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距離和院長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夙葦舒适的躺在躺椅上,手邊放着一杯溫水。
她嗑瓜子磕的有點多,嗓子不太舒服。
“你不準備點啥?”
秦雲靠在門邊,瞅着裏面悠閑極了的女生,默默問了一句。
“你告訴我,能準備什麽?準備讓你入土爲安?”
夙葦睜開眼睛,瞅了門邊的秦雲一眼,略有些不耐的反問。
這個破地方有啥可準備的,帶着瓜子上門嗎?
秦雲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聳了聳肩,安靜的離開了。
她是真的搞不過這個女人。
不管是武力值,還是怼人的功力。
唉~
這女人真是太厲害了!
秦雲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羨慕。
她其實真的挺羨慕夙葦的,羨慕她可以活的這麽随性且自信。
好似沒有什麽能夠打倒她似的。
過了一會兒,夙葦聽到一陣腳步聲,眉心微微蹙起。
怎麽又來個人兒?
“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蒼暝的聲音傳來,夙葦懶懶的睜開眼睛,神情慵懶的看着他。
“你背我走,我好累。”
蒼暝看着這個一整天都睡在躺椅上的女人,嘴角微微抽搐。
他是真的不知道睡了一整天的夙葦爲什麽會如此坦然的說出自己很累的話。
“我也累。”
夙葦:“……”
書上不是說,适當的撒嬌可以拉進兩人關系嗎?
怎麽到蒼暝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夙葦微微歎了一口氣,慢騰騰的從躺椅上爬起來,摸出安保隊長塞過來的紙條。
“走吧,我們去赴約吧。”
夙葦伸出自己的小手手,清亮的杏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蒼暝。
蒼暝對上夙葦的眼睛,清澈的眸子仿佛隻有他一人的身影。
砰砰——
蒼暝清晰的聽到自己心髒微微加快的聲音,耳尖也不自覺的微微一熱。
“走吧。”
蒼暝面色如常的牽住夙葦的手,隻不過耳尖微微的紅色出賣了他。
看到蒼暝耳尖的紅色,夙葦促狹的笑了笑。
哎呀呀,真可愛,想rua。
“你這麽看我幹嘛。走!”
蒼暝被夙葦盯的惱羞成怒,兇巴巴的說道。
“好的。”
夙葦笑的眉眼彎彎,抓緊了蒼暝的手。
兩人并肩而行,清冷的月光撒在兩人身上,将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部分重疊在一起。
……
“怎麽還沒來?”
兩人來到約定的地點,那個地點空無一人。
“還有一分鍾,如果還沒來,我們就離開。”
蒼暝的神色淡淡,黑沉的眸子微垂,盯着兩人交握的雙手。
“好吧,那我就隻能去一趟九樓了。”
夙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從口袋中
“你應該發現了,我們這裏的人都有一些特殊能力,比如我,我擁有讀心的能力,不過很奇怪,我聽不到你的心聲。”
秦雲翹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恍若閑聊一般的說道。
“你當然聽不到我的心聲。”
能夠突破她的精神力,窺探到她的心聲的人,她還沒有遇見過呢。
聽到夙葦這麽自信的話語,秦雲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視線看着夙葦。
能不能不要這麽自信啊摔!
夙葦從旁邊桌子上的袋子裏抓出一把瓜子,随手分給蒼暝一半,擡眸看着秦雲。
“你繼續。”
蒼暝盯着自己手心的瓜子,過了幾秒,他才慢騰騰的捏起一枚瓜子,放在口中。
咬開瓜子,焦糖味道在口中彌漫開來,蒼暝的眉眼逐漸柔和了下來。
“哦。”
秦雲悶悶的應了一聲,不太有心情給夙葦繼續科普了。
“說!”
“好的,我馬上就說!”
秦雲一個激靈,猛地坐直身體,坐姿變得乖巧。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徐寶貝也不是。”
“我也不是。”
旁邊靜靜待着的男人忽然插進來一句,神色略微有些冷凝。
“那老大你呢?你是嗎?”
秦雲歪着頭,用好奇探究的視線打量着夙葦。
“不是。”
“那就對了,我懷疑,這間精神病院裏關着的,全都是從别的世界來的。”
夙葦點了點頭,咬開手中的瓜子,一副吃瓜群衆的模樣。
看到這個模樣的夙葦,秦雲有些心梗。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當老子是說書的嗎?!
不過,她現在好像确實和說書先生沒啥大的差别了。
想到這裏,秦雲略有些心酸。
“那個院長曾經也是這間精神病院的病人,但幾年前的一天,他忽然成了院長,不僅如此,還沒有人察覺出一點異樣。”
說到這裏,秦雲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似是回想起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自從他成爲這間病院的院長之後,這裏的病人開始死亡。”
“我就是在一年前死掉了哦。”
徐寶貝插播了一句陰森森的話語,似是想吓在場的人。
“不要插嘴,邊兒呆着去。”
徐寶貝委屈的癟了癟嘴,偷偷摸摸的瞅着兇巴巴的夙葦。
秦雲瞅了一眼夙葦和徐寶貝,忍不住揚了揚嘴角,看到夙葦看過來,拼命抑制住了不斷揚起的嘴角。
“咳咳。”
秦雲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繼續解說。
“與此同時,他的力量在迅速增長,我們體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異樣,我們被控制了。”
夙葦嗑瓜子的手頓了頓,想起了之前揍謝曲的時候,自己身體忽然出現的異樣。
“所以我們的身體裏有什麽?”
聽到夙葦的問題,在一旁宛如倉鼠一般不斷鼓動腮幫子嗑瓜子的蒼暝擡起了腦袋。
“是蠱蟲。”
在場的人齊刷刷的看向自從進到這裏就很沉默的男人。
“你怎麽知道?”
秦雲不是沒有找過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異樣,但始終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蒼暝伸出手指,輕輕在自己的手腕上點了點。
一點紅色在潔白的手腕上很顯眼,更何況這個紅點還在不停蠕動着。
“咦~”
夙葦面無表情的咦了一聲,對蠱蟲表示了十足的嫌棄意味。
蒼暝呆了一下,慢騰騰的看向夙葦,眸子中還殘留着一絲委屈,似是在控訴夙葦竟然嫌棄他。
“我沒有嫌棄你,我隻是不喜歡蟲子而已。”更何況這蟲子自己身體裏面還有一個!
夙葦越想越氣,想要爆錘那個院長的狗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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