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撲在徐母的懷裏,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慢慢的,哭聲小了下來,徐母低頭一看,女兒已經在懷中睡着了。
将女兒抱到房間,蓋好被子,徐母就這麽看着她怔怔出神。緩緩站起身,歎了一口氣,将徐成宇給小丫頭的信放在書桌上,關上門走出去。
聽說夢是人潛意識的反應?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麽徐賢的夢裏現在應該全是徐成宇吧。
天色漸漸暗下來,床上的徐賢也是醒來。搖了搖睡得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然後又是想起已經離開的徐成宇。眼淚又是止不住的留下來。
突然像是想了什麽,徐賢伸手在枕頭旁摸索着:“信呢?”沒有找到。
徐賢急忙下床,看到了放在書桌上的信封。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也不打開,小丫頭就這麽看着。
“呼…”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拿起信封,打開。
“我走了,不再見了徐珠賢,這次賭約你赢了,可惜沒有獎勵。”
徐賢将手中的紙翻來覆去,咬着嘴唇不敢相信徐成宇就給自己留下了這麽幾句話。
“這家夥,連走了都不能好好說話,等下次見到他的時候……還能有下次嘛?”徐賢在心裏這麽問着自己。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着,時間會告訴所有人,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徐父徐母依然是爲生活在努着力,徐賢也是每天照常的上學,隻不過沒有将房間裏的雙人床換掉,甚至還會定期的換床單。除了少了個徐成宇,好像一切都和原來沒有什麽變化。
美國,洛杉矶。
徐成宇走下飛機看着這座陌生的城市:“以後就要在這裏生活了嗎?”
“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