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一劫一念
那一日,心怡在姜念的小院吃了慶功宴之後,就匆匆忙忙回去了,說是要回去鞏固一下境界。
走時也是留下一個傳音符,讓姜念有事可以及時聯系她。
姜念也樂得如此,畢竟因爲怕被心怡發現異常,所以她已經很久很久不敢用凝意術去照看藥田了。
雖然心怡如今也不是外人,而且也已經被姜念凝意過了,可小心謹慎的姜念,還是不願意輕易将自己的底透了出來。而且還安慰自己:心怡也沒有問,若是問了,自己定然不會向朋友隐瞞。
之後姜念一直帶着枝枝繼續在小院修煉,現如今枝枝很是聽話,姜念也不會讓她一直呆在扇子裏了。
隻是這裏本就是修士的地盤,姜念擔心枝枝在外面亂跑會讓别人當妖精給捉了去。
若是那樣,自己去要救她恐怕也要廢一番周折。
别的都可以不管,就單獨說一說,看起來毫無修爲的自己怎麽就能擁有能化形的靈寵。
若是自己承認修煉過,恐怕《靈華經》功法的事就要暴露了,而姜念十分不願意把自己的這些事情都攤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
對于自己身世的猜測,姜念一直都記得,這也是她一直想要低調的原因,雖然其實并沒有太低調。
真不是姜念太慫,實在是對手太過強大,連一個飛升了的仙人都頂不住的對手,以自己如今的實力,若是被盯上了,哪裏有可能逃出生天呢。
說起來,心怡對自己和枝枝的關系和修爲并沒有多問,這也讓姜念對她多了一些好感。
盡管自己明白不可能一直不給朋友說清楚,但現在沒有問過,也說明了心怡對自己的信任。
因爲上一次心怡暈倒,姜念施展了凝意術,因禍得福,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所得。
紅霜雖然自己沒有感知,但看她的本身近幾天越發的朝氣蓬勃,也還是讓姜念十分欣喜。
姜念丹田的虛種苗,還在一點一點的長大,長高,葉子也抽了新芽。整個苗苗現在已經是一棵健壯的小樹了,隻不過,那花朵并不像旁的花樹一般,隻有尖上的那一朵。
再說說這朵虛種花,之前未開放時,姜念猜它應該是一朵白色的花,因爲苞葉中透出來的花瓣顔色,看起來就像是白色的。
可現在,姜念卻很是不解,這花朵很是奇特,姜念每一次看它時,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因爲自己每一次看到的顔色都不一樣。
這一回,姜念已經把藥田都料理了一個清楚,也終于得了空閑好好的看看自己的丹田虛種。
爲了不被打擾,姜念特意把枝枝都收回了千素扇裏。
此時姜念在練功房中,盤膝而坐,閉目之後,内視丹田。
這一回的花朵,是白色。
姜念卻不放過,就目不轉睛地盯着它看。
姜念想着,每次看顔色都不一樣,花是不可能換的,想來是因爲這個花會變色。
自己就盯着它看,看看它會不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變色就是了。也正好看一看,白色的花朵之後會變成什麽顔色來。
可沒想姜念的算盤落了空,姜念一動不動地看了足足一個時辰,這花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此時也不知道是太過專注還是什麽緣由,姜念隻覺得自己腰酸背疼腿發軟,說什麽也支撐不住了,迫不得已隻好停了下來。
退出内視時,姜念不禁腹诽:小樣,這麽機靈?竟還知道要背着人變色嗎?
姜念起來活動了手腳,覺得稍微輕松了些,之後又忍不住内視丹田,這回一看,果然那花朵又變成了黃色。
不死心的姜念決定再試試看。
有了上次的經驗,姜念不再拘泥于姿态,這次她選擇了回到卧室去床上躺着。躺着總是舒服的,總不可能還會因爲腰酸背疼迫不得已退出來吧。
躺好之後再次内視丹田,果然花朵變成了橙色,姜念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盯着看,結果和之前是一樣的,這花朵根本不曾變色。
正當姜念大失所望就要放棄的時候,下意識之下,姜念甩了甩頭。
這一甩頭,花朵竟就變成了紅色。
姜念欣喜之下,又甩了甩頭,果然花朵的紅中就帶上了些紫調。
原來這花是動一下就變一下的嗎?要不再試試别的?姜念心裏想着,也就做了出來。
姜念把内視丹田的視角向右移動了之後,果然花的顔色變得更紫了一些,往左移回剛才的視角上,花朵又變紅了一些。
之後姜念又這麽反複試了幾次,果然是這樣沒錯。
這個發現可真叫人驚喜。
興奮之餘,姜念也沒忘記試試别的可能。
這回她決定試着把視角向前和向後移動,用更近或者更遠的距離去觀察這花朵,看看顔色會不會有不同。
果然,視角離得近了,花朵的顔色就要淡一些,視角離得遠了,花朵的顔色就濃一些。
這是姜念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過的情形,在這之前,姜念對顔色一直不是特别的感興趣,無非也就是葉是綠的花是紅的玉茗是白的。
但這回内視丹田,卻讓姜念好像發現了一個新的世界,好像了解了很多新的東西。
至少,顔色,讓姜念非常感興趣。
而現在,姜念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把視角一點一點向花朵推近,一點一點推近。
因爲,剛才她在外面那一圈看到了白色,以前姜念覺得最淡的顔色就是白色了,可現在想一想,白色也許不會是最淡的顔色,那會是什麽呢?
姜念想知道答案,就一點一點去試。
近一點,又近一點。
不知從什麽距離開始,眼前的花朵,花瓣的邊緣在漸漸模糊。
再近一點呢?
再近一點……
姜念的眼前忽然化作一片虛無,她忽然什麽都看不見了。
大驚之下,姜念的身體在床上一抖,手伸出來在空中亂抓,而腿下意識地一蹬,這樣她才從内視的狀态回過神來。
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的姜念,後怕不已。
剛才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會忽然就什麽都看不見了呢?
要不要再試試?
姜念猶豫不決,她很惜命,可她又有感覺自己一定不會有事。
但剛才的感覺真的讓人害怕,如果再遇見,姜念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順利的回神。
心還在砰砰的跳,姜念坐起身來,決定稍稍走動一下,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又到窗前看了看天色。
剛才這一次内視,應該不曾超過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