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葦發現,最近的狐久有些奇怪,好像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說曹操曹操到。
狐久端着飯菜進來,眼波流轉的看着夙葦,分外妩媚動人。
狐久将狐狸的豔麗妩媚發揮的淋漓盡緻,任誰都會把持不住。
夙葦旁邊被迷的暈頭轉向的大毛毛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夙葦嫌棄的看了一眼不争氣的大毛毛一眼,淡淡的說道:“把飯放在那裏,你出去吧。”
這點小小的勾引手段對她沒有作!用!
狐久看着用圓圓的後腦勺對着他的夙葦,嘴角微微抽搐。
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狐久盯着夙葦圓圓的後腦勺,眸色不斷變幻。
他咬了咬下唇,眼一閉,豁出去了。
他不要這張臉了!
“你不看我一眼嗎?”
狐久輕輕趴在夙葦後背,吐氣如蘭,聲音格外魅惑人心。
夙葦不動聲色的擡起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卧槽!
這段位提升不少啊!
眼看着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沉迷美色了,夙葦摁着狐久揍了一頓。
打的你下不來床,這樣就不會來她跟前作妖了吧。
顯然,夙葦小看了狐久這個狐狸的執着。
翌日。
本該在床上躺着的狐久堅挺的出現在夙葦的面前,帶着淤青的小臉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夙葦:“……”
我感覺我離打死他就差那麽一步了。
“夙葦。”
這個名字狐久叫的百轉千回,婉轉動人。
夙葦低頭剝橘子,就當狐久不存在,免得自己忍不住又揍他一頓。
唉!
現在這日子越來越不好混了。
阮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狐久趴在夙葦身上,眼神妩媚動人的看着夙葦的場景。
妖娆美人柔若無骨的依靠在小可愛的身上,渾身散發着妖豔賤貨的氣勢,帶着十足的勾人意味。
這……這場景踏馬太有沖擊力了吧!
阮盈大大方方的走進來,捂着鼻子猥瑣兮兮的走出去。
阮盈走到牆角,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爲什麽這裏沒有手機!!
阮盈再次哀歎轉瞬即逝的美好場面。
要是把屋裏的畫面拍下來放在網上,那還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轟動呢!
阮盈光是想起屋裏的場景,她的鼻子就癢癢的,似是有什麽要流下來。
等阮盈冷靜下來,就對上了一雙黑眼圈。
阮盈:“……”
媽蛋!
要吓死她嗎?!
“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阮盈的問題,大毛毛忽然唉聲歎氣起來。
它真是個可憐的小婊貝!
爸爸有了别的妖豔賤貨就不要它了。
可是它又不能離太遠,隻能蹲在這裏了。
不過這個實情它是不會跟這個女人說的。
會被笑話的!
“出來透透氣。”
大毛毛裝模作樣的說道,小爪子裏抱着一根碧綠的竹子開始啃。
哼唧!
看到它吃東西,阮盈總會不好意思問它問題了吧。
但是,阮盈她還真好意思。
“屋裏面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大毛毛啃竹子的動作停了一下,默默離阮盈遠了一些。
惹不起,它還躲不起嗎?
阮盈不放棄,大毛毛挪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
大毛毛無奈:“我要回去了。”
大毛毛抽出啃了一半的竹子,拍拍屁股往屋裏面走。
阮盈:“……”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要折磨死我啊!
……
“玩夠了嗎?”
夙葦瞅着阮盈出去,松了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她是真的怕自己再次陷入美色之中,昏了頭。
她是有自己堅持的人!
狐久聽到夙葦的話,神色一下子暗淡了下來,抿了抿有些幹燥的嘴唇,松開了夙葦。
“玩夠了。”
狐久黯然神傷的往自己的小窩跑,将自己掩埋進小被子裏。
看着狐久的背影,夙葦的手指輕輕勾了勾,似是想要拽住什麽。
算了,還是吃橘子吧。
夙葦剝開一個又一個橘子,悶聲吃着。
大毛毛站在桌子底下看着。
要不是它知道夙葦吃的是橘子,它還以爲夙葦在咣咣咣喝酒呢。
看了一會兒,大毛毛得出一個結論。
人類真奇怪!
智腦雖然被安裝了情緒系統,但說到底,它還是個程序,怎麽可能真的理解人類複雜的情感呢。
大毛毛在桌子下面撿掉落的橘子皮,将它們堆在一起,準備去嗮幹泡茶。
吃不到橘子,它還可以喝橘子茶!
哼唧!
裹在小被子裏的狐久郁悶了一會兒,決定改換方法。
這個辦法行不通,那就換下一個。
還沒等他實施第二個方案,那群被龐然大物追着跑的小兔子們回來了。
他們看着熟悉的部落,淚灑當場。
他們終于回來了!
嗷嗷嗷~
他們走的時候還是白白嫩嫩的白兔子,回來的時候卻成了泥裏打滾灰兔子。
但他們越往裏面走,越覺得自己的部落好像有些不對勁。
那群長着狼耳的雌性獸人是腫麽回事?
她們怎麽會在他們兔族的地裏?還在做活?
再往前走,長着虎耳的雄性跟兔族雌性談笑風生,宛如一個種族一般。
他們對眼前的世界産生了疑問。
這還是他們的部落嗎?!
“宿,你回來了啊。”
跟虎族獸人聊天的女兔兔看到宿,眼睛一亮,小跑過來。
宿布滿傷痕的臉蛋上滿是恍惚。
“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搶部落不是隻要資源土地不要人嗎?
這些獸人是腫麽回事?!
女兔兔眼睛極亮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族長跟羽的功勞,我們兔族的獸人不是本來就少,族長就說直接把三個部落并在一起,統稱兔族。”
宿有些不相信,要是說夙葦把虎族跟狼族的獸人全部打死他信,但是現在這場面,他有些不信。
“你别不信,剛開始确實很多獸人反對,尤其是虎族跟狼族,他們說憑什麽叫兔族,但是被族長打了一頓之後,全都老實了。”
說着說着,女兔兔就偷笑了起來。
宿:“……”
隻不過幾天不在部落,部落的天都變了。
宿一臉恍惚的去了羽的房子,在羽的解說下,才慢慢接受了這一現實。
“可是羽,我們兔族比起那兩族來說,還是很弱,如果族長不在了,我們……”
羽的眉宇也沉了下來。
“所以族長才會這麽努力訓練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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