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時的楊小樂來說,這樣的煩惱隻會越來越多,如果不能快點合身修真界的天道的話,那以後自己待在地球上或許連一點法力都施展不出來,到那個時候才是真的不好了。
“讓我把叔叔阿姨帶過來,這是爲什麽?”
果然,聽到楊小樂的話,冷寒月頓時一臉好奇,在他心裏也是這樣想的,如果楊小樂真的隻是要接自己的爸媽過去吃飯的話,以現在楊小樂的修爲完全可以直接瞬移回來,然後再帶着自己的爸媽瞬移過去,但是怎麽偏偏要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來幫忙呢?
“額,那個,我一個不小心突破了太乙玄仙境界的修爲,但是我現在在地球上沒有經曆過天劫,所以修爲得不到地求天道的承認,現在體内的法力有些混亂,可能需要一段時間調理一下。”
此時的楊小樂輕輕撓了撓頭神色之間,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堂堂一個太乙玄仙境界的修爲,竟然還要去求自己的媳婦兒,這要是說出去确實有些丢人。
“什麽?你竟然突破到太乙玄仙境界的修爲了,這怎麽可能?”
聽到楊小樂的話,冷寒月頓時目瞪口呆,神色之間也滿是難以置信,要知道之前楊小樂曾經告訴過他修真界與地球之間的時間流速是修真界一年等于地球一天,但是現在的楊小樂離開地球也不過才5天,換句話來說在修真界也就是5年,就算是5年時間,楊小樂卻直接從通靈境提升到了太乙玄仙期修爲,這簡直就是跨了好幾個階段啊,這麽短的時間内就達到這傳說一般的境界,确實讓她有些不相信。
“哈哈哈,我也很意外,到時候我把怎麽快速提升修爲的方法告訴你,但是現在你先幫我個忙吧,然後順便你也過來跟大家見見面,你現在從修真界裏面飛升到地球都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了,自然不能整天待在農家樂裏面修煉,肯定是要跟外面的世界融入到一起的,你覺得怎麽樣?”
說到這裏,楊小樂也露出了一絲絲笑意,冷寒月的性格本來就很清冷,原本在修真界之中在劍宗裏面生長了幾十年的時間,但也跟他關系好的也就肩中裏面的幾個長老,還有就是自己的徒弟徐若琳關系好點。
至于其他人,冷汗月一向都是愛搭不理的,至于飛升到了地球上以後自然也是一樣的,除了自己的爸媽之外,其他很多人冷寒月都是不屑一顧的,現在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讓她出來好好放松放松,見見現在這個社會上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啊?人家的家族聚會,我去不太好吧?”
聽到楊小樂的話,冷寒月随即輕輕皺了皺眉頭。,現在廳楊小樂話裏面的意思就是,肖婉茹的父母要請楊小樂的父母吃飯,但自己呢,身爲楊小樂的女朋友處在中間位置本來就比較尴尬,如果自己這個時候還跟楊父楊母一起去海州跟肖婉茹的家人見面,這豈不是更尴尬了嗎?
“哎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過來吧,叔叔阿姨的性格也很好的,就跟我爸媽一樣,你就放心大膽的來吧。”
聽到冷寒月話語之中的猶豫,楊小樂随即輕輕笑了笑,主動開口勸道。
其實對于現在的楊小樂來說,冷寒月确實已經算是他的家人了,但是因爲對方性格的原因,所以跟其餘人總是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如果自己不好好改變一下的話,以後肯定會有一定麻煩的,再說了,現在不管是冷寒月也好還是肖婉茹也好,都是自己的女人,他們之間的關系相處得越融洽,對于楊小樂來說自然也就越高興,所以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也是不會放過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肖父肖母的性格确實也很好,就算是知道了他還有其他幾個女人,但肖父肖母也并沒有反對,隻不過是交代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肖婉茹,不能讓她受丁點委屈,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管是林珍也好還是李茜茜也罷,肖父肖母都已經見過了。
唯獨冷寒月現在還沒有出現在大衆的眼裏,正好趁着這個機會也将冷寒月帶過來給肖父肖母看看,自己的幾個女人都是什麽樣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所謂的争權奪勢的事情。
“怎麽了小樂,你在給誰打電話呢?”
正當楊小樂試圖說服冷寒月的時候,旁邊的肖婉茹随即走了出來,對着楊小樂開口問道。
“韓悅我想讓他跟我爸媽一起到這邊來吃飯,順便跟你見個面,但是聽他的意思好像臉皮薄,不好意思來。”
聽到肖婉茹的話,楊小樂随即輕輕笑了笑,主動開口對着肖婉茹解釋道。對于現在的楊小樂來說,不管怎麽樣,這幾個女人都已經是自己生命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管是誰都要跟自己好好的在一起才對,現在這樣的時候,自然大家也是要團團圓圓的才對。
林珍和李倩倩不用多說,他們如果有空的話不會覺得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會主動來拜訪肖父肖母,但是冷寒月因爲性格的關系,所以在地球上除了自己以外并沒有對其他人袒露過心機,畢竟對于他來說整個地球就像是一個異世界一樣,讓人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現在不管怎麽說,不僅有了自己這個丈夫,更何況肖月如也是從修真界之中回來的,這對于冷寒月來說簡直就像是老鄉一樣。
如果肖月如和冷寒月,彼此見面,發現大家都是從修真界裏面出來的,肯定也是另外一番風景。
“哦?寒月姐不肯來麽?把電話給我,我來跟她說。”
聽到楊小樂的話,肖婉茹不由分說直接搶過了對方手裏面的手機,然後将楊小樂趕了出去。
“哎呀,你這是幹嘛?不就是打個電話嗎?怎麽還不讓我聽了?”
見到肖婉茹的動作,楊小樂頓時也是一陣無奈,自己的兩個女人講電話反而要将自己趕走,這是什麽道理?