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你們的病房裏,進去吧。”
安保人員帶着夙葦幾人上到八樓,随手推開幾間空閑的病房,一間一個的把人推進去。
輪到夙葦的時候,安保隊長被她的不配合氣的頭昏。
“這裏是你的房間,進去!”
安保隊長捏着電棍,指着夙葦,大吼道。
“哦,我記得我的病房在這裏。”
夙葦站在蒼暝的病房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安保隊長。
安保隊長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突的跳,手背上青筋暴起,緊緊捏着手中的電棍,恨不得一棍子捅死眼前這個女人。
“你!的!病!房!在這裏!!”
安保隊長用力的戳了戳蒼暝病房旁邊的病房房門,一字一頓的吼道。
吼完之後,安保隊長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嗡嗡的響。
夙葦擡頭看了蒼暝一眼,水潤的杏眼盈盈的看着他。
“她的房間是在這裏。”
蒼暝握着夙葦的手,神情冷淡的說道。
安保隊長深呼吸一下,壓抑住心底膨大的怒火,伸出手,想要扯住夙葦,把她拖到病房裏。
蒼暝将夙葦往旁邊一拉,躲開了安保隊長伸過來的手,渾身散發着冷氣。
安保隊長心底有些慫,他回想起了之前被蒼暝暴打的記憶。
媽蛋!
還讓不讓人好好的當個安保人員了!!
“你們給我等着!”
安保隊長放完狠話,背過身,給精神病院的院長打電話。
不配合且他們打不過的病人,隻能給院長打電話,讓院長派人過來收拾不配合的病人。
“喂?怎麽了?你松開我!”
安保隊長聽到最後一句話,神情有些詫異。
這是誰的聲音,聽着像是個小孩子。
聽到電話那邊熟悉的聲音,夙葦眸子微微一沉,松開蒼暝的手,大步走到安保隊長身邊,搶走了他的手機。
“大毛毛?”
“喲,你知道這隻毛絨玩具的秘密嗎?”
對面的聲音儒雅好聽,不經意間就能打破人的心房。
然而,對面的人是夙葦,再怎麽儒雅好聽的聲音都不能打破她的心防。
“大毛毛在你手裏?”
夙葦随意的靠着牆壁上,眉眼冷淡的問道。
“是啊,你想要回它嗎?要是想的話,把它的秘密給我,我就将它還給你。”
“嗚嗚嗚~”
聽到那邊大毛毛嗚嗚亂叫的聲音,夙葦的眸子更沉了幾分。
“好啊,你想要什麽秘密?它的秘密很多,你想要哪個?”
“所有。”
夙葦輕輕笑了笑:“你這胃口可真大,也不怕被撐死。”
“我哪怕被撐死,也不願意被餓死。”
“好啊,什麽時候見面?”
“就……今天晚上,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它所有的秘密。”
聽到那邊惡心的喘息聲,夙葦滿臉厭惡的将手機丢給安保隊長。
“滾蛋吧,不要讓我揍你。”
聽到揍字,少年從自己的病房中冒出頭。
“隊長,她打人可疼了,你想了解一下嗎?”
“院長,那群逃出來的病人已經被抓捕進安保室了,但是他們的病房被毀掉了,該怎麽安排他們?”
安保隊長給精神病院的院長打了個電話。
“都送上八樓吧,那裏空房多。”
電話那邊的聲音聽上去斯文儒雅,讓人聽之就心生好感。
“對了,蒼暝是不是出來了?監控裏沒有他。”
斯文儒雅的聲音中帶着淺淡的笑意,像是在問候許久不見得朋友一般。
“是的,如今他就在安保室,需要我将他帶過來接電話嗎?”
“他今天這麽乖的嗎?”
電話那邊避開了安保隊長的問題,語含笑意的說道。
“是的,他好像是被旁邊的女生給牽過來的,沒有反抗。”
安保隊長回想了之前的情景,回答了院長。
“哦~是嗎?好了,我這邊有事,就不多聊了。”
電話那邊利落的挂了電話,徒留可憐的安保隊長捧着手機,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
過了幾秒,安保隊長反應了過來,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跟他聊天就這麽不耐煩嗎?
精神病院九樓,一間明亮的辦公室中,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坐在辦公椅上,手裏把玩着一把手術刀。
“看來我又要有一個有趣的玩具了。”
男人蒼白到透明的手指摸在手術刀的刀刃上,過了一會兒,一縷鮮紅的液體從手術刀上滑落。
看到那縷紅色,男人的呼吸微微一重,隐在鏡片下的眼睛忽然閃過一絲興奮。
忽然,男人擡起手指,輕輕舔了一下,血液被他吃下。
“呵呵,真是想去嘗一下新玩具的血液啊。”
被擺在書架上的大毛毛僵直的挺着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嗚嗚嗚……
爸爸,你什麽時候來救我啊!!
它在進入這個世界還沒多長時間就被這個男人給拎走了,然後就在這裏呆了一天一夜。
它在這裏看到了那邊那個男人的一系列騷操作。
這裏經常會擡上來穿着病号服的人,這個男人就會給那病人剝皮抽血,然後……
想到這裏,大毛毛肚裏翻滾,想要吐出來。
它看到了幾個穿着白大褂的人把抽出來的血喝下去了,喝完就算了,他們竟然還要呲牙笑,露出被血液染紅的牙齒。
大毛毛嬌弱的身體抖了抖,心裏哭唧唧的。
爸爸,你快來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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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又動了,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男人站起身,将大毛毛從書架上取下來,擺在辦公桌上,溫雅的笑着看它。
大毛毛再次把身體僵直起來,宛如一個真正的布娃娃。
“不要再裝了,我都看到了。”
男人手中的手術刀劃破大毛毛的身體,露出裏面白花花的棉花。
大毛毛心裏發出雞叫。
踏馬的!!!
這是它爸爸給它選的身體,竟然有人敢劃破它!!!
大毛毛猛地竄起,猶如一個小炮彈一般的頂向男人的面門。
男人悶哼一聲,将隻剩下一層皮的大毛毛扯下來。
嘀嗒——
一縷紅色打在桌面上,男人的臉黑了黑。
他是喜歡見到紅色的血液,但是他不喜歡自己被人打出血!
男人捏着大毛毛的一層皮,鏡片下的眼睛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明明這麽柔軟的一層皮,怎麽能把他的鼻子大出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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