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搞錢了。”
夙葦抱着大毛毛轉身,準備回去,腳下忽然踩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她疑惑的低頭看去,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躺在地上,腦袋被她的腳踩着。
“這是什麽東西?”
夙葦彎下腰,将髒兮兮的布娃娃撿起來,看了一會兒。
嗯?
這個布娃娃身上竟然有夜寐的精神力波動。
難道……他在這個小世界就是一個布娃娃嗎?
夙葦将布娃娃塞給大毛毛:“抱着它。”
大毛毛盯着被塞進自己懷裏的布娃娃,氣鼓鼓的擡起頭。
“爸爸,你要我一個布娃娃不夠嗎?!竟然還想再撿一個,我不可愛嗎?”
夙葦好笑的看着大毛毛:“你秃頂了。”
大毛毛:“……”
秃頂?!
秃頂是它的錯嗎?!
要不是你家小可愛,我會秃頂嗎!
大毛毛抱着布娃娃生悶氣,一副完全不想搭理夙葦的樣子。
夙葦也不在意,抱着大毛毛晃回了旅館。
回到旅館,夙葦并沒有在櫃台那邊看到中年男人。
“啧,看來是把我當獵物了啊,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夙葦笑彎了眼,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間那邊走。
“夙葦,你去哪裏了?”
趙昕茗蹲在夙葦的房門前,看到夙葦,猛地站起身,語氣略帶質問。
“你猜啊。”
夙葦推開趙昕茗,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趙昕茗被夙葦關在門外,氣的踹了一下旁邊的牆,轉身就走。
等着吧,明天我就看着你去死!
……
夜漸漸深了,寂靜無聲的旅館忽然響起一道腳步聲。
夙葦安靜的躺在粉色的床上,手裏捧着手機,表情十分嚴肅盯着手機。
“爸爸,這裏……”
大毛毛激動的伸出小短爪,指了指手機的一點。
“unbelievable”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大毛毛繼續指揮,身體離手機越來越近。
“小聲一點兒,我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
夙葦戳翻了大毛毛的身體,樂不可支的看着大毛毛在柔軟的被子中翻滾。
大毛毛聽到夙葦的笑聲,氣的掙紮的更加厲害,一不小心把一個東西給踹了下去。
“爸爸,我好像踢到什麽東西了哎。”
大毛毛奮力從被子中掙紮出腦袋,想要看一眼被自己踢下去的東西。
夙葦聽到大毛毛的話,往床下瞅了一眼。
髒兮兮的布娃娃安靜的躺在地上,白布臉蛋上繡着的黑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冒出頭的大毛毛,顯得有些詭異。
夙葦伸手将它撿起,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将它放在枕頭旁邊。
“爸爸,我們繼續玩兒遊戲吧,那個小烏龜愛洗澡挺不錯的,我們玩一下吧。”
大毛毛伸出小短爪,羞答答的摁了一下手機界面。
手機亮起,外面的腳步聲也停止了。
夙葦将手機塞給大毛毛:“你自己去玩兒,我去解決點事情。”
大毛毛頭也不擡:“嗯,爸爸你去吧。”
門邊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夙葦握住門把手,下壓。
“我沒鎖門哦。”
夙葦打開門,笑眯眯的看着門外拎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大砍刀,面目猙獰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場面,一時間有些呆住了。
“是用來殺我的嗎?”
夙葦用下巴往大砍刀那邊點了點,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中年男人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獰笑着看着夙葦。
“你覺得呢?不乖的孩子。”
夙葦上前一步,一腳将擋在門口的中年男人踹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沉重的悶響在幽暗的走廊上響起,習慣性熬夜的四個年輕人一骨碌的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打開一條門縫,透過門縫觀察外面。
面目猙獰的男人軟軟靠在牆邊,手邊掉落一把沾滿黑色污迹的大砍刀。
接着,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女生走過來,抓着中年男人的頭發,拖着他走向幽暗走廊深處。
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切的四人吓得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僵直着身體走到床邊。
夙葦拖着中年男人來到樓下,将他摁在地上,手裏拿着大砍刀。
“再這麽惡心的叫我,我就剁了你。”
夙葦輕松的将大砍刀戳進地面,冷冷的看着中年男人。
看到大砍刀沒入地面,中年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殺了多少人?”
夙葦将大砍刀拎出來,架在中年男人的脖頸處,笑眯眯的問道。
中年男人的面目猙獰了一瞬,厭惡的看了夙葦一眼。
“你自己去看啊。”
嘶啞難聽的笑聲令夙葦皺了皺眉,大砍刀下壓了幾分,血液從刀鋒處滑落。
“乖乖回答我的問題。”
中年男人看到那抹鮮血,臉上忽然出現一抹扭曲的笑容。
“我說你自己去看啊。”
夙葦皺了皺眉,從衛衣口袋裏摸出牛筋繩,将中年男人嚴嚴實實的綁了起來。
中年男人被夙葦拖着往前面走,原本就很醜陋的面龐此時更是扭曲的很難看。
越靠近廚房,血腥味也越濃重,濃郁的讓人想吐。
夙葦眼睫輕顫,忽然狠狠踹了中年男人一腳。
踹完之後,夙葦感覺心情十分舒暢,繼續拖着中年男人往廚房走。
推開廚房門,出現在夙葦眼前的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五個腦袋。
“你可真是變态啊,這麽喜歡看人腦袋嗎?那要不要我把你送去太平間,好好看個夠!”
中年男人冷冷看着夙葦,張開嘴,剛想說些什麽,就被夙葦踩了一腳。
“給我老實呆着。”
夙葦一邊踩着中年男人,控制他,不讓他亂動,一邊去掏自己手機準備去報警。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警察來辦吧,起碼這些人的屍體還能夠回到自己家人那邊。
但是她卻掏了個空,她把手機給了大毛毛,讓它玩遊戲了。
“啧,忘了把手機拿過來了。”
夙葦拖着中年男人往樓上走,準備回房間拿手機。
“不乖的孩子,遲早會死掉的。”
中年男人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夙葦充耳不聞,推開門。
夙葦:“???”
她的床上怎麽會有一個男人?
大毛毛呢?
跑哪裏去了?
夙葦夙葦夙葦夙葦夙葦夙葦夙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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