的方向。
左近山,他那天晚上應該去找過徐俊吧?
可是…
呵,有意思。
不遠處,正在悄然行進中的軟骨噬金蟲,身體驟然就是一僵。
它剛才敏銳的感覺到了一個強者的注視,那是沈明朝的注視。
他注意到我了?
果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變換僞裝,還是太冒險了。
左近山和現在的這個身份都不能用了,得再物色個新身份才行。
現在先離開這裏,新身份,或許可以從他們的身上下手。
暗忖中,小心翼翼的離開。
軟骨噬金蟲走的很是低調,它真的很怕會再次引起沈明朝的注意。
天色漸暗,少頃,周圍的人陸續離開。
不一會,就走了個七七八八。
留在現場的,隻剩下了收屍的人。
這一次,三大宗門損失慘重。
青鸾宗搭上了二十多條藏氣境弟子的性命,流雲宗和雲岚宗聖子全部半殘,好些方才追擊而出的藏氣境弟子,也都躺在了這裏。
周圍還有一些家族的損失也不小。
崔家和單家的帶隊族老戰死,許多中小家族的族老,也沒有留下全屍。
雨中,每個人都沉默的收拾着各人的屍體。
偶有抽泣聲傳來,又很快被淹沒在雨幕中。
蘇沐雪呆呆的站在雨裏。
紅色青鸾令已經發出。
爲了一個藏氣境,我們竟然動用了宗門最高等級的緊急事态調度令。
低頭,看着滿地的殘屍和血水,蘇沐雪心思翻湧。
如果當時我沒有去找他退婚,那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賀長老不會被殺,崔驚濤不會被廢,高師兄他們,也不會出事。
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呀,都怪我,嗚…
秘境内,慕晚晴、慕清秋和林小雨三人守在徐俊的床邊。
喵~~
小貓貓盤在徐俊的胸前,滿意的伸了個懶腰。
嗯,還是待在男主人身邊舒服,暖暖的,想睡覺。
閉上眼,慢慢的沉入夢鄉。
在小喵喵睡着後,它體内的那團火焰,就随着徐俊的呼吸,有節律的跳動了起來。
好困!
慕晚晴她們的眼皮也開始打起了架,螓首一點一點的,迷迷糊糊中,三人便也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然後在她們的夢裏,同樣有一團淡青色的火焰,在随着徐俊的呼吸,有節律的不停跳動了起來。
徐俊現在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他的四周有好幾團火焰,在圍着他有節律的燃燒。
他處在火焰的中央,感覺特别舒服。
第二天,當徐俊睜開眼的時候,他就看到,三女一貓,都蜷縮在他的四周,睡的很是香甜。
嘴角淺笑。
呵,害你們擔心了,抱歉。
翻身坐起,徐俊的動作很是輕柔。
他沒有叫醒三人,倒是小喵喵被他給吵醒了。
它本來是睡在徐俊胸前的,他一起來,它就醒了。
喵~~
“噓…讓她們多休息一會。
走,跟我去給她們做飯去。
别叫,輕點。”
一人一貓蹑手蹑腳的悄悄離開。
不一會,一樓的廚房裏,就傳出了一陣陣的香味。
是西紅柿打鹵面的鹵子香味。
鍋裏,鹵子的色澤紅豔,看着很能讓人産生食欲。
将鹵子放入保溫桶盛好,徐俊掏出了手機。
上面有幾個未接電話。
有慕晚晴打來的,也有李雲輝打的。
唔,大概是記挂着那三十個手環的事吧。
收起手機,起身出門。
突突突!
騎上心愛的小摩托,徐俊很快就來到了秘境入口處。
峽谷外,李雲輝蹲在地上,正在稀裏呼噜的吃着一碗方便面。
“我告訴你們啊,男人,就不能找太多女人。
你看徐俊都樂不思蜀成啥樣了?
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啧!三個女人,還一個個的都那麽好看,就他這小身闆,能吃的消嗎?”
徐俊歪頭站在他的身後,很是想笑,感覺有被冒犯到。
你怎麽就知道我吃不消了?
男人,什麽都能說不行,但那方面的能力,絕對不容人質疑!
這是原則性問題。
“喂,李雲輝,你們聯邦政府的那三十個名額你還想不想要了?
要是我對你的頂頭上司說,那三十個名額,因爲你的一句無心之言就啪的一聲沒有了。
你說,你的頂頭上司,他會不會生氣的扒了你的皮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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