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臉上的僞裝逐漸褪去,俊朗邪肆的面容顯露在人前。
不過那俊朗的面容上印着一個小腳印,破壞了幾分美感。
“我可不是你随随便便能綁架的人。”
夙葦動作潇灑肆意的從二樓跳下來,穩穩落在燕白旁邊。
從來都隻有她綁架别人,哪有别人綁架她的份!
燕白一臉恍惚的躺在地上,腦袋還有些懵懵的。
白玺緊抿着唇,默默站在夙葦身後,目光有些不友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燕白。
燕白緩了一會兒,神智逐漸回攏。
“我沒有想綁架你。”
燕白的聲音中帶着幾絲委屈。
夙葦才不相信:“不想綁架我?那你剛才想幹什麽?”
燕白委屈的癟了癟嘴:“我隻想帶你離開這裏而已。”
夙葦又踹了燕白一jio:“這不還是綁架嗎?”
燕白再次被夙葦踹的暈暈乎乎起來,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好暈!好想吐哦!
“夙葦師姐,你沒事吧?他是誰?”
魅姬被燕白丢出去之後,被她用魅惑控制住的薛仲與名師姐蘇醒了過來,慌忙朝夙葦這邊跑過來。
薛仲瞅到陌生的臉,警惕的擋在夙葦身前,兇巴巴的盯着燕白。
“燕白啊。”
薛仲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燕白。
這哪裏像那個燕白了!!
薛仲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名師姐拖到角落了。
“看好你的小孩。”
名師姐将狗娃推到薛仲身邊,面無表情的抱劍站着。
薛仲呆呆的拉着狗娃,一臉茫然的站在名師姐旁邊。
見薛仲被名師姐拖走,夙葦再次蹲在燕白旁邊。
剛才有股熟悉的精神力波動,好像是從這個人身上傳來的,難道是燕白是夜寐的精神力碎片?
但是……
夙葦回頭看了白玺一眼,這個人身上也有夜寐的精神力波動。
所以,這個小世界裏有兩個精神力碎片嗎?
夙葦陷入沉思。
不對啊,這兩個精神力碎片的力量感覺有些相似。
夙葦又研究了一會兒燕白與白玺兩個人。
這兩個人,怎麽越看長的就越像呢?
白玺的僞裝在夙葦眼裏跟沒有似的,一眼就能瞅到他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
可能是跟她的精神力有關系吧,任何僞裝都瞞不過她。
“怎麽了?”
白玺眉心緩緩蹙起,伸手握住了夙葦的手腕。
細膩溫熱的感覺從指腹上傳來,仔細感知下,甚至能夠感覺到到脈搏的跳動,白玺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想要松開,卻又不想松開。
最終,白玺還是不舍得松開手指,眼神飄忽不定的看着四周。
“沒什麽。”
夙葦掙脫開白玺的手,從旁邊把大毛毛揪過來,壓低聲音說道:“給我檢測一下這兩個人的精神力。”
大毛毛一呆,搖頭道:“爸爸,我隻是個可憐又弱小的改造智腦,檢測不了精神力的。”
夙葦一臉嫌棄:“要你有何用!”
大毛毛一臉無辜的被夙葦無情丢棄。
因爲不清楚夜寐的精神力到底發生了什麽,夙葦心情逐漸煩躁起來。
精神力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一旦出現問題,輕則永遠醒不過來,重則直接死亡。
夜寐的精神力碎片散落在這些小世界中,已經是很危險的情況了,現在還出現兩個同出一源的精神力碎片……
夙葦有些焦躁,看燕白的眼神也逐漸危險起來。
要不……直接幹掉一個看看。
燕白清醒過來之後,對上夙葦的眼神,身闆下意識的瑟縮一下。
“你想幹什麽?”
燕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神色略微邪氣的看着夙葦。
“是看上我了嗎?”
反正身份已經暴露了,那他也不裝了。
夙葦不耐煩的把騷裏騷氣的燕白敲暈,然後把他拖到角落,綁在柱子上。
算了,還是先留着吧。
薛仲看着夙葦行雲流水的動作,沉默了。
爲什麽夙葦師姐做這種事情這麽熟練?!
名師姐見夙葦解決完燕白了,上前一步。
“夙葦師姐,這個魔族怎麽辦?”
夙葦回頭看了一眼,眉宇間有些暴躁不耐煩。
“先綁着,讓我研究一下。”
名師姐:“???”
爲什麽要研究?
遇見魔族不是應該直接幹掉嗎?!
白玺從懷中摸出橘子,順利的安撫了夙葦的情緒。
大毛毛仰頭看着白玺,黑溜溜的眼睛一轉。
它很好奇。
爲什麽白玺總是能及時摸出橘子來安撫爸爸。
它也沒見白玺藏橘子啊。
大毛毛賊頭賊腦的跟在白玺身後,小眼睛緊緊盯着白玺。
白玺微微往下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大毛毛的眼睛。
大毛毛:“……”
“哎呀,爸爸,吃糖糖。”
大毛毛麻溜的從白玺身後跑到夙葦身邊,狗腿的遞上自己的保護費。
萬一那個白玺要打我,爸爸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夙葦清楚的從大毛毛眼裏看出這個意思。
夙葦:“……”
滾犢子吧!
我是一個橘子糖就能收買的女人嗎?!
起碼得一袋!
大毛毛乖巧的奉上一袋橘子糖,換得夙葦身邊的一席之地。
“它爲什麽要這麽看着我?”
白玺走近夙葦,漂亮的眸子映出夙葦的身影。
“因爲你好看。”
白玺怔了怔,耳尖緩緩紅了。
他移開視線,飄飄忽忽回了一句嗯。
夙葦瞅着白玺耳尖的那一抹紅,嘴角翹了翹。
真可愛。
燕白清醒之後,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薛仲還蹲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
燕白:“……”
好踏馬驚悚!!
“你是誰?”
薛仲緩緩吐出一句話,眸子幽幽的盯着燕白。
燕白邪肆的勾了勾嘴角,欠揍的說道:“你猜啊。”
薛仲:“……”猜你麻痹啊猜!!
(=)ノ┻━┻
燕白不再理會薛仲,而是将視線投向夙葦。
明明魅惑已經解了,他看夙葦仍舊很開心歡喜。
怎麽看夙葦,都覺得她可愛極了。
……
好不容易才從魅姬手裏逃出來的銀羽眼神陰翳的站在客棧外,冷冷的看着夙葦。
她的視線如毒蛇一般的從夙葦以及燕白身上掃過。
隻要夙葦不存在,那她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她的。
銀羽無聲的瘋狂笑着,手裏忽然出現一枚白色與黑色交纏的令牌。
去死吧!夙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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