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眼神詭異的盯着燕白。
這哪裏來的不要臉的家夥!
竟然敢碰瓷他們可愛純潔的夙葦師姐!!
白玺眼神冰寒的盯着燕白的後腦勺,心裏想了百種弄死這個想搶他徒弟的家夥。
夙葦面無表情的把燕白拍飛,随手把自己那個便宜師父給拉出來。
“就他了。”
白玺略微呆愣的看了夙葦一眼,心裏再次升騰起那股古怪的感覺。
夙葦拖着便宜師父往管事長老那邊走,準備去領任務。
然後,她就不得不帶上三個拖油瓶。
“慢走哦,記得小心一點哦。”
管事長老熱情的揮手告别夙葦。
看到人群中夾雜的那張熟悉的臉,夙葦陰森森的笑了。
出去她就把燕白給堵了,暗地裏直接弄死好了。
燕白熱情的看着夙葦,看樣子還想靠近夙葦。
大毛毛謹記之前自己說的話,像是護雞崽子一般的站在夙葦前面,瞪着燕白。
可惜的是,它個子太矮了,根本擋不住夙葦。
“夙葦師姐,我們的任務在瑞城,這個地方是我的家鄉,我很熟。”
自稱築基後期的男生圍在夙葦,拍着胸口打包票。
被夙葦牽着手的白玺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耳尖微微泛紅。
他從未與人牽過手,夙葦是第一個牽他手的人。
握着這溫軟細嫩的手掌,他忽然想握一輩子。
不對,他是她的師父,怎麽能起這種心思!
白玺猛地驚醒過來,想要松開拉住夙葦的手。
忽然,燕白從一旁走來,不動聲色的想分開兩人交握的手。
白玺緊抿着唇,松開一點的手又握緊了。
燕白暗地裏瞪了白玺一眼,眼神兇狠的威脅他。
燕白本就是魔界魔尊,再怎麽掩藏本性,脾氣也不會太好。
譬如某位女海盜,她的脾氣就很差,惹急了她,她能分分鍾給能你表演什麽叫做撕票。
白玺冷冷清清的看了燕白一眼,不僅沒放開夙葦的手,甚至還握緊了一些。
心術不正的人,怎麽能配的上他徒弟!
燕白氣的差點原地升天。
他還沒有牽過夙葦的小手呢!!
“夙葦師姐……”
燕白走到夙葦身邊,暗地裏對白玺下了狠手。
夙葦拉過白玺,躲開了燕白的暗地裏的小動作。
“你想幹什麽?”
白玺瞳仁微動,垂眸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心髒跳的逐漸失速。
燕白的小動作他可以躲開,但是夙葦強勢的保護姿态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人們總是來向他尋求保護,卻從未有人想過要保護他。
同樣的,這是第一次有人想要保護他。
白玺垂下眸子,遮掩中眸底複雜的情緒。
燕白看着夙葦以一副保護姿态站在白玺前面,氣的暗地裏磨牙。
“夙葦師姐,我什麽也沒做啊。”
燕白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副無辜的姿态。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可以給你捏捏肩哦~”
最後一個字燕白念的百轉千回,鳳眼微挑,萬分勾人的看着夙葦。
“不需要,謝謝!”
夙葦一手抱着大毛毛,一手拉着白玺大步朝前走去。
真是哔了狗了!
“夙葦師姐,你等等我呀,我可以給你帶路!”
築基後期的男生慌慌張張的追上夙葦。
燕白被扔在後面,眸色變幻,氣勢有些兇。
同樣被扔在後面的女弟子高冷的瞥了燕白一眼,哼了一聲,就朝夙葦走去。
一個臭男人還想占夙葦師姐的便宜,做夢吧!!
身爲資深迷妹的女弟子屁颠屁颠的追上夙葦。
燕白身邊沒了人,眸子一下子沉了下來,暗沉可怕。
銀羽站在不遠處,正好看到了燕白恐怖的神情,心裏一驚,對他的一點小心思散去了,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招惹過來恐怕會有危險。
銀羽放棄了繼續接近燕白的想法,轉頭投向雨澤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江安。
江安性格溫和有禮,修爲後來也極爲高深,可惜就是眼瞎看上了夙葦。
銀羽越想上一輩子的事情,心裏越是憋悶。
她一定要将夙葦所有的東西全部搶走,搶不走的……
銀羽将目光投向燕白,眼神微冷,那就直接毀了吧。
毀了也不能讓夙葦得到!!
在銀羽轉過頭的瞬間,燕白冰冷陰狠的眸子看向了她。
那滿滿的惡意,是以爲他察覺不出來嗎?
燕白看死人一般的看了銀羽一眼,手心一絲黑光一閃而過。
……
“魅姬大人,魔尊大人發了訊息過來。”
斜倚在大石頭上的妖媚女人嬌笑着接過屬下遞來的東西。
“哎呀~還以爲魔尊大人想人家了,想見人家,原來隻是想讓人家殺人啊。”
魅姬看完訊息之後,興緻缺缺的打了個哈欠之後,略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銀羽的畫像。
“而且還是這麽醜的女人!真是要髒了人家的手啦!”
魅姬撒嬌般的語氣讓旁邊的屬下微微迷醉了一下。
砰——
屬下的身軀忽然炸開,化爲黑霧消散在空中。
魅姬冰冷無機質的眸子看了一眼黑霧。
“人家最讨厭不務正業的屬下啦!”
而且還正好撞上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
旁邊圍着的屬下們的頭更低了,完全不敢擡頭看魅姬一眼。
“真是無趣。”
魅姬瞅了一眼無趣的屬下,興緻缺缺的攏了攏有些散開的薄紗。
“既然是魔尊大人的命令,那魅姬就走一趟吧。”
女人走動之間,薄紗飛舞,顯得妖豔又危險。
……
瑞城。
一間破舊的茶館之中,五人坐在一起,桌面上擺了五個破爛的茶杯。
“爸爸,吃橘子。”
大毛毛盯着那破爛的茶杯許久,默默掏出橘子捧給夙葦。
這麽破的地方,這個女海盜不會發飙吧?
趕緊安撫一下。
夙葦拿過大毛毛手中的橘子,慢條斯理的剝開。
坐在她旁邊的白玺微微抽動了一下鼻子,神色有些恍惚。
這個味道,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燕白看到夙葦剝橘子,見縫插針,身體軟綿綿的靠過來。
“夙葦師姐,需要我幫你剝橘子嗎?”
燕白雖是詢問,但已經開始上手了。
“不需要,我來就好。”
白玺冷着臉擋住燕白的手,然後拿起一枚橘子,麻溜的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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