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高冷仙尊不高冷(12)
“你這樣看我幹嘛?”
夙葦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啊。
白玺收回視線,目光淡淡:“沒什麽。”
高冷的男人此刻暗地裏正在狠狠揉搓自己可憐的衣服。
夙葦又瞅了白玺幾眼,然後就将視線移到自己的獵物身上了。
銀羽覺得自己很倒黴,在執行宗門任務的時候,碰上了一個瘋女人,那個女人死揪着她不放。
最後,她隊伍裏的人全部死光了,她的底牌也差不多全部被她給消磨光了。
她想活下去,所以她按照上一世的記憶來了瑞城。
她記得夙葦就是在這裏得到了她第一個靈獸。
她要在夙葦之前找到那隻靈獸,然後簽訂契約。
但是……
爲什麽夙葦會出現在她面前!!!
銀羽警惕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手下意識的按在自己的儲物袋上。
“你要做什麽?”
夙葦笑了一下:“做什麽?當然是來錘你啊。”
銀羽看到夙葦手中的大鐵錘,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你不要過來!”
夙葦拖着大鐵錘,可愛的小臉笑眯眯的,看上去溫柔且無害。
“不要過來?不過來怎麽錘你呀!我這個人啊,沒什麽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記仇又小氣。”
大毛毛擡頭看了夙葦一眼,嘴角抽搐。
記仇和小氣算什麽優點啊摔!
銀羽忽然往夙葦那邊丢了一個東西,瘋狂朝遠處逃竄。
大毛毛忽然竄出,擋在夙葦面前,一口将那個東西給吞下去了。
“嗝~”
大毛毛打了個嗝,嘴裏冒出一縷黑煙,飄散在空中。
“你怎麽也學小銀刀亂吃東西。”
夙葦被大毛毛絆住了腿,萬分嫌棄的瞅了大毛毛一眼。
“我樂意!”
大毛毛用屁股對着夙葦,氣哼哼的說道。
夙葦把它扒拉開,就去追跑的差不多沒影的銀羽。
白玺默默跟在夙葦身後,宛如一道影子一般。
大毛毛挂在夙葦的小腿上,偷着空偷瞟了白玺一眼。
得!這位爺在生悶氣呢!
瞅瞅那小眼神,一定是想把這個女海盜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大毛毛無趣的将視線移回來,安靜的挂在夙葦小腿上。
夙葦很快就堵住了銀羽。
銀羽驚恐的看着拎着大鐵錘,笑的賊恐怖的夙葦。
“你這個賤人!不要過來,給我滾啊!!”
被魅姬折磨許久的銀羽見到這樣的夙葦,終于忍不住崩潰了。
“啊啦拉,這是誰在搶我的獵物呀。”
輕柔又魅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夙葦杵着大鐵錘往後看去,眉心微微蹙起。
她隻是想揍個人而已,怎麽就那麽難呢?!
夙葦回頭就看到了一個穿的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女人。
瞅瞅那小腿,還有那小腰,啧啧,身材真好,臉也不錯。
夙葦簡單評判了一下魅姬。
魅姬妖妖娆娆的一笑,媚眼輕輕瞥了夙葦一眼。
“我好看嗎?”
夙葦點點頭:“好看,但是我更好看。”
魅姬呆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夙葦是這個路數。
過了一會兒,魅姬輕聲笑了起來。
“小妹妹,你可真可愛,那張小臉看的姐姐心癢癢,想捏一把呀。”
得,又一個神經病。
夙葦撇了撇嘴,決定還是先把人給揍了比較實在。
當夙葦回頭時,被她堵在角落裏的銀羽忽然不見了。
夙葦:“……”
媽蛋!
又踏馬的翻車了!!
魅姬玉足輕點,紅色薄紗輕飄飄的飛舞着,宛如一隻飛舞的紅蝴蝶一般。
白玺見魅姬想要靠近夙葦,冷着臉把夙葦帶到後面一點的地方。
“你站在那裏就好。”
白玺的聲音宛如他這個人一般,清冷淡漠卻又很好聽。
魅姬一聽,眼睛一亮:“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小哥呐,聲音不錯,姐姐很喜歡。”
夙葦蹙眉,将白玺拉到自己身後。
神經病看上自己的臉就算了,但是不能看上夜寐!
“呵呵~”
魅姬嬌笑一聲,媚眼如絲的看向白玺。
“妹妹不要心急,姐姐兩個都想要哦。”
夙葦:“……”
合着這個還是個男女通吃的?
夙葦看魅姬的眼神更奇怪了,拖着白玺和大毛毛就跑。
跟神經病不能多說,她怕被傳染。
魅姬再次呆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夙葦會直接跑了。
“妹妹,你跑什麽,姐姐會更疼你些的,不要擔心。”
不跑才怪,正常人才不想和你這個神經病呆在一起呢。
生悶氣的白玺看着夙葦抓着他的手,還是十指相扣的小手,氣忽然就消了。
後面的那個女人還在不停的叽叽喳喳說着話。
白玺眉頭不耐煩的蹙起,他現在想要跟夙葦兩個人單獨相處!
一道冰冷的寒氣朝後面打去。
魅姬臉色一白,紅潤的唇瞬間沒了血色,身體如風筝一般墜向地面。
夙葦沒有再聽到那個神經病叽叽喳喳的聲音,往後瞥了一眼。
見魅姬沒有跟上來,她也就不跑了。
畢竟跑這麽長的時間,她也是會累的。
她想松開白玺的手,卻被男人緊緊攥住了。
“幹什麽?”
很痛的好不好!
夙葦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出來,腮幫子逐漸鼓起。
好氣哦!
打不過就算了,竟然連手都掙脫不開了嗎?
“你松手!”
夙葦漂亮的杏眼瞪了白玺一眼,白嫩的小臉蛋鼓起,像是一隻剛出爐的小包子。
白玺不僅沒松手,甚至還攥的更緊了。
反正現在夙葦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就不松手!
夙葦氣的又跟白玺打起來了。
大毛毛打着哈欠坐在地面上,無聊的瞅着兩個拉着手手打架的人。
真是無聊!
有本事就把對方打死啊!
夙葦最後還是沒能打的過白玺,氣鼓鼓的往村子那邊走。
她需要做些事情來發洩她的怒火。
那些被通緝的妖獸就不錯。
白玺有些苦惱的看着夙葦,不知道該怎麽哄生氣的夙葦。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衣擺被誰揪了一下。
他低眸看去,一隻黑白相間的毛絨絨蹲在他腳邊,小短爪正抓着他衣擺扯着。
“什麽事?”
大毛毛擡頭,無聲的說道。
“你讓爸爸打一頓,她就消氣了。”
白玺:“……”
你剛才說什麽?
我好像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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