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一劫一念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感覺終于又消散了。
姜念輕輕地睜眼,往窗外瞥了一眼,天黑了。
忽然這心裏就想起了李雲澤臨走時說的關注修爲,心中暗怪。
他說的怪輕巧的,可到底該怎麽關注修爲,她卻沒有想通。
是說自己要勤于修煉呢?還是說自己應該弄弄清楚現如今自己到底是個什麽修爲呢?
勤于修煉好像說不上,這裏靈氣稀薄并不是修煉的上佳之處,他不會不知道。
後一個自己就更沒辦法了,這虛果現如今奇奇怪怪的,如今能确定的是,自己尚未成嬰。
姜念正想着呢,忽然腰間一抖。
嗯?有傳音?
姜念拿出那個好久不用了的傳音符。
困惑和好奇同時抱住了姜念。
如今在臨撫這個凡人的城池之中,真的有什麽事是緊急到需要專門傳音說的嗎?
“快收拾東西,我可能要突破了。”
這事情聽着十分要緊,可李雲澤的聲音中卻不帶一絲緊急。
姜念有些慌,就是李雲澤現在這個狀态,讓她有些吃不準情況到底是如何了。
姜念慌慌張張地叫來了然兒,将李雲澤快要突破的事情說了。
然兒這陣子常去看玉茗和紅霜,如今突然說要走,心裏自然是萬分不舍。
姜念有些心軟了,想讓然兒留下。
可話還沒到嘴邊,然兒就留下了一句“我去收拾東西”,風風火火地就出去了。
姜念感到忽然的孤獨和無助。
這個自己即将要離開的小屋,這一刻顯得如此冷情。
這次走了,還會再回來嗎?
她問自己。
她想說會,卻總覺得這個答案說服不了自己。
在這裏住了不短的時間,可她一直都知道,有一天會離開,所以也沒有單獨置辦什麽用品,現如今,又有什麽需要收拾的呢。
然兒顯然也是如此,此時的她已經站在了姜念的房門口。
“走吧。”
姜念從梳妝台上取了一支發钗帶走,又從木镯裏拿出一對玉佩。
把其中一隻交給然兒:“你将這個給了紅霜去。”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一枚:“這個我去送給玉茗。”
隻希望這一次,玉茗能得成心願。
姜念在心裏默默地念,去到了姜家卻悄無聲息,隻在玉佩之下壓着一張信紙。這一場緣分,姜念臨走前能做的,也就是這樣了。
然兒也知道輕重,去送玉佩的時候留書也隻說明了玉佩是何人所留,多的話也不曾說過一句,隻怕惹了因給這兩個孩子留了果。
等一切做好,姜念、李雲澤和然兒三人隐身去了城外,此時天已經有些泛白。
姜念回頭望了一眼臨撫的城門,這才覺得自己竟然十分平靜,想象中的不舍和依戀并未出現。
這是臨撫,這裏有神樹祠,這裏有金安街,這裏有姜家小院,這裏有姜家後人。
但是這已經不是姜念心中百年前的臨撫了。
時過境遷,所有的一切都像流水般向前奔跑,不會回頭。
即便像自己這樣,自以爲是地回過頭來,也隻是另一段新的旅途罷了。
時,與空,隻要改變一個,就是另一處嶄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