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幼林的神色頓時冷沉下來,他擰眉道:“林叔,您還知道哪些事情?”
林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也就這些了,其餘的說了也沒用。小二爺,少夫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請多加注意。”
等林執走了之後,顧幼林神色不安的握着周子甯的手,她疑惑的問道:“顧幼林,剛剛那是什麽意思?”
他蹙眉道:“上一輩的事情,今晚睡前我再跟你說。對了,你知道你哥什麽時候回來嗎?”
周子甯不解的說道:“不清楚,怎麽突然問他?”
顧幼林收起不安的神色,笑着說道:“我記得他師從江老先生,或許閑的沒事幹的時候可以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她詫異的看向他,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哥這人一有空就愛給我把脈,一年還抽我一管血,這回回來估計又有得折騰。”
說到後面的時候她還帶着點郁悶,顧幼林卻是放心了不少,兩人談笑着回了宴會,卻被一個人攔住了。
看着眼前這位濃妝豔抹、氣勢逼人的女子,周子甯慢了好幾拍才記起她的身份,加利家族的大小姐。不過這也不能怨她記性不好,實在是麗斯加利如今的氣質跟初見時那副妖豔的勾欄氣質差别甚大,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麗斯加利看了一眼周子甯,暗自在心裏罵了一句:徒有其表的女人!
由不得她不郁悶,她之前花了大功夫才打聽到周子甯的晚禮服顔色,爲了奪她風頭,特意穿了同色禮服,而且式樣比她大膽多了。結果周子甯一出來,她就立刻察覺到了差距,一個到真真是驚豔貌美的火鳳凰,另一個俨然襯托成了俗物。
原本還不至于這麽誇張,可誰叫她在這之前就放話定要襯得這位鄉下來的少夫人顔面無光,害得全場知情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在她們兩個身上來回對比,她的臉是徹底沒了。一路過來,不知道聽了多少明嘲暗諷。
看着麗斯加利眼中的怒意,周子甯有些納悶,自己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情嗎?她怎麽一副看惡人的表情看自己。
顧幼林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某個地方,而後徐徐開口道:“加利小姐,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麗斯加利一擡頭,高傲道:“無事就不能過來找你了?”
周子甯戲谑的看一眼自己的男人,成功讓他無奈的拍了拍她放在輪椅靠背上的手,而後在對面那位大小姐發火前,他慢慢道:“加利小姐,你忘記幾天前的事情了?”
她神色一冷,道:“自然是不敢忘的,但那也是我太過越界所緻。”
說到這她頓了頓,周子甯和顧幼林都有些詫異的看着她,還以爲她醒悟了,不料她下面的話居然是:“管老都跟我說了,你身份特殊,我又沒有嫁給你,擅自以那種姿态出現在那裏本就是個錯誤,你罰我不隻是爲了罰我,還是在警告别人,我理解你。”
額……好吧,至少到目前爲止,說得好像是挺對的,雖然總覺得哪裏不太對。正當周子甯苦苦思索詭異感出現在什麽地方的時候,麗斯加利繼續說話了:“顧哥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帶她出席宴會這件事讓我很沒面子?”
顧幼林:……
周子甯:……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甯甯是我的妻子,我帶她出現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而且這跟你并沒有任何關系。”
她聽到這句話卻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道:“顧哥哥,你别騙我了,據我所知,你沒有在任何一個國度跟她領證,更沒有把她的名字寫入族譜,她根本不是你的妻子。”
他眯起眼睛,冷漠問道:“你聽誰說的?”
麗斯加利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管老了。”
周子甯嘴角抽了抽,聽起來,管老真的很喜歡眼前這位大小姐。
這個時候,這位大小姐把目光投給了她,不客氣的說道:“周小姐,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不該有的妄想。”
她道:“加利小姐,你可以說得清楚一些的。”
她哼了一聲,居然真的把話說得清清楚楚了:“你不過是一個平民出身,根本不可能成爲顧哥哥的妻子,能成爲他妻子的是像我這種出自大家族的人,你識趣點,我将來還能給你留個妾室的位置。”
周子甯震驚的看向顧幼林,問道:“你們林家到現在還有三妻四妾?”
他果斷否認:“沒有,我們現在是根據所在國國籍的婚姻法來确定婚姻的,我是華夏國籍,自然隻有一個妻子,不可能有妾室。”
麗斯加利見他們居然不理她,不由氣得跺了跺腳,又沖着周子甯放狠話:“周子甯,你聽着,你們現在還沒結婚,随時都有分開的可能,你别太嚣張了!”
可這句話沒把她惹到,卻把顧幼林惹到了,他沉下一張臉,道:“加利小姐,你若是想在大庭廣衆之下被請出去,那可以繼續在這裏大放厥詞。”
她聽到這句話就生氣的喊了一聲“顧哥哥”,卻見到他似乎要叫手下了,隻得急忙離開,要知道之前那次隻是在下人面前丢臉,事情還不大,可這回是在宴會上,若是丢了臉面,不說還能不能嫁進林家,連父親給不給她進家門都是個問題。
見她憤怒離去的背影,周子甯忍不住道:“我怎麽覺得這個加利小姐還有點可愛?”
顧幼林捏了捏她的手,有些無奈的說道:“她盯着你男人不放,你居然還覺得她可愛?”
她笑了起來,還沒笑夠就聽到他說:“甯甯,管老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會跟他談談的。”
她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你很難改變老一輩的想法,更何況我也不是華夏币,哪能人人喜歡的,你不用想那麽多。”
她雖然這麽說了,但是顧幼林還是打定了主意,要找時間跟管老談一談,不過在這之前,他還需要先把一個人解決了。
他不動聲色的向林西打了一個手勢,在他們走後不久,角落裏的一個男傭被人打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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