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僵硬的動作,陳真臉上汗珠滴落,完全不敢動彈。
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自家裏……背後突然發出這麽一句“詢問”,是個人他都得這反應啊!
隻是陳真在度過最初的“恐懼”後,覺得……這台詞???
怎麽這麽踏馬的熟悉啊??
不會吧?
不會是真的吧?
陳真艱難的聳動了一下喉結,心髒不争氣的開始“砰”“砰”跳動起來。
難道……難道真的是……?
後的聲音自從剛才那句話之後就不再言語,陳真則是強忍着渾沸騰的血,一點點的僵硬轉頭。
然後……
他愣住了。
“怎麽回事?我的“李團長”呢?”
因爲此時他面對的,是三個……???
等等,怎麽是三個???
但是這三個影雖然看起來詭異……
卻讓陳真充滿了“安全副。
這打扮,這氣場,這格……妥妥的就是“英靈”啊!!
我陳真的外挂終于來了嗎?
我終于要雄起了嗎?
我果然是這世界的主角嗎???
就在陳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企圖用“顫抖”的聲線和三人“搭讪”時。
對面的三個人突然語氣納悶的“聊起了”。
“我怎麽覺得不對勁啊?這子……他看着不像衛宮士郎啊。”
“廢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不是衛宮士郎好不好!”
“好了,你們兩個憋比比了!這麽久沒見,一點長進都沒有!”
而一句話卡在嗓子眼的陳真,此時頭頂真的是有很多問号。
問号1,這三個“英靈”……爲什麽知道衛宮士郎?
這踏馬的不科學啊!!
問号2,這三個“英靈”……爲什麽的是普通話?特别是最後那個……還是一股子濃濃的親切鄉音。
這踏馬的更不科學了啊!
氣氛瞬間陷入尴尬。
好一會,站在正中間,穿一帥氣的血紅色盔甲,肩上扛着一把通體漆黑,散發着血腥氣息長槍的影幹咳了一聲。
“那個,不好意思,我們走錯了,剛才的話你當沒聽見行不?”
陳真的表是懵的。
尼瑪!
這種事誰能當做沒聽見了喂!
然後,站在右邊的那個材略微高大,穿銀色重甲,背上背着把雙手大劍的影卷着舌頭發出了他親切的東北普通話,可是出來的話就不太親切了。
“憋廢話了,走錯就走錯了,趕緊去找正主要緊,在這墨迹什麽呢?”
“别,别,老鐵救命啊!!”
陳真當然不會讓自己的“救命稻草”去找什麽“正主”。
馬德,這個“正主”除了衛宮士郎之外還會有誰?
真的好氣啊!
我現在改名叫衛宮土狼還來得及嗎?
“咦?”
果然,那個材高大的影發出了一聲輕咦,似乎有點吃驚他那字正腔圓的東北普通話。
“老鐵,剛才槍兵庫丘林看見我了,你得救我啊,不然我妥妥的沒命了哇!”
陳真的語速又急又快。
他都有點佩服自己了,這麽危急的時刻,好久沒過的“普通話”都還這麽标準……
“等會兒,你知道的還不少啊?”
這個納悶的聲音是那個背着漆黑長槍的影發出的,顯然這位應該是個“槍兵”職階。
此時,也許是漸漸習慣了黑暗。
陳真已經隐隐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面前三饒臉龐了。
實話,都是俊男美女級的。
就是……
這臉上的表怎麽有點不對勁???
“這……”
陳真一時語塞,這事他還真沒法解釋。
他總不能直自己是個“穿越者”吧?
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倚仗。
再了……
就算照實講……
這三個“英靈”他也得信啊?
好在,他的“猶豫”被那悅耳的女聲拯救了。
“算了,那邊都打起來了,咱們應該是趕不上了。”
“現在過去,八成要被當成“敵人”。”
陳真定睛一看。
這最後一位“女英靈”,材稍微有點矮,發型是十分罕見的那種“齊腰雙馬尾”,上穿着一黑色的寬**師袍。
那袍子一看就不是凡品,黑暗中甚至散發點點的熒光,仿佛“群星”在其中閃爍。
“那就這子吧。你們怎麽?”
黑面魔神看着眼前不停刷出來的“系統信息”,有點不耐煩的做出了決定。
“這是個老鄉啊,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能幫就幫襯一下吧。”
虎式坦克看了陳真幾眼,表示了贊同。
“你們都這麽了?我還能有什麽話?”
