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因着自己是富家子弟就仗着權勢作威作福,還知道爲民除害,咋就不小心看走眼了呢?
季暖心十分的懊惱,木着臉盯着他,冰涼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偏偏聶刑炎跟個沒眼力見兒的,一個勁兒的問,“小仙女,你說的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呀?是我們學校的人嗎?”
“.……”季暖心郁悶的呼了一口氣,努力給自己做心裏建設,沒事,不就是說了一句不喜歡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他一定不會介意,就算介意也沒有辦法,誰讓他不是錢呢!
季暖心定定地看着聶刑炎,幹笑一聲,說,“不是。”也很認真的在告訴他,不會是他,不要多想,不會有喜歡他的可能,也不會喜歡這裏、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因爲,他們都不會是他!
聶刑炎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翻開數學書的時域蓦然一頓,隻是停頓時間太短,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在等着季暖心回答的那一空擋,就好像度過了漫長歲月,太長了,長的能聽見血液的流動、心髒的鼓動、以及大腦放空了一切。
可當聽到那個答案的時候,心,就像破了一個洞,嘩啦嘩啦的碎片不斷地下墜,一塊一塊的敲擊在心坎,漆黑炯亮的眸子卻猶如失了生機的破布娃娃,菲薄的唇角終是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但又很快,斂了臉上一切的神色,讓整個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在乎,就像,他們說的内容他一點也不關心、就像他也根本不曾喜歡季暖心、就像剛才的一切隻是錯覺……可是,心上的裂口一寸一寸的被人撕裂,鮮血淋漓……
“這樣啊~~”聶刑炎尾音上揚,一個音調比一個高,目光落在前邊神色淡然的人身上,意味不明的笑了。
“哎?小仙女,你喜歡的那個人有我兄弟時域好看嗎?”聶刑炎不知道故意還是突發奇想的語出驚人的問了這麽一句,下一秒,像是堆積了很多委屈一樣說,“從小到大,我認識的女生,隻要看見我和時域走在一起,都會把我忽略,我這麽大個人,居然把我忽略!太氣人了!所以,小仙女,你喜歡的那個人有時域好看嗎?如果有的話,我一定要認識一下他!這樣就沒人再說時域是最好看的人了!”
季暖心:“……”你也知道他是你兄弟,所以,一個勁兒的将你兄弟的尊嚴拿到她面前來摩擦,這樣真的好嗎?真的是兄弟嗎?确定不是塑料做的??
初晨雪:“……”她用着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聶刑炎,這貨的話居然變得比她還多?詫異,聶刑炎究竟是受了什麽刺激?讓他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不就是被心心告白拒絕了嗎?所以,是非得拉一個墊背的?
作爲當事人時域:“……”他覺得非常無賴,長得太帥,也是一種錯!真是憂傷!所以,那個人真的比他還要長的帥?
于是,時域放下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