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極樂酒吧
一群人在包廂裏嘻哈打鬧,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讨好的對身邊人說道:“黃少,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有您在,兄弟們哪能過得這麽暢快。”
聽到這句話,黃少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滿足,他故作漫不經心的模樣道:“小事,對了,那女孩調教好沒有?”
“當然調教好了。”那個男人轉頭看向一個角落,臉色頓時變得兇狠無比,“把那個賤貨給黃少帶上來!”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被帶了上來,她臉上帶着卑微的笑容,但看向黃少時眼中卻閃過恨意,隻是無人發覺。
看她這副模樣,黃少直接踢了身旁的男人一腳,罵道:“我要的是一個清純乖巧的女孩,你弄成這樣是在倒我胃口嗎?”
男人低下頭來,惶恐不安的說道:“黃少,這,這,我們再教教,保證讓您滿意。”
“不用了。”黃少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紅酒就往女孩的頭上澆,看着女孩狼狽的模樣,不由嗤笑一聲,“真難看,本少爺當時是怎麽看上你的。”
女孩低着頭,語氣柔柔的開口:“黃少說的是。”
“無趣。”他再懶得看她,一揮手,道,“賞給你們了。”
别的男人都紅了眼,跟個餓狼似的看向那個女孩,女孩臉色煞白,當即跪下來哀求道:“黃少,給薇薇一個機會吧,薇薇保證會乖乖的。”
黃少不耐煩的扯開她,她死活不肯放手,她知道,一旦放手就是地獄。一些男人不耐煩了,就上來拉她,還不忘占點便宜。
最後,在哭泣中她被一點點扯開,男人的笑聲越發張狂,在絕望中門被緩緩打開了。
“黃少。”
一道妩媚低啞的聲音響起,包廂裏的人都看過去,一個身着暗紅短裙的女子手拿紅酒側身靠在門邊,雙腿又細又長,她微微轉頭,妖冶笑着,杯中紅酒輕輕搖晃着,越發顯得手指纖白。
黃少眼睛都直了,一旁的男人猥瑣的盯着她看,眼珠子轉了轉,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妹妹,黃少可不喜歡你這樣的。”
女子斂了笑意,走進來還随手關上門,将酒吧遞到黃少面前,揚唇一笑,吐氣如蘭:“黃少,你不喜歡我,那喜歡這杯酒嗎?”
黃少全身都軟了,色迷迷的說道:“喜歡,當然喜歡。”
“那,喝下去如何?”她妖精般眨了眨眼睛。
“好。”
他伸出手想要接過酒杯,女子卻後退幾步,看向了角落裏蜷縮成一團的女孩,滿是興味的說道:“看我發現了什麽,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女子笑着走過去,摸了摸女孩的頭,笑意盈盈的說道:“看這模樣,真可憐呢。”
女孩擡起頭看着她,她徐徐站了起來,黃少走過來定定盯着她,心不在焉的說道:“這就是個小寵物,沒什麽打緊的,美人,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女子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不過十五歲的男孩臉上盡是這個年齡段不該有的神情。她再次遞上手中的酒杯,歪頭一笑:“我的規矩,要想換地方得先喝了我的酒。”
暗啞的聲音中帶着一抹誘惑,黃少失了理智,拿過酒杯就飲了下去,又将酒杯送了回來。
她臉上浮現出滿意,低喃了一句:“謝謝。”
“什麽?”他沒聽清,問了一句。
女子轉了轉酒杯,後退一步,将手中的酒杯往他頭上一砸,看着捂着頭的男孩,笑道:“我說,謝謝。”
包廂裏靜了靜,黃少将手放下,看到了手上的鮮血,表情扭曲,怒吼道:“你們還不上!”
其餘的人如夢方醒,一窩蜂沖了上來。女子不疾不徐的從桌上抄了兩個酒瓶淡定的迎了上去。
女孩躲到了桌子下面,她心驚膽戰的看着一個又一個人倒下,無數罵聲、尖叫聲在耳邊回蕩。
或許過了一個鍾,又或許隻過了幾分鍾,整個包廂隻剩一雙黑色高跟鞋在走動,她看着那兩條長腿離自己越來越近,而後停住,雙膝微曲,一隻手出現在自己面前,與此同時響起了一道低啞的聲音:“還不出來?”
她怔怔的把手放了上去,從桌底鑽了出來,擡頭時恰好看見了女子冷淡又妖媚的臉龐,女子微微低頭看着她,漫不經心的說道:“下次穿短裙記得穿上安全褲。”
說完後她就松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
忽地,女子停住步伐,她不解的看着,沒一會,門被人大力撞開,一個帶着面具的男生氣喘籲籲的出現在門口,聲音奇特的喊道:“姐,警察趕過來了。”
“麻煩。”女子不悅的開口,回頭看向她,問道,“小姑娘,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女孩看着地上的黃少,眼中的恨意不再掩飾,她搖了搖頭,道:“謝謝,但是我還有事情。”
她挑起了眉頭,這女孩準備一命換一命?
男生繼續催道:“姐,要沒時間了。”
她揚了揚頭,示意的看向那個女孩:“帶上她,走吧。”
男生一開始有些迷茫,但下一刻就明白了,他跑過去拉扯女孩:“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被攔住了。”
“我不走!”女孩掙紮起來,多麽好的報仇機會,怎麽能錯過呢?
“姐讓我帶你走,你不走我怎麽走?你想進橘子,也别帶上我啊。”男生硬生生把女孩拖走。
到了安全地方後,女子看了看女孩,問道:“你有地方住嗎?”
女孩沒有回答,男生不耐煩的催促:“耳聾了嗎?聽不見我姐問你話啊?”
女孩低着頭近乎麻木的回答:“沒有,我爸媽拿了黃少的錢後就帶着我弟弟離開了,我爺爺被氣死了,家裏的房子被賣了。”
男生定在那裏,過了一會才别扭的說道:“姐,那怎麽辦?我要是帶人回去會被我媽打死的。”
女子揉了揉額頭,從男孩手中接過自己的小挎包,裏面有自己最後的三千塊錢。她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心疼不已的拿出了一疊錢平分給這兩個人,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天晚上,她上線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老大什麽時候基地利潤才能爲正,不過,那也是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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