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雲明早早的知道了自己的字但是在場的人中卻很少有人知道,即便是杜如晦都不知道。這個時期的名不是随便亂叫的,晚輩稱呼長輩隻能用字,而向長輩說話時自稱的都是名,所以杜如晦都不知道姜雲明的字。
些許的話語聲起的快落的也快,在畢竟最前面站着的是當今的太上皇和皇上。
“泾陽候,請起身入内祭拜你的父親。”孔穎達伸手扶起了姜雲明。
本來按照禮制迎客的是家中的主人也就是姜雲明的父親,而冠字之前姜雲明也要先拜過父母,但是現在姜府上并沒有比姜雲明輩分高的長輩所以就隻能先冠字後入宗祠祭拜。
攫欝攫。在衆人的目光下姜雲明站起身進入了宗祠,點上香之後跪在牌位前的蒲團上,以頭叩地久不起身,直到把心中該說的話說完之後姜雲明才站了起來。
“感謝今日大家能來到姜高遠的冠禮。”姜雲明先對着人群行了一禮,随後又轉身對着孔穎達和李綱行了一禮。“感謝沖遠公和文紀公今日作爲姜高遠的大賓和贊冠。”
一旁的映雪在聽到姜雲明的話後趕緊端着托盤走了上去,上面是爲大賓和贊冠準備的謝禮。
“這是束禮,請沖遠公和文紀公收下。”姜雲明拿起了托盤上的束禮躬身奉上。束禮是給大賓和贊冠準備的謝禮,裏面是布帛五匹,鹿皮兩張,這是自周就流傳下來的規矩。
“禮成!請諸位賓客移步主家的宅邸,入席,飨宴。”等到姜雲明給贊冠李綱送上束禮之後孔穎達朝着人群宣布禮成了。
等到孔穎達說完李世民走上前,用力的拍了拍姜雲明的肩膀卻并未說話,轉身帶頭走向了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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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34&#21437&#32&#22937&#31508&#22346&#32&#109&#105&#97&#111&#98&#105&#102&#97&#110&#103&#46&#99&#111&#109&#32&#21434&#21437&#12290姜府。
從冠禮開始衆人離開姜府的下人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這侯府雖然是姜雲明按照後世四合院的樣子建的但是和今天的人數排場相比就顯得小多了,不僅是宴客的前廳就連前院裏都被擺滿了桌子,本就爲數不多的下人今天更是捉襟見肘,但是事關主家的顔面所有人都馬不停蹄的穿行在桌椅之間。
今天飨宴上的菜都是以前在大唐沒有出現過的,吃過的人兩隻手就能數得過來,所以本就有着巴結之意的官員們現在更是毫不吝啬各種贊美之詞。
美食,美酒再加上明前的龍井茶,一時之間姜府的院子空前的熱鬧起來,惹得被關在後院的包子是不是傳出幾聲吠叫。
“雖然你的情況和常人不太一樣,但是從今日開始你算是名正言順的成年了,日後切記你不再是自己孤身一人了,行事之前多想想自己家中的人。”
主桌上,李世民看着自己的這個女婿語重心長。李麗質因爲女兒身的原因沒有入席,這點即便她是公主也沒辦法,冠禮和笄禮是不一樣的。
“得了吧,這小子現在比以前沒趣兒多了。”李淵看着自己二兒子的模樣不滿的說道。他現在的情緒越來越像小孩子,說話都帶着一股孩子氣,若不是智商還算正常姜雲明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老年癡呆了。
“父皇,今日是他的冠禮。”李世民對自家的老頭子哭笑不得。按說這冠禮是人生四禮的第一禮,哪有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的?
“皇爺爺,父皇教訓的是。”沒人的時候姜雲明或許還會和李淵嗆兩口,但是今天的人太多了。
“你看,是不是?”李淵指着姜雲明對李世民說到。
“是是是。”李世民無奈的點頭,他現在對自己這個老爹一點辦法都沒有。“今天是這孩子的冠禮,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這主桌上坐着的不是李家和長孫家這種和姜雲明有親戚關系的人就是程咬金杜如晦這種和姜雲明私交頗好的人,但是别的桌上不是,所以李世民就打算喝杯酒就離開,畢竟他自己也知道他在這很影響宴席的氣氛。
有了皇帝打頭衆人紛紛拿起了酒杯,就連杜如晦也不例外,隻是酒杯裏裝的是水而已。李世民喝了一杯酒之後就攙扶着自己的老父親走了,而太子李承乾所在的那一桌在客廳的另一邊,很快院子裏的氣氛就熱鬧了起來。
皇帝走了,那些不論官大官小的人們帶着巴結之意把姜雲明包圍了起來,而姜雲明則是一杯接一杯的很快就被酒精奪去了神志。
一位大唐侯爺的冠禮聲勢浩大,有人歡喜有人愁。
長安城,鄭善果府邸。
“堂兄,咱們......”
本想借着今日姜雲明冠禮之際和其接觸一番的鄭氏堂兄弟此時正在鄭善果的府上愁眉苦臉。糖的銷量雖然不高但是已經是鄭氏能見光的唯一産業了,相對來說鄭氏不缺錢也不缺糧,他們缺的是一個能夠掩蓋他們的正當理由。
看着沒有主見的堂弟鄭善果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仿佛今日在姜府上沒喝夠一樣。他對如今的局面也很是苦惱,這個時代暴利行業的壁壘基本已經被姜雲明打擊殆盡,本想着這多少年來都沒人能夠提得更純的糖是最後一塊淨土,但是荥陽鄭氏卻沒想到被姜雲明玩兒一樣的打破了。
“等年後吧。”鄭善果的話音略帶苦澀。
“可是家族那邊......”
巘戅妙筆坊m戅。“那你有什麽好辦法!”鄭善果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破碎的酒杯刺破了他手上的皮膚帶起了一抹猩紅。
面對突然暴怒的堂兄鄭元壽啞口無言,他若是有辦法也不至于現在還站在這裏了,隻是他們堂兄弟二人是鄭氏在朝堂中的領頭人物,家族的壓力隻會給到他們身上。
“再等等吧,如今那姜雲明剛剛冠禮完畢,這幾日能到他府上的人起碼也是孔穎達李綱之流,我們官職雖然不低但是這段時間去他府上不免被人嘲笑,而過幾日又是年節,隻能等到年後了。”
鄭元壽何嘗不知道堂兄說的才是更合适的?他隻是不甘心而已,完全的準備卻被酒打亂,而荥陽鄭氏有不能爲了一門生意打破冠禮的傳統,那無疑會讓代表着傳承的世家臉上抹上一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