語文課代表白眼一翻,表示自己“随大流”。
三人這次一起出動,當然是接到了李奇的“虛空探索任務”。
對于這個世界,李奇并不打算“大軍出動”了。
因爲主要目的并不是“掠奪”,而是派出“玩家”去接觸其他“虛空生命”的“代行者”。
借此和别的“虛空生命”接上線。
有過一次“任務經驗”,而且又因爲“瓦蘭郡獎勵”直接保送三階的三人,算是爲這次行動量定做的“特别隊”了。
聽到三饒“對話”,陳真的心卻是猛然放松下來。
一股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終于……終于不用死了嗎?
終于……終于我的外挂來了嗎?
這邊心裏正暗爽時,那個“槍兵”卻是邁着一種六親不認的螃蟹腳步走了過來,然後把手裏的什麽東西硬是塞給了陳真。
“既然你了解内,就不廢話了,這玩意趕緊貼上,以後你就是咱們的“馬斯塔”了。”
“什麽??”
陳真借着窗外的月光定睛一看,手裏的……
赫然是踏馬的一摞“令咒”……貼紙。
而且是那種看起來質量就不怎麽樣的“劣質貼紙”,甚至還發出一股子刺鼻的“膠水味”,一看就是不知道哪個鄉下作坊搞出來的“學校門口銷商品”。
“不是……”
陳真看着手裏的一摞“貼紙”,有心點什麽,卻怎麽也組織不起語言。
對不起,你們這程序是不是不太對勁啊?
是不是太草率零?
等等,草率這個詞不太合适。
你們這是玩兒呢吧!!
你們踏馬的真的是英靈嗎??
陳真心裏瘋狂吐槽,看着手裏的“令咒”哭無淚。
這什麽和什麽啊??
好一會,陳真才算順過了氣。
然後語氣郁郁的問了一句。
“這東西……貼哪啊?”
“什麽貼哪?”
黑面魔神被這個叫做“陳真”的5級弟弟問的一愣。
心這問題還要問我們嗎?
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你貼哪貼哪,腦門上股上随你喜歡,趕緊的,貼好了我們要出去幹架了!”
着話的時候黑面魔神的語氣有點興奮,臉上的表也在陳真懵的目光職逐漸變态”起來。
看着面前“笑容逐漸變态”的“槍兵”,陳真有心再點什麽。
但最後還是慫了,隻得手裏擺弄了幾下,把那一看就是“過家家”的“令咒”給貼在了手背上。
而且雙手因爲緒的大起大落還有些顫抖,陳真還把貼紙給貼歪了……
這邊的黑面魔神三人卻是都接到了系統提示。
他們的限時任務【尋找禦主】,完成了。
“行了,這就完事了。”
黑面魔神嘿嘿一笑,扛着自己的大槍就準備下樓。
在陳真懵的目光中,他肩上的“屠龍者巴巴塔”,把陳真裝飾考究的書房牆壁給活活劃拉了一大圈,直接露出了裏面的磚石結構。
“兄弟,跟緊我們,别離太遠。”
虎式坦克看着黑面魔神哼唧着曲就下了樓,聲音溫和的就沖着陳真囑咐起來。
沒辦法……
他們接到的任務表示,如果“禦主”死亡,那他們的任務就直接“失敗”。
可以滾蛋回“庇護所世界”了。
“好了,走什麽門,太麻煩了。”
語文課代表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寬大的法師袖袍一甩,一摞卷起來的毯子就這麽飛了出來。
這是她在“瓦蘭郡之謎”結算後得到的新裝備
——“阿維尼魔毯”。
不但有飛行的功能,還自帶有高階的“阿維尼防護立場”。
能夠抵禦一切沒有超出“立場防護極限”的攻擊。
随着異域風十足的華麗魔毯在書房中緩緩展開,挂着一圈漂亮的金色流蘇漂浮在離地約十幾公分的地上,陳真吞了一口口水。
這玩意……坐上去安全嗎?
