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一劫一念
然兒是早就想認主的,這個姜念知道,可玉茗是怎麽回事?
姜念有點懵,自己一直拿他當朋友相處,他怎地就起了認主的心思。
姜念還有點疑惑地皺着眉頭,雲清揚瞧見了,淡淡一笑。
“靈雲界不比凡土界,這裏的人都能看出他們是妖”雲清揚臉上依舊笑着,可聲音語氣卻不容置疑,“如今他們修爲一般,都隻有相當築基初期的修爲,在内門行走,若是無主的狀态,隻怕會被人給捉去了,到時候是死是活,誰都沒有辦法。”
姜念雖然以前也想過修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之前在夢中差點被害,也算是探到了生死的邊緣。
可雲清揚這話還是叫她渾身發冷,原來生死離自己竟然這樣近。
“也許我不該帶你們來這裏。”姜念低着頭,有些沮喪,“我保護不了你們。”
然兒拉了拉姜念的手,“你不帶我來,我也沒法放心,肯定還是要想辦法來找你,那樣的話在路上指不定又有多少危險呢,現在我認主,也算是得償所願,我高興都來不及,你竟然這樣失落,可是因爲不想要我?”
姜念擡頭看看然兒,又看了看玉茗,隻見玉茗也向着自己點頭,可她還是覺得高興不起來。
“你想這樣多做什麽,認主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事,隻要你修爲上去了,對他們的修煉隻有利沒有害。”雲清揚語氣裏能聽出有些不快。
他确實沒想到姜念在這個問題上這樣磨叽,他見玉茗紅霜和然兒都沒有認主,還以爲是原先姜念隐藏修爲人家兩個瞧不上她,不想剛才聽然兒的意思,不願意的竟是姜念。
雲清揚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師父,要走的路還很長,頗有些任重道遠的意思。
也不給姜念再多想的機會,雲清揚擡手施法,姜念覺得隻是清風拂過手腕,就已經見到兩滴血飛了出來,直奔玉茗和然兒的印堂處,那血滴沒入皮膚就直接不見了。
“成了!”雲清揚起身一拍手,“好了好了,折騰了這麽久,我要去藥田瞧瞧了。”
姜念還有些沒緩過勁來,但還是趕緊帶着然兒、玉茗和枝枝起身告退。
之後雲清揚就出了門,姜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們都收回了千素扇,才自己一個人慢慢往寄情居走。
然兒和玉茗的清醒,讓姜念不自覺的回憶從前在臨撫城的事,也就不可以避免地一直想起李雲澤和崔毓秀。
對于這百年的昏迷,姜念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崔毓秀。
自己這回昏過去之前,剛好也是同師父說起這個事,隻是被打斷了,今天就沒再提起。
可今天不提不代表以後都不再提,這個仇自己肯定是要報的,師父那邊一定也是支持自己的。
姜念還是準備趁這幾天捋出點思路來,才好再去找一找師父,若能得師父的幫助,自己讨起債來,想必是要輕松許多的。
隻是若想讨債一定是需要證據的,這證據要去哪裏找,自己卻一點頭緒都無。
再就是心怡,也不知道雲清揚知不知曉她就在藥谷的事。
若是這件事與心怡無關,而師父又不知道她早就早藥谷,隻怕會影響到她的修煉,到時候自己的罪責可就大了。
可若是與她有關呢?
百年前心怡忽然就與自己親近了,因爲枝枝的關系,自己也不曾懷疑過她什麽。
可現在……
姜念思前想後,覺得這事由不得自己決定,還是好好将思路理順了,去找師父商議吧。
看師父對枝枝他們的态度,若心怡清清白白,師父應當是不會爲難她的,就算不讓她繼續在藥谷,也會另找一處好地方給她修煉。
而現在自己該專心對待的是,趕緊回憶起和心怡有關的事情。
最後一次見到心怡是什麽時候?
雖然說是過去了百年時間,可于姜念,隻是睡了個覺做了幾個夢而已。所以姜念百年前的記憶,依然清晰。
最後一次見到心怡,是和她一起吃那頓飯,慶祝玉茗第一次有了回應。
吃飯前心怡曾經匆忙回了一趟本身,再來自己院子的時候還說樹下有兩個小弟子說話,她聽了一耳朵所以來得遲了。
當時也沒注意這件事,現在想想,這藥谷外人是不能進的,而藥谷内大多都是外門弟子,平日裏要忙着下藥田,還要兼顧修煉,能有空閑的并不多。
如果把目光就落在歎霞峰上的話,心怡的确與绮羅真人舊時有過來往,也認識李雲澤。
可如果要說是崔毓秀要害自己,似乎就與心怡搭不上什麽邊了吧?
想着想着,已經走到了寄情居的門口。
望着這熟悉的院落,看着那小茶亭,想起了自己與心怡曾坐在亭中喝茶挑花,姜念楞了一下。
自己醒來也有幾日了,心怡去哪了?
匆忙翻出心怡給自己的那枚傳音符,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原本看起來與自己那樣要好的心怡,爲何就這樣消失了呢?
姜念轉身就往藥谷門口的方向走,她想去心怡本身那邊看看,找一找心怡,再問一問這麽久都去哪了。
這一路快走,不多時就到了。
姜念遠遠的就看見心怡的那一棵辛夷樹枝繁葉茂,自己的師父雲清揚就站在樹下,此時正背對着姜念。
姜念立刻停住了腳步,并沒有馬上過去,可雲清揚沒有動,這離得還有些距離,姜念也聽不到雲清揚是不是在說話。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又猶豫了一會,姜念才向樹下走去。
雲清揚也許早就發現了姜念,又也許是聽見了姜念的腳步聲,姜念快走到跟前時,他轉過身來。
“你來了?這辛夷樹,你可認識?”雲清揚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
姜念心裏覺得有些緊張,雲清揚這樣問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于是姜念隻能如實答道:“認識的,百年前她晚上還常去我院子裏玩。”
雲清揚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姜念繼續往下說。
“枝枝曾是在她樹下長大的,所以她們兩個之間互有感應,我也沒想到她會找了來。”姜念說到這裏低了頭,“一開始我還有點擔心,但後來她對我也挺好的,便熟絡了起來。”
雲清揚拍了拍心怡的樹幹,一邊問姜念:“原來如此,你這會,是想要來找她?你可是想到了什麽?”
“這百年過去,她竟沒有找過我。我想問問爲什麽。”姜念也拍了拍心怡的樹幹。
“行,那咱們師徒兩個,一起好好問問她。”雲清揚笑了笑,“待我施個法,将她帶回我那小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