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天天的過着,徐父也是從外地出差回來。晚上,在徐父和徐母的房間之中。
“最近成宇怎麽樣?”徐父脫下外套對着一旁的徐母開口。
徐母沒有回答,隻是擡着頭看着面前的丈夫。
徐父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妻子的那莫名的眼神:“怎麽了,這麽看着我是什麽意思,是出什麽事了嗎?”
徐母下意識的搖搖頭,隻是片刻後又點點頭,不知道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徐父看着徐母的狀态也是滿頭霧水。隻是,後面徐母說出來的話卻讓他也承受不住了。
沒有再遮掩什麽,徐母就這麽直接說出來:“她回來了,成宇的母親。”
沒有管旁邊不說話的丈夫,徐母繼續開口:“她已經見過成宇了,她是來把成宇帶走的。”
“等等,這麽說,成宇已經知道了他自己的事情?”本來還沉默不語的徐父突然想起了什麽對着徐母問道。
徐母點點頭算是承認,但是她卻沒有告訴丈夫徐成宇不是這次才知道的,而是在更久以前。
“那他是什麽沒反應!”此刻的徐父變得格外的激動。畢竟這件事實在在他的預料之外。
還沒等到回答,徐父直接就站起身自言自語:“不行,我得去看看成宇。”
隻是剛邁出步伐就被旁邊的徐母拉住。
“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隻是他的确在考慮要不要和那個女人走。”
“不行,絕對不行!”徐父又是陡然激動起來。
“那你有什麽辦法沒,如果沒有辦法那現在就聽我說!”徐母也是被徐父搞得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是語氣加重的對着徐父開口。
冷靜了一下,徐父也是重新坐下看向妻子,畢竟他現在确實沒辦法,那不如先聽聽妻子怎麽說吧。
徐成宇房間内。
徐成宇看着又是在書桌旁看書的小丫頭。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喂,徐珠賢,你爲什麽一定想要比過我?”
然而小丫頭并沒有吱聲,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徐成宇的問題。
不過徐成宇可從來不是老老實實的性格,不回答自己?那自己就用點手段吧。
跳下床,徐成宇直接來到徐賢身邊一把就搶過她手裏的書本。還對着她得意的晃了晃。
徐賢似乎也是沒想到他這麽無賴,轉過頭就是瞪着他。
可惜徐成宇卻并不吃這一套:“都和你說了别用你的大眼睛瞪着我,沒有用的,想繼續好好看書就回答我的問題吧,應該也不是很難回答吧。”
徐賢看了一會兒徐成宇,終于還是确定了他的确沒有還給自己的意思。隻能是回答着他的問題:“因爲我是你姐姐。”
“可沒有人說姐姐就一定要比弟弟強吧?”徐成宇反問着。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徐賢也不介意就這麽和他說清楚。
皺着眉看着徐成宇:“成宇你知不知道自己自從除了車禍以後變了很多?以前你總是跟在我身後,不停的叫我努那,我如果沒有回應你,你甚至會生氣,難過。”
徐成宇似乎沒明白這和小丫頭一定要比過自己有什麽關系。“所以呢?”
徐賢就這麽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徐成宇。半晌才開口:“和我一起上了學以後,你總是什麽事都做的很好,雖然天天上課也不專心,但考試成績卻從來都是第一。你變得越好,就越來越無視我。因爲我想把你變回來,變回以前整天跟着我的那個徐成宇,所以我一定要超過你。”
沉默…
兩人就這麽對視着,誰都沒有再開口。良久徐成宇才把書還給徐賢,隻不過是用扔的。
“随你吧,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就這麽說着,徐成宇走出房間。
徐賢看着徐成宇的背影有些不解,她不明白剛剛還是和自己好好說話的徐成宇怎麽突然又是這種态度?
走出去的徐成宇端着水坐在沙發上。
“qinjia,還真是讓人無語的理由,想讓我變回以前的徐成宇?”可能如果是其他原因徐成宇還不會是這個态度。隻不過今天小丫頭口中說出的話,偏偏是他最讨厭的那一種。他也慢慢想起了這段時間已經快被自己下意識忽略掉的一件事。
“啧,我可不是徐成宇。還真是…讓你們失望了。”
窗外的月光被烏雲遮住了,就像是…此刻的徐成宇一般?
第二天。
徐父昨晚才到的家,今天就是趁着徐成宇和徐珠賢去學校的時間,和妻子一起直奔徐外公的家。
兩人到了以後,是由徐外婆開的門。看着面前的徐父,老人下意識的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看着兩人臉上一副凝重的模樣,徐外婆也就沒多說什麽。
看着兩人進入到客廳内的背影,她總覺得今天有什麽事情是要發生了。
“所以,你們今天來是考慮好了嗎?那個孩子你們準備怎麽辦。”徐外公看着夫妻兩人,原本他是想過段時間自己親自去找兩人的,但竟然兩人今天自己來了,那麽應該是能給自己一個好的答案吧?
可惜,今天兩人來到這裏的目的和他期望的恰恰相反。
“所以你們兩大老遠跑到這裏來,就是告訴我你們還要把那個孩子留下來是吧?”徐外公看着兩人,說話的語氣也是逐漸冰冷下來。
明明自己上次已經明确的和他們說那個孩子必須送走,可沒想到這兩人再次來的時候還是給了自己這麽一個答案。
看着自己的女兒,徐外公緩緩開口:“老實說,我很失望。”
徐母見父親對着自己開口,急忙回應:“爸爸,相信我們,我們能處理好的。”
“你要怎麽處理?就算我們能同意,以後帶着這麽一個孩子,你要怎麽面對親戚朋友?難道你就不爲小賢考慮嗎?她以後終究是會知道的,到時候她要怎麽接受自己的父親是這樣一個人?她的同學朋友們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看待她的家庭?”
徐母抿着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爲她知道自己的父親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原本我還想過段時間去找你們的,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了。走吧,家庭和那個孩子之間,你們隻能選擇一個。”
徐外公最後還是把兩人趕走了。想着兩人的決定在心裏暗自感歎着:“還是太年輕了,看來,我得親自去走一趟了吧?去見見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