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斷脖子之後,時域又将其的内髒一内的不能吃的部位給哧溜的扯斷了。
饒是這麽粗暴的動作,時域做起來也是十分的賞心悅目,不疾不徐,惹得唯一的觀衆頻頻看過去,又吓得一下抽搐嘴角,果然時域讓她坐在這兒是明智的。
會做飯的男人,都是好男人,雖然,咳,看起來比較可怕。
此刻,季暖心面前就像是加了一層美顔濾鏡似的,默默地看着時域操刀....操手。
取其内髒之後。
時域看向一旁目光囧囧的季暖心,輕笑,說道,“過來幫我倒水。”
“嗯嗯,好的。”
季暖心聽了,點了點頭,很狗腿的走上來,殷勤的拿出水,然後有熱情的将水慢慢的倒在他手上。
時域簡單的洗了洗手,将調料細細的塗抹了上去,然後拿棍子戳了個洞出來。
時域摘了幾片面積很大的樹葉,然後将雞仔裹了起來,又将他瓶子裏還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了剛才新鮮出洞的泥土上,把濕泥土揉吧揉吧的裹住樹葉包好了雞仔,将它放進了坑裏,又把土給戳了回去。
他拿出打火石,摩擦摩擦的點燃了拾回來的幹樹葉。
轟的一聲。
點燃了樹葉。
時域将幹燥的樹枝一點一點的壘上去,火勢也越發的大,屢屢白煙随風起舞飄散。
見時域終于得空了,季暖心彎了彎眼眸,唇角微勾,“你這是做的叫花雞嗎?”
說完,舔了舔嘴角,感覺已經問到了味道了呢。
時域扭頭就看見她一閃而過的粉色的舌尖,眸色微暗,瞧着她一副饞貓的樣,嘴角就不可抑制的上揚,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看起來很熟練,是不是經常做呀?”
全部過程,她都在。
時域每一個步驟都很從容,而且有條不紊,看着就給人很熟練的感覺。
“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嗎?”時域。
季暖心歪了歪頭想到——
沒有食物的時候,你們是怎麽解決的?
是不是像電視劇裏一樣,捕捉獵物?
“噢。”
當時她不過是感到好奇,打發時間,随口一問,沒想真有這麽一天,遲到了武俠電視劇裏經常出現的叫花雞。
叫花雞還沒悶熟還沒拿到手吃到嘴裏,季暖心心中那杆天平就已經朝時域慢慢的傾斜了。
對時域的看法,瞬間改觀了不少。
會做飯的男生,還會做叫花雞的男生,簡直是帥爆了!
上一次沒有接住她,一定是因爲衣服太髒了,這一雙做飯的手,怎麽能爲她停留呢,是吧。
所以,不能和他計較。
季暖心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雙手在心裏點贊。
時域估算着時間,差不多時,滅火撬洞取雞。
橢圓形的鵝包蛋被取了出來,黃色的岩壁上蔓延着千奇百怪的裂痕,擡手,輕輕一敲,就嘩啦嘩啦的碎了,陣陣清香随之而來。
時域将其挪到季暖心面前,攤在平地上,一層一層一層的撥開葉子,濃烈的肉味在風中飄溢,引得季暖心的味蕾不停地分泌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