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毛面無表情的抱着夙葦的小腿。
它才不去!
“姑娘,這是您的房間,有什麽需要盡管叫小的。”
店小二笑容滿面的停在一個房間門口,推開門,微微彎腰站在旁邊。
夙葦點了點頭,帶着大毛毛進去,在關上門之前,她回頭看了祁連一眼。
祁連略微無奈的笑了笑:“少不了你的。”
夙葦這才滿意關門,等着自己的冰糖橘子。
祁連确認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找了店小二,
“你們的廚房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店小二呆了一下,回神之後連忙回答:“這得問我家掌櫃。”
祁連點點頭,随手給了店小二一點碎銀子。
“勞煩你去問一下你們掌櫃。”
店小二捧着碎銀子,樂開了花。
“沒問題,客官你就等小的的好消息吧。”
可惜了,這碎銀子還得分掌櫃的一些。
店小二心裏略微可惜這些碎銀子不能全部落到自己的口袋裏。
“掌櫃的。”
店小二快步走到掌櫃面前,喊了一聲。
掌櫃的看着手中的賬本,一絲目光都沒有分給店小二。
“怎麽了?”
“掌櫃的,有位客人想用咱們的廚房。”
店小二悄摸摸的遞給掌櫃一些碎銀子,小聲說道。
掌櫃的一摸到銀子,眼睛亮了亮。
“那就騰出一個地兒,讓他用吧,記得多要一點……”
掌櫃的暗示了一下店小二,笑眯眯的繼續看賬本。
“好嘞。”
店小二應了一聲,急忙回去給祁連回複。
“客官,這邊兒請。”
店小二領着祁連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來到廚房,店小二将裏面坐着聊天的廚子和廚娘都趕了出去。
“客官,你請。”
祁連點點頭:“你也出去吧。”
店小二點頭,轉身出去,将這裏交給祁連盡情發揮。
祁連微微垂眸,纖長又好看的手指捏住了鍋勺。
“少爺,還是我來吧。”
影随不忍自家風光霁月的少爺遭受油污的侵襲,現身想要替祁連做事。
“不用,我做錯了事,自然也得我把人給哄回來。”
祁連淡淡的拒絕影随,動作略微生疏的用着大鐵鍋熬糖漿。
影随呆在後面看護着祁連,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他還能第一時間把少爺撈出去。
“少爺,你真的要去祁府?”
影随呆在後面,沒一會兒就閑不住嘴,開口問道。
祁連眸子緊緊盯着鍋裏的糖漿,随意的回答:“嗯,阿葦想去,我就陪着她。”
影随抽了抽嘴角,盯着祁連的眼神有些詭異。
陷入愛情之中的男人都這麽可怕的嗎?!
連之前自己說要跟祁家斷幹淨的事情都忘了。
影随識趣的閉上嘴,安靜的等着自家少爺翻車,然後把他撈出去。
然而,祁連不僅沒有翻車,做出來的冰糖橘子顔值還挺在線。
影随眨巴了一下眼睛,神情略有些呆滞。
自家少爺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一招的?!
“影随,我做的還可以嗎?”
祁連轉頭,詢問影随的意見,聲音中罕見的帶上了一絲忐忑。
影随呆呆點頭:“少爺,外面賣的都比不上您的好看。”
祁連得到肯定的回答,眼裏的那一絲忐忑消了下去,帶着新鮮出爐的冰糖橘子去找夙葦了。
影随再次隐在暗中,繼續懷疑人生。
……
扣扣扣——
敲門聲傳來,夙葦拎着大毛毛過去開門。
“阿葦。”
祁連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外,乖巧的沖着夙葦笑着。
一個美少年站在自己門口,乖巧的沖着自己笑着,夙葦覺得自己想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這是給你的冰糖橘子。”
夙葦還沒有行動,美少年就将一盤誘人的冰糖橘子奉了上來。
然後她就打消了要做羞羞的事情的念頭。
還是冰糖橘子更好吃。
“進來吧。”
夙葦邀請祁連進來與自己一起分享冰糖橘子。
祁連遲疑了一下,就被夙葦強行拉了進去。
“坐吧。”
夙葦将祁連摁在凳子上,自己坐在他對面。
“還疼嗎?”
夙葦吃着祁連親手做的冰糖橘子,忽然良心發現,問了一句祁連的傷勢。
她之前被祁連氣狠,下手可能重了一些,估計現在還疼着的吧。
越想夙葦越心虛,唾棄了一下自己的狗脾氣,關切的看着祁連。
祁連手指微微動了動,似是想要摸一下自己的腹部。
指尖擡了一下就又落了回去,眸子淺淡的看着夙葦,微微搖了搖頭。
“不疼。”
看到這樣委曲求全的小可愛,夙葦更加覺得自己之前下手實在太重了一些。
小可愛忽然抽風一下,她怎麽能下那麽重的手呢!
夙葦覺得嘴裏的冰糖橘子忽然不香不甜了。
祁連似是不經意的伸展了手指,指尖上沾染着一絲亮晶晶的糖漿。
夙葦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冰糖橘子,更加沉默了。
會做冰糖橘子,長的還好看,還會剝橘子捶腿的小可愛,打死了她上哪兒再找一個去!
夙葦深刻檢讨了一下自己的狗脾,決定下次要是被氣去揍祁連的話,下手一定會很輕的。
夙葦放下手裏的冰糖橘子,強硬的壓住祁連。
“讓我看看。”
祁連輕微的掙紮了一下,最終臣服在夙葦的大力之下。
夙葦挑開祁連的衣服,露出結實,線條流暢的腹部。
哇偶,小可愛的身材還蠻好的哎!
夙葦被美色晃了一下眼。
不過祁連的腹部上有一塊淤青。
這就像是潔白無瑕的美玉上有一塊烏黑的印記,看上去讓人心裏很不爽。
但是這塊烏黑是自己弄上去的,不爽也不能打自己一頓。
夙葦再次深刻反醒,決定下次不打祁連的腹部了。
可是不打腹部,她該打哪兒呢?
臉她肯定是舍不得打的,要不打屁股?
夙葦絲毫想不起來自己小心眼的折磨甯令就是因爲他打了她的屁股。
此時的她正在琢磨要不要打祁連的屁股。
祁連被夙葦摁在桌上,軟綿綿的軀體壓在他身上,女生一副沉思的模樣,絲毫沒有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
祁連手心逐漸潮濕,身體也逐漸僵直起來。
夙葦最終還是抛棄了那有些喪心病狂的想法。
誰讓祁連是她的小可愛,她才舍不得打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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