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忍着。”
心情不太好的夙葦十分暴躁。
白玺:“……”
見白玺吃癟,燕白毫不客氣的笑出聲。
忽然,夙葦手腕處纏上黑白兩色的光芒,光芒不斷向夙葦手心攀爬,最終在夙葦手心形成一個令牌形狀的東西。
就在令牌成型時,整個空間抖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散落在各個大佬手中的黑白令牌也開始顫動起來,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秘境開啓了。”
擁有令牌的大佬們一臉驚喜,然後帶着自家小輩前往秘境所在地。
夙葦瞅着安靜的漂浮在自己手心的令牌,頗有些嫌棄的想要丢開。
令牌仿佛被膠水粘在夙葦手心一般,怎麽也甩不掉。
“夙葦,要我幫忙嗎?”
燕白樂颠颠的湊到夙葦身邊,獻起殷勤來。
白玺勾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後面。
燕白瞪着白玺:“你幹嘛?給本尊放手!!”
白玺面色冷凝,完全不理會燕白,牢牢将夙葦護在自己身後,不給燕白一絲可乘之機。
燕白氣的咬牙,怒氣沖沖的瞪着白玺。
“呸,不要臉!”
白玺視線在燕白與自己相同的臉上劃過,不着痕迹的露出一絲嫌棄。
燕白:“……”
怎麽了?!
看不慣你這張臉長我身上嗎?
燕白特意做了幾個鬼臉,成功的讓白玺更加嫌棄。
看到白玺不忍直視的撇過臉,燕白心裏痛快了許多。
敢阻攔她追求夙葦小可愛,看他不惡心死你!!
“夙葦,夙葦,來,我給你準備了這個。”
燕白也抓住了夙葦的喜好,掏出一根橘子的冰糖葫蘆。
白玺向一旁踏出一步,仍舊攔住了燕白。
“她不吃,她要是想吃,我可以做。”
夙葦默默黑了臉,手指不安分的摸上了小銀刀。
好想揍人啊!!
要不直接打死這兩個,強制回收精神力碎片吧。
察覺到夙葦心思的大毛毛幹脆的抱住夙葦的大腿。
“爸爸,冷靜,我們是個好人!!”
大毛毛開啓了強制洗腦模式,争取讓夙葦熄了打死人的心思。
“滾犢子。”
夙葦輕輕踢了大毛毛一下,轉身就走。
不能打死,那就她走,走遠一點!
吵了一會兒的白玺與燕白才發現夙葦不見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一絲尴尬逐漸蔓延在空氣之中。
“哼!”
燕白冷哼一聲,急忙去找夙葦了。
白玺沉默的跟在燕白身邊,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裏情況不明,夙葦單獨行動,他怕她會出危險。
“你跟着我幹嘛?!”
看到旁邊的白玺,燕白炸毛了,瞪着白玺。
白玺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燕白仍舊在叽叽歪歪的吵白玺。
兩個人明明是同一張臉,但性格卻像是正反面一般。
白玺冷淡,燕白吵鬧。
夙葦正在摸索這個小秘境,絲毫不知道身後的兩個男人正在着急忙慌的找她。
“爸爸,你幹嘛不叫那兩個人?”
大毛毛挂在夙葦的腿部,像個完美的腿部挂件。
“他們太吵了。”
夙葦一臉的嫌棄。
海盜團裏最吵鬧的小丫頭和小軍師兩個都沒有他們兩個吵。
大毛毛:“……”
“可是爸爸,我也很吵啊,你爲什麽要帶着我?”
大毛毛一向喜歡挑戰夙葦的底線。
夙葦‘溫柔’的将大毛毛拎起來,‘溫柔’的說道:“如果可以把你丢掉,我肯定第一時間就把你給丢出去。”
大毛毛:“……”
這麽不給面子的嗎?!
(=)ノ┻━┻
夙葦說完這句話,就把大毛毛挂在腿上。
“安靜一點,不然我覺得這個樹挺不錯的,看上去挺适合你的。”
大毛毛:(?д?;?)
我安靜還不行嘛。
夙葦繼續摸索這個小秘境,眉心緩緩蹙起。
這裏的氣息很駁雜,各種氣息交纏在一起,完全分辨不出來任何東西。
忽然,樹葉被踩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夙葦猛地停下腳步,眼神淩厲的看過去。
忽然冒出頭的生物被夙葦狠厲的眼神給吓了一跳,後腿一滑,從樹上掉了下去。
“叽!”
夙葦靠近,把那隻生物拎在眼前。
這隻狐狸,挺眼熟的。
小白狐狸叽叽叫着想要踹夙葦的臉,拼命想要掙脫開夙葦的手。
“老實一點,不然就把你給烤了。”
小白狐狸僵直着身體,圓溜溜的眼睛驚恐的看着夙葦。
夙葦這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小白狐狸。
“你之前是不是全白的啊?”
夙葦記得之前燕白拎着那隻狐狸的時候,那隻狐狸還是純白的,這時不知道爲什麽純白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斑紋。
“叽叽叽!”
小白狐狸猛地點頭,眼淚汪汪的看着夙葦。
“爸爸,它在求救哎,它說它的身體很怪,很難受。”
大?挂件?毛毛自動做起獸語翻譯的工作。
“你難受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懂這些。”
夙葦十分坦誠的說道。
大毛毛:“……”爸爸,咱起碼得掩飾一下好不好?
“叽叽。”
小白狐狸垂頭喪氣的哼了幾聲,将自己盤成狐盤,安靜的躺在地上。
沒想到它的狐生就要這麽結束了。
難受!想哭!
夙葦戳了戳裝死的狐狸:“你是怎麽弄成這樣的?”
狐狸哼唧了一聲,狐盤盤的更圓了,小腦袋塞到自己腹部,一副不想搭理夙葦的樣子。
我都要死了,你讓我一隻狐安靜去死好不好?!
“想不想活着?”
小狐狸支楞起一隻耳朵,似是想要聽夙葦要怎麽說。
“你老實告訴我,你怎麽搞成這樣的,我說不定知道怎麽救你。”
小狐狸擡起小腦袋,叽叽的叫了起來。
大毛毛繼續當起了同聲翻譯。
“哦,你掉進前面的一個黑白相間的大湖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小狐狸點點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機靈的打量夙葦。
“叽叽。”
小狐狸用鼻子蹭了蹭夙葦的手,似是在撒嬌。
“跟我撒嬌是沒用的。”
夙葦冷酷無情的把小狐狸推開。
小狐狸也不惱,依舊親親密密的蹭着夙葦。
“馬屁精。”
夙葦嗤笑一聲,深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狐狸的腦門。
“就是就是,馬屁精。”
大毛毛也點着小腦袋附和夙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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