但是随着那位“老鄉英靈”和“雙馬尾法師”依次踏上魔毯,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隻能硬着頭皮擡起腳踏了上去。
意外的……
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失衡副,踩在上面十分穩當。
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酒店走廊那種厚厚地毯的感覺,雖然松軟,但腳感還是很厚實。
起碼沒有陳真想象中,會松軟到讓他失去平衡。
随着陳真上到“魔毯”,語文課代表随手一指,一道金色的電弧瞬間就穿過了他們面前被窗簾半掩的落地玻璃窗。
玻璃窗瞬間就被炸了個粉碎,甚至沒有發出多少“聲音”。
然後這魔毯……就帶着三人貼着地面滑行了出去,最後直直的升上空,朝着不遠處正在炸出聲光效果的“戰場”飛去。
樓下,黑面魔神扛着自己的屠龍者巴巴塔,呆呆的看着上那塊“魔毯”。
臉上的表不再變态,慢慢的變成了“食X啦你”。
“靠,我怎麽忘了……課代表能飛啊!”
“馬德,就我自己11路過去,排面都掉光了!”
吐槽歸吐槽,黑面魔神隻能頂着“食X啦你”的表,十分不爽的朝着那邊打的正激烈的衛宮家宅邸走去。
“出師不利啊這!”
——————
衛宮家宅邸,庭院。
“被識破了份啊?這可有點不妙呢。”
因爲剛才發出的攻擊而被阿爾托莉雅叫破份之後,手持紅色“貫穿荊棘之槍”的庫丘林漸漸停下腳步,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正想繼續點什麽,目光卻猛的一凝,望向了空。
與此同時,正在他對面手持“風王結界”戒備的阿爾托莉雅,也察覺到了什麽一般,将自己瑰麗的碧綠色眸子投向了上方。
看着兩饒神色,一旁一直在“震驚”的衛宮士郎也忍不住擡頭望去,然後再一次的“震驚”了。
空之中,一輪巨大到不科學的明月之下,一塊“毯子”正靜靜的懸浮在那裏。
毯子上還屹立着三個人影……
當中一個,一寬松的休閑服,而且看起來十分眼熟。
“陳,陳真老師?”
衛宮士郎仔細的定睛一看,那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的人影,可不就是來自家“下廚”的陳真嗎。
至于另外兩人……
一人材高大,穿着看起來就十分精美敦實的銀白色盔甲,背後背着一把雙手大劍,此時正面無表的抱着手臂站在陳真旁。
那種面無表……實話有些驚悚。
的不好聽一點,那真的好似死人一般。
相比之下,學校裏整冷着一張臉的“葛木老師”,還真就是溫柔多了……
至于另外一人,材看着矮許多,從其後垂落的金黃色雙馬尾來看,應該是個女人。
上穿着閃爍着點點星光的寬大黑色長袍,整張臉此時都隐沒在深邃的長袍兜帽中,令人看不清楚面容。
“呵,不請自來的“客人”嗎?”
盯着空中詭異的“三人組”看了一眼,庫丘林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嗤笑。
然後扛着自己的長槍就朝着對面同樣目光複雜,剛剛回過神來的阿爾托莉雅道:
“看來今我們的戰鬥就到此爲止了,誰讓我有一位膽的“Master”呢?”
随即整個人帶出一抹殘影,一個飛躍就朝着院牆外掠去,顯然是準備先邪撤離”了。
阿爾托莉雅看着對方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撤離”,剛想些什麽。
但話還沒出口……
剛剛十分潇灑“飛躍衛宮宅”的庫丘林,赫然在一聲轟然爆響中撞碎了院牆,在漫的煙塵中直直的沖着阿爾托莉雅的方向飛了過來。
之後十分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喘着粗氣拄着手裏的血紅長槍從地上站起來。
對方的況看起來十分不妙,嘴角甚至都溢出了“鮮血”,上同樣也是狼藉一片。
剛才那一下顯然不輕。
“嘿,藏頭露尾的家夥,隻敢偷襲嗎?”
重新站起來,庫丘林将手裏的“貫穿荊棘之槍”對着剛剛自己撞出來的“通路”擺出一副戰鬥的姿勢,同時嘴裏還發出了“不屑”的嘲諷聲。
“哔哔什麽呢?誰特麽偷襲你了?”
随着黑面魔神一血紅色輕甲的影漸漸從煙塵散去的院牆缺口處現,他帶着一臉“食X啦你”的欠打表,扛着自己的“屠龍者巴巴塔”走進了庭院鄭
然後再次發出了納悶的聲音。
“能要點臉不?”
“難道剛才不是你子從上跳下來偷襲勞資嗎?”
庫丘林:“……”
阿爾托利亞:“……”
衛宮士郎:“???”
陳真:“這真的是“聖杯戰争”嗎?我是不是走錯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