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顔看向她,漫不經心的說道:“洛安然,記住你今天的話,請不要随意污蔑他人。”
洛安然表情不變,甚至還帶着微笑應了下來:“當然。”
男生冷哼一聲,急忙轉身跟了上去,低聲問道:“沐子顔,剛剛那個女生是真的對顧幼林有意思吧?”
“或許。”
他摸不着頭腦的重複一遍:“或許?”
“說不定她是對我有意思。”
男生懵了一下,覺得她可能是在跟他開玩笑,嘟嚷道:“沐子顔,我很認真的在問你話,畢竟那個女孩看起來真的不是那種人,萬一誤會了怎麽辦?”
“我也很認真的在回答。”沐子顔真誠的丢下這句話就加快步伐回了教室,隻留下被弄得一頭霧水的男生站在那裏思考這個問題。
回到教室以後,沐子顔拿出地理書和語文課本就往顧幼林桌子上一放,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地理和語文都很好。”
顧幼林笑着問道:“所以?”
“有空教我嗎?”
“當然了,不過這要占用你的課外時間,我記得你很介意這種事情。”
她搖了搖頭,道:“現在完全不介意了。”
“是因爲洛安然的話?吃醋了?”
突如其來的詢問差點讓她閃了腰,她拿起新華字典往他背上一扇,道:“亂想什麽?我隻是不想讓爸媽操心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自作多情了。周末來我家補課,還是去你家?”
“都行。”
聽着這段對話,周圍的同學表情都極爲痛苦,怎麽辦?他們想換位置,不想再吃狗糧了,誰來救救他們!
這個周末,大家都唱着歌,蹦蹦跳跳的出了校門,要多嚣張有多嚣張,全年級都習以爲常了,誰叫這段時間三班日常嚣張呢?幾乎之前每個嘲笑過他們的人,都被他們攔着得瑟回去了,過火的沒少被人追着暴打。
沐子顔感受着班級的這種氛圍,有些哭笑不得,怎麽感覺越發中二了?對此,顧幼林的見解是:“青春不中二,老了拿什麽來回憶?”
在歌聲中到了地點後大家都胡吃海喝起來,還有人舉着酒瓶子唱着歌,隻不過聽起來跟鬼哭狼嚎差不多。
有人提議道:“要不然那五位爲班級做出卓越貢獻的勇士就不出錢了,怎麽樣?”
這一提議一出,當即赢得全班應和,喬安興奮的跳到沙發上,歡呼道:“那太棒了,我的遊戲機可以入手了,歐耶!”
有人起哄着說了一句:“班長,有句話叫做有難同當——”
全班默契的接道:“有福同享!”
大家笑成一團,連沐子顔都陷進這種氛圍中,跟大家一起玩鬧,一旁的顧幼林眼中皆是笑意看向沐子顔。
吃飽喝足後面是什麽?當然是玩了。爲了這次活動,喬安特意定了一家KTV的包間,決定全班K歌,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到十二點。
爲了這次K歌,一群人硬是在外面浪了一個下午。
對此沐子顔有些不解,她問道:“爲什麽不能直接把聚餐定在晚上,吃完飯後直接去KTV?”
喬安嘿嘿笑了兩聲,一臉的高深莫測的說道:“沐子顔,你不覺得拿上課時間來聚餐特别刺激好玩嗎?就像你在學校裏玩手機總比在家裏玩來得有意思。”
周圍同學瘋狂點頭,但她并不覺得。
來到KTV之後,她坐在角落裏發呆,周圍一群同學搶着麥唱歌,顧幼林在一邊跟着她發呆,這片小天地倒是透出一種别樣的甯靜。
時間過去大半,沐子顔手機突然振動起來,低頭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未知号碼的信息。她道:“顧幼林,我去一趟衛生間。”
“我陪你。”
她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
她的語氣尤爲堅決,顧幼林也不再堅持。
出了包間,沐子顔并沒有去衛生間,而是迅速到了KTV外面,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怎麽突然給我發信息,有什麽事情嗎?”
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楚天:“沐子顔,最近有些不對勁。”
她悚然一驚,不動聲色的掃視周圍,漫不經心的踱步到了一個空曠的地帶,才低聲道:“什麽意思?”
“你知道的,我人脈很廣,有時候還幫人查一些無關大雅的事情。最近就有人來找我查你,我本來還想假意應下,可他大概是發現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立刻斷了聯系,我還沒來得及查到他的身份。”
沐子顔心中一緊,立刻道:“别查了,遠離這件事。”
楚天有些不解,道:“沐子顔,我手上還是有些人脈的,你确定不用我幫查嗎?”
她穩下心神,道:“我付不起那個錢,你别管了。”
“先記賬,以後再給也成。”
沐子顔沉默良久,久到那邊都喚了她好幾聲,她才道:“楚天,你能查到的,那就不要緊。你查不到的,執意去查,會有大麻煩。”
楚天也不是傻子,意識到這裏面的水可能有點深後,一權衡利弊就直接應了下來。當然,這個選擇在日後讓他後悔了很長一段時間,導緻他後來以極低的價格賣了身,幾乎是免費幫人做事。
挂了電話以後,沐子顔又發了好幾條信息,才若無其事的走回KTV,但是煩心事永遠不會單獨降臨。
才走到一半就看到角落裏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洛安然。
她正在被一些說不上陌生的家夥圍着,沐子顔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
一個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的女孩嫌棄的看着洛安然,開口道:“洛安然,你看看你這樣,除了一身氣質不錯以外,還有哪裏拿得出手?居然連各種品牌香水之間的區别都聞不出來,真是可笑、丢臉。”
跟在洛安然後面的還有一些女孩子,她們互看一眼,大部分都沒敢出來說話,隻有一小部分敢站出來打和泥:“周小姐,算了吧,安然剛回來沒多久,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洛安然在一旁保持着臉上的得體,道:“周小姐,一切都是要學的,哪能